“你和夏宸洛從小一直長大,一樣的有才華有能力,可是你卻始終不如他,因為你不如他有一個好的家世,現在你公司有大半的項目都被夏宸洛拿了去吧,這還不算,他還在搶奪你其他的資源。”夏宣予落座後,把玩著他放在茶幾上的國際象棋,說話說得也是漫不經心,像是隨口而提。
“你把他當兄弟,他真的把你當兄弟嗎?我分析了這幾年裏你們公司的項目分成,幾乎有三分之二都歸了他所有,他這是想把你給逼死啊!”
顧客行聞言低下了眼瞼,眼眸中的情緒再也瞧不見,隻覺得氣息低沉。
“如果他真的把你當成兄弟,不應該對你多多幫襯嗎?怎麽會把你逼的這麽狠呢?”夏宣予也察覺出來他的異樣,繼續往下說道。
顧客行不想再聽他繼續說下去,便抬頭打斷他,“你今天來應該不是單純的隻想挖苦挖苦我吧,你看的笑話夠多了,應該不缺我這一樣,所以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跟我合作。”夏宣予見他如此,便也不再拐彎抹角:“你跟我合作,等我重新執掌上夏氏大權,我保證該屬於你的資源還有你的項目,我會一樣不差的還給你。”
“哦?”顧客行聞言一笑:“有點意思,可是我覺得你給的好處還不夠誘人啊!”
夏宣予擺弄旗子的手一頓,眼底浮現出一點得逞的笑意。
夏宣予將象棋放下,隨後起身往外走,留下一句:“沒有關係,別的可以再商量!”
夏宣予離開後,整個辦公室又隻剩下顧客行一人,安安靜靜的,燈光昏黃的打在他身上,給他暈染上模糊的視覺,他伸手撿起夏宣予放假的國際象棋,捧在手心看了又看,即發出一聲輕巧的笑意。
——
蘇晴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像是養老一樣在老宅裏吃了睡睡了喝,日子過得十分無聊。
轉眼半個月過去,蘇晴手上的傷才算是好得差不多,為此蘇晴決定,做一桌子菜,好好慶祝一下。
“晴晴啊,買菜這種事情,你就不用去了吧,讓管家和阿姨買回來就是了,你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全呢!”夏老爺子十分擔憂的拉住蘇晴,開口勸說到。
管家也在一旁幫腔:“對呀,夫人,你這個手才剛剛結痂,要是一不小心撐著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蘇晴笑著將袖子擼了起來,將已經完全結痂甚至有脫落跡象的傷口露了出來,“爺爺,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就是去買買菜就當做是活動活動,再說了,我又不用拎!”
勸說無果後,老爺子隻能作罷,便叮囑阿姨和管家:“等一下,你們可要照顧好晴晴,東西不要讓她拿。”
好不容易哄好了老爺子,蘇晴才跟管家阿姨準備出發前往最大的市場。
剛出老宅門,蘇晴就發現幾個狗狗碎碎的身影蹲在不遠處,她一看過去,那幾個人就立馬轉移視線或者蹲在地上係鞋帶,假裝自己是路人。
可是見慣了這種場麵的蘇晴明白,這幾個人就是狗仔。
蘇晴也沒有拆穿他們,跟管家上了車。
與她想的一樣,那幾個人見到她離開,也上了車跟著。
“夫人,有車好像在跟著咱們。”管家一臉嚴肅的看著後視鏡,“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蘇晴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後道:“沒關係,隻是幾個狗仔而已!”
接下來這幾個狗仔跟了她們一路。
在市場裏麵買菜的時候,蘇晴突然起了一點捉弄人的心思。
她會乘狗仔們瘋狂拍照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他們,惹得狗仔們一陣手忙腳亂,有甚者直接臥倒。
再一次得逞後,狗仔再也忍不住了。
狗仔1號:“老大,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
狗仔老大:“故意的,能怎麽樣?咱們還不是得拍!隻要她不戳穿咱們!”
狗仔2號欲哭無淚:“可是這太折磨人了!”
他們這個小團隊是在幾天前接到一單任務,讓他們去扒蘇晴黑料,讓他們想方設法找出蘇晴不為人知的一麵。
可是他們在老宅外麵蹲了十幾天,別說什麽黑料了,是差點連人都沒見到過。
這十幾天李,這蘇晴愣是一次都沒出來過,隻是有時候能看到她在花園裏麵散步,正當他們想放棄的時候,人出來了。
本以為終於能拍到點東西了,可這蘇晴卻隻是來菜市場買個菜。
買菜就買菜吧,總比沒有強,到時後就胡編亂造,說蘇晴不受夏家待見,淪落到自己買菜做飯的地步。
這樣想著,狗仔頭頭咬咬牙,繼續拍攝。
可是拍著拍著,發現蘇晴從口袋裏摸出一張金卡來遞給小販。
狗仔頭頭像是置信一般,將眼睛從攝像機上挪開,像是見了鬼一樣瞪著前方,緊接著又有些憤怒。
小販望著自己麵前的金卡,有些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咱們這裏刷不了卡。”
“哦,這樣啊!”蘇晴故作悲傷的點點頭,然後摸出手機:“那微信支付吧!”
其實蘇晴就是故意的,這卡是夏宸洛前不久剛給她的,她也沒想著花,隻是今天碰著這幾個不懷好意的狗仔,想拿出來逗逗他們。
狗仔1號氣到咆哮:“老大!你看她!她就是故意炫富!買兩塊錢的青菜哪有刷卡的!”
狗仔2號咬牙切齒的又拍了兩張,“我回去一定要寫一長篇diss她!”
——典型的仇富心理。
蘇晴將菜買的差不多後,又帶著管家和保姆去了趟便利店,買了三瓶可樂。
“阿姨、叔,你倆先去車上等我吧,我等會就來。”蘇晴拉開可樂,對兩人說道。
管家遲疑片刻,隨後道:“好的夫人,有什麽事情請及時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