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行?”宋晚晚委屈的睜大了眼睛,泫然欲泣的小模樣可愛到不行。
“你猜。”皇帝看著麵前的閨女,惡趣味地笑了起來。
宋晚晚本就被便宜父皇的拒絕打懵了,這下子看著他笑的這麽開心,更是一下子忍不住,氣勢洶洶的朝著他撲了過去,然後被皇帝一把摟在了懷中。
看著懷中的閨女,皇帝笑的愈發放肆,調侃道:“爾容如今才幾歲?是上得去馬還是拉的開弓?”
“啊這......”
宋晚晚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小腳,一下子蔫了起來,剛剛的氣勢洶洶全都消失不見,便宜父皇說的好像還蠻有道理。
她有時候總是忘記自己的年紀,然後覺得自己可以,最後再被現實教做人,想起來也是怪無語的。
皇帝見閨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伸出大手揉了揉閨女的發頂,給閨女順毛道:“既然爾容真心想要學習,那朕這個做父皇的自然不能拖後腿,但是爾容如今年歲尚小,不若再耐心等待幾年,朕親自挑選一位武師傅教你騎射如何?”
“可以嗎?”
宋晚晚原本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峰回路轉,雖然現在不能學習騎射,但是等到過幾年就會有專門的師傅,這樣一想也還算不錯。
“自然可以。”皇帝信誓旦旦開口。
“那拉勾勾。”宋晚晚伸出了小手指,一副怕皇帝反悔的模樣。
看著閨女伸出的小拇指,皇帝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尷尬,在剛剛的那一瞬間,他想到了曾經被閨女逼著寫聖旨的經曆。
宋晚晚倒是什麽都不知道,樂嗬嗬的伸著手指等待,等了半天卻沒見便宜父皇行動,不由得抬眸問道:“父皇?”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一般,伸手同閨女拉了勾,還蓋上了章。
得到了便宜父皇的允諾,宋晚晚笑的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奶唧唧的賴在皇帝懷中撒起了嬌。
皇帝嘴上說著嫌棄,心底卻是受用的不行,臉上的笑都沒收起來過,大手時不時的捏捏閨女的小肉臉,心裏妥帖極了。
正當皇帝享受天倫之時,劉全福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待到皇帝麵前福身道:“啟稟皇上,丞相求見。”
皇帝點了點頭,收斂了臉上笑容。
“宣。”
沒過一會,丞相在劉全福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恭敬行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皇帝微微頷首。
宋晚晚此刻在皇帝懷中尷尬的不行,平日裏若是拱拱手或者很多人一起跪,她還沒覺得怎麽樣,可如今被年過花甲的丞相跪拜,她怕自己折壽。
雖然丞相已經起來了,宋晚晚還是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掙紮著從便宜父皇懷中跳下來,宋晚晚福了福身,噔噔噔的掀開門簾跑了出去。
等呼吸到外麵新鮮的空氣,宋晚晚才覺得自己活得過來,剛剛瞬間的尷尬也隨著秋風慢慢飄遠。
看著時間還早,宋晚晚在草場上閑逛了起來,早晨和妍姐姐一起在周圍走了一遍,她對這裏的地形也有了幾分了解,所以不擔心自己會迷路。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其實並沒有什麽可以逛,宋晚晚走了沒一會兒便有些倦了,找到一處平坦的位置躺好,宋晚晚無聊的數起了天上的白雲。
不得不說古代的環境就是比現代的好,沒有那麽多的噪音尾氣汙染,天空是蔚藍色的,白雲也白的讓人陶醉。
看著頭頂上的雲卷雲舒,宋晚晚臉上帶著舒心的笑容,這樣悠閑的日子她覺得過一輩子都不會夠。
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思,宋晚晚回到自己帳篷將小白也帶了出來,一人一獸一起躺在草場上,時不時的互相打鬧一番,端的是歲月靜好。
另一邊,齊仲夜處。
“阿星,你說本王今日做的對還是不對?”齊仲夜坐在桌前,嘴裏念念有詞。
阿星無奈撇嘴,王爺自從回來以後,這話說了有數十遍,他剛開始還耐心安慰,現在已經完全不想說話。
“阿星?”
阿星不想說話,齊仲夜卻是不依不饒,想到得到多幾句安慰,平日裏他能低調都會盡量低調,可昨日晚間幾位皇子一同找上門,他實在是沒法拒絕。
“王爺做的對,幾位皇子親自上門,王爺自然不能推脫,況且王爺馬術精湛,馬球自然不在話下。”
阿星看著齊仲夜惶然的模樣心疼的不行,王爺再怎麽少年老成,可年齡擺在那裏,他承受了太多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
“可本王依舊覺得很是惶然,還有宋帝看本王的眼神,讓本王覺得來者不善。”齊仲夜繼續開口。
阿星想了想勸道:“可能是王爺的錯覺,宋帝是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怎麽會專門注意這場小小的馬球比賽?”
“最好如此。”齊仲夜摩挲手中茶盞,想了半晌還是覺得不妥,吩咐道:“讓天機閣的人收尾收的利索點,別讓人在這個當口抓住小尾巴,若是有人在此時陽奉陰違,本王定不會輕饒。”
阿星重重點頭,寬慰道:“王爺放心,天機閣眾人由侯爺親自**,掃尾的功夫自然沒話說,定不會有陽奉陰違之人。”
“那便好。”齊仲夜抬眸緩聲道:“本王如今於刀尖之上孑孓獨行,所作所為半點都不敢馬虎,所以本王不允許任何人拖本王的後腿。”
“阿星明白。”
“還有一事需要阿星去做。”齊仲夜糾結良久,最後開口道:“前些日子阿晉往宮裏送些人,但因為那段時間皇宮禁嚴,故而入宮人員比較分散,你日後挑幾個機會,將那些人調到關雎宮辦差。”
齊仲夜原本沒想把這件事告訴阿星,但思慮良久,宮中能信任的人並不多,所以直接便開誠布公與阿星講了起來。
阿星聽的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王爺隻管放心,阿星一定會安全的將她們帶到您的麵前,半分紕漏都不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