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宣就著莫舒城剛才的話,痛心疾首說道,“爸,你剛才說了這麽多話,隻有這句聽著像句人話。”

莫舒城臉一黑,怒上心頭,就要發作。

謝道宣抬手壓了壓,“聽我說完,我承認你說的門不當戶對的觀點,確實以我現在的財富地位是配不上莫其宗。”

莫舒城擰到一處的眉頭稍微放鬆點,不計較她剛才的口無遮攔。

“你能認識到這點最好,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等他說完,謝道宣嗖地站起來,打斷他的話,信誓旦旦地發誓,“但是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為了能和莫其宗更匹配,從今天起我要開始努力了,再也不躺平了,我要努力創造財富,爭取早日能配得上莫其宗,再也不讓您老人家為我們的婚事操心。”

莫舒城:“...”

謝道宣視線投向一臉錯愕的莫舒城,由衷地致謝道,“謝謝你,爸,一大早專門跑這麽遠來雞我,要不我今天又躺平了,你來的這麽早還沒吃飯吧,昨天的全家桶還有兩個雞腿,你留著路上吃吧,我先出門努力創造財富去了,再見。”

謝道宣招招手,心領神會的傭人馬上獻上全家桶,一把塞到莫舒城懷裏。

而謝道宣在莫舒城陰翳又錯愕的目光中翩翩而去,走的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絲猶豫。

她在現代早就學會了PUA這個詞,也掌握了個中精髓。

笑死,想PUA她。

姑奶奶的精神狀態領先你幾千年,門都沒有。

謝道宣出了大門,早有司機等在門口。

司機見她出來,恭敬上前,“夫人,今天咱們去哪?”

謝道宣掀掀眼皮,“去民政局。”

司機不解,“夫人,去民政局幹嘛?”

謝道宣輕飄飄吐出兩個字,“離婚!”

“什麽?”

司機以為聽錯了,但是看謝道宣麵色凝重,不像開玩笑。

司機趕緊鑽回車裏,一踩油門,載著謝道宣向著民政局駛去。

汽車尾燈消失在柏油馬路的盡頭,莫舒城陰沉著臉走出半山別墅,手裏捧著全家桶。

正在一旁抽煙的司機連忙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興高采烈地迎上來,“老爺,離婚的事都談妥了吧?”

莫舒城涼涼地瞟他一眼,“為什麽這麽說?”

司機沒察覺到莫舒城情緒變化,自顧自地說。

“我聽見少夫人說去民政局離婚,那肯定是被您說動了,要不說還得是您,您一出馬一個頂倆。”

莫舒城冷哼一聲,視線落到自己的手臂,發現手上竟然還捧著傭人給的全家桶,越發的火大,狠狠地將全家桶摔在地上。

“謝道宣,你給我等著。”

咬牙切齒的樣子,司機一臉懵逼。

豪車停在民政局門口,謝道宣下車的瞬間吸引了門口所有人的目光,她無懼打量的目光,徑直向大廳走去。

大廳內,曲傾盈一個人坐在角落,一個月多沒見,曲傾盈氣色很好,原本消瘦的臉頰此時也長了肉,看著肉鼓鼓的,明媚嬌憨。

謝道宣眼神一亮,叫了聲,“曲姐姐。”

曲傾盈循聲望過來,嬌俏臉上浮出一個笑容,更顯動人。

謝道宣快步走過來,挨著曲傾盈坐下來,“抱歉啊,臨出來的時候被一些事情耽擱了,怎麽樣,沒影響你的好事吧。”

曲傾盈含笑否認,“沒有,你來的剛剛好。”

謝道宣東看西看,問道,“渣男呢,怎麽沒看到他。”

曲傾盈解釋,“他還沒來呢。”

說曹操曹操到,兩人話音剛落,陸今也雙手抄兜晃晃悠悠進來了,進門左顧右盼。

視線鎖定曲傾盈的時候,雙眼倏地一亮,看到旁邊坐著的謝道宣,不由得閃了幾下。

陸今也慢悠悠地走到二人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二人,語氣暗含不滿。

“曲傾盈,我說咱們倆離婚,你叫個外人過來幹嘛?”

曲傾盈不客氣回懟他,“宣宣不是外人。”

謝道宣視線在他身後打轉,嗤笑,“還說曲姐姐帶了外人,那你呢,離婚帶著小三過來幹嘛?”

陸今也回頭,就見江畔月挺著肚子走了過來。

她現在月份大了,即使穿著寬鬆,孕味還是很明顯。

自打她進來,就吸引了大廳的目光,眾人揣測紛紛。

而剛才謝道宣的聲音不大不小,吃瓜的眾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小三這字眼,心下了然。

“天啊,第一次見到這樣不要臉的狗男女,挺著孕肚來和原配離婚。”

“是啊,真是活久見,現在小三也是太猖狂。”

“看著原配比小三漂亮多了,這渣男莫不是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