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慧昭媛不在,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端親王妃笑的和藹。
慧昭媛拿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那可需要諸位給本宮講講了,本宮當真是好奇的緊。”
“老身來給昭媛講。”端親王妃正是心情好的時候,於是緩緩給慧昭媛講起了事情的始末。
慧昭媛在聽端親王妃講完以後,再看看宋晚晚身上掛著的好寶貝,整個人臉都快氣綠了,她辦這個賞花宴可不是來給嘉昭容母女做嫁衣的。
狠狠的看了寧郡王妃一眼,慧昭媛在心裏慢慢唾棄寧郡王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單單是陰陽嘉昭容兩句都說不明白,也不知道怎麽在郡王妃的位置上坐這麽穩的。
寧郡王妃被瞪了一眼也是委屈屈,她真的有努力了,隻不過她講的東西其他王妃不信,還轉移了話頭罷了,她也不能不識趣的一直提吧,她還要臉。
慧昭媛見寧郡王妃沒頂上什麽用,於是遠遠的衝蘇婕妤使了個眼色,蘇婕妤在慧昭媛回來的時候就一直觀察著這邊,見到慧昭媛使眼色後便匆匆起身朝這邊走了過來。
“嬪妾參見幾位姐姐,參見諸位王妃。”施施然的行了一禮後,蘇婕妤自然而然的站在了端親王妃身旁。
這桌已經沒有位置了,蘇婕妤的身份還不配和王妃們同桌而食,所以大家對她的到來充滿了疑問,這是想做什麽?
蘇婕妤也沒讓大家等太久,站了沒一會兒便緩緩開腔:“今日秋色正好,若是沒有慧昭媛辦的這個賞花宴,嬪妾還真是無緣得見這麽多姹紫嫣紅的花卉。”
“說來也是,妾身就沒有慧昭媛一般蕙質蘭心,竟是連想都沒想到呢!”寧郡王妃跟著誇道,雖然她沒有把慧昭媛安排的事兒做好,但是跟著誇她幾句,相必她會高興吧?
“慧昭媛果真是和從前一般,心思通透,想法周全。”
“慧昭媛......”
有了蘇婕妤和寧郡王妃打頭,桌上的幾個王妃誇獎的話也都像不要錢一般的講了出來,她們中有的人本就和慧昭媛在閨中交好,有著幾分麵子情,故而淨挑著好話說。
慧昭媛被這些人說的有著飄飄然,神色間可以看出誌得意滿,眉宇間滿是驕傲。
宋晚晚在嘉嬪的懷裏親眼目睹了王妃們對慧昭媛進行的糖衣炮彈攻勢,心裏還是有些不解的,為什麽這些人和慧昭媛說話時親親熱熱的,卻不怎麽理會景昭儀呢?
然而沒有人告訴她答案,大家都在談論其他事情,剛剛大家還在誇著慧昭媛,可是不知道被誰帶歪了話頭,畫風逐漸偏移。
“說起來,妾身還沒見過如同爾容公主一般聰慧的孩子呢!”
宋晚晚疑惑的看著那個說話的王妃,怎麽好端端的又談起了她?
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個王妃有些激動,繼續侃侃而談:“誰家的孩子還不到一歲就記性這麽好?誰家的孩子還不到一歲口齒就這般伶俐?當然是咱們皇家了!”
沒等著嘉嬪謙虛回答呢,慧昭媛搶先開了口,“本宮也覺得公主甚是乖巧可愛。”
宋晚晚震驚的看著慧昭媛,天要下紅雨了?慧昭媛竟然在誇她,她怎麽感覺有點兒不敢置信呢!
果然,慧昭媛頓了頓繼續講道:“爾容公主可愛是可愛,可本宮就是覺得呀,這其中有著點不對勁兒。”
慧昭媛這一番話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有什麽不對勁兒?”
“這公主是不是過於早慧了?”慧昭媛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淡淡道。
害!!
王妃們聽到慧昭媛的話,原本已經加速跳動的心髒回歸了原位,她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兒呢,結果就這?
公主聰慧是多麽正常的事兒,天家的孩子本就早慧,公主也隻是口齒伶俐了一點,嘴甜了一點,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吧。
慧昭媛看著王妃們的神色,眉頭一挑,口中繼續吐出話語,“諸位莫不是不信?”
寧郡王妃看著慧昭媛的樣子,狠了狠心反駁道:“公主早慧是好事,怎麽能說是不對勁兒呢?”
慧昭媛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反駁她的不是公主的母妃嘉昭容,也不是景昭儀,而是自己的隊友寧郡王妃,一時間神色有著不愉。
“誰家的孩子不到一歲就會說這麽多的話?誰家的孩子一歲就能認清這麽多的人?誰家的孩子滿月宴上就能吐出字來?”慧昭媛一連三個反問打的眾人措手不及,跟著陷入了沉思。
這爾容公主的確是比同齡孩子聰慧了太多太多,如今被點了出來,還真讓人覺得有些許的不對勁兒。
宋晚晚此時在嘉嬪懷中已經驚呆了,她開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行為,莫不是她最近太過於放飛自我了,然後讓別人抓住了把柄?
可是她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來什麽,她覺得自己已經夠克製的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也沒做什麽驚世駭俗的事兒啊!
嘉嬪和宋晚晚的想法一樣,她整日裏和閨女在一起待著,完全不覺得閨女有什麽問題,隻覺得閨女乖巧可人,引人憐愛。
“你的意思是......?”桌上一個身穿玫紫色宮裝的王妃不太確信的開了口。
慧昭媛淡淡點頭,“本宮就是這個意思。”
宋晚晚瞪著大眼睛迷惑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她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也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啞謎。
“慧昭媛慎言。”那位王妃見慧昭媛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有一瞬間覺得荒謬,又有一瞬間覺得可以理解。
“本宮自會慎言。”慧昭媛看了一眼那個王妃,一臉的無所畏懼。
“娘娘怎會有這種想法?”那位王妃又問道,語氣中有著迷惑和動搖。
慧昭媛拿起茶盞快速的喝了一口,似是給自己壓驚,又似是給自己壯膽,“本宮就是認為公主被邪祟附了身!”
宋晚晚被慧昭媛的話給逗樂了,沒想到還歪打正著被她猜中了點東西,不過她可不是什麽邪祟,她是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