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想了想點頭道:“你這個想法很不錯,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但跟在車隊後麵完全沒必要。
你可以讓薑妃娘娘跟父皇去打聲招呼,直接跟著使團一起出使。”
“這樣不好吧?”李清妍有些遲疑。
直接跟著使團一起固然好,她也考慮過要不要讓母妃幫忙求個恩典,但重重考量之下,她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跟著使團一起很風光,但眾目睽睽之下行事難免會被有心人注意到,做起事來也會束手束腳。
她這次隻是想去薑國考察一下情況,倒犯不上如此興師動眾,還是低調一些的好,悶聲發大財才是硬道理。
“我也就是個提議,聽不聽看你。”
李清妍便把自己的考慮同宋晚晚說了一遍,宋晚晚聽了後表示理解。
“你想的也對,但總歸還是要說一聲,得讓薑妃娘娘心裏有個數。”
“時間定好了嗎?”宋晚晚又問。
李清妍點點頭:“母妃那邊時間已經定好了,不過最後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在三月左右。”
宋晚晚掰著指頭算了算,隨即苦惱道:“那豈不是我剛回宮你就要走?”
李清妍聞言笑了起來:“是這麽回事,要是時間有變的話,估計我要趕不上你浩浩****的回宮大典了。”
“回宮大典?”宋晚晚疑惑著重複。
“是啊!”李清妍點頭道:“莫非還沒有人跟你說過?”
宋晚晚:“從來沒有人跟我講過這個。”
李清妍震驚捂嘴,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那我豈不是說漏嘴了?”
宋晚晚聳了聳肩,“有可能。”
“既然都已經說漏了嘴,那你就把知道的都跟我說一遍吧,讓我心裏也有個數。”
見李清妍有些遲疑,宋晚晚又道:“即使你現在藏著不說,我到時候也會派人去打聽,結果還是一個樣。”
李清妍一想也對,便把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隻是去母妃那裏時聽人閑聊說了一嘴。
說是等你回宮的時候,宮內會辦一場宮宴,邀請文武百官和誥命夫人們一起,共同慶祝你祈福歸來。
據說到時候宴會上的歌舞,宮中現在就已經開始排了,爭取讓整個宮宴辦的盛大又隆重。”
李清妍這麽一說,宋晚晚立刻就懂了。
當初她出宮的比較匆忙,雖然有著祈福的名頭,但外麵依舊眾說紛紜,估計流言蜚語也不會斷。
即使那些話傳不到她的耳朵裏,但僅憑猜測就能想到,不好聽的話絕對不會少。
她笑著說道:“那我到時候可要好好準備,風風光光的出席晚宴才好。”
李清妍歎道:“你的受寵早就人盡皆知。可即使這樣,背後依舊有不少人說你的閑話。你到時候盛裝出席,也能好好的打打他們的臉。”
宋晚晚挑眉:“英雄所見略同。”
談笑著略過了這個話題,兩人又言歸正傳,李清妍道:“對於薑國的生意,不知道你有什麽想法?”
宋晚晚認真想了半天,道:“具體沒有什麽想法,畢竟咱們什麽都沒去過,還是等你去遊曆一番過後,咱們再來仔細分析。
憑借南昌王府的關係,芙蓉居在那裏站穩腳跟問題應該不大,至於發展成什麽樣子,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不隻是我的,還有你的。”
“對對對。”宋晚晚點頭,跟著道:“不僅有你我,還有書雪和嫣然,你有時間了也可以把她們約出來一起聊聊。
大家聚在一起集思廣益,思想碰撞之下,能有更多的好想法也未可知。”
當初辦芙蓉居的時候,她和李清妍各占了三成利,另外的四成利潤則分給了於書雪和喬嫣然。
那時候她們兩個不好出宮,芙蓉居的事一直都是於家和喬家派人在管,而且管的頗為不錯。
現下雖然李清妍接手了芙蓉居,但每個季度的分成一直都按時的往於家和喬家送著,同他們相處的頗為不錯。
況且於書雪和喬嫣然是她的伴讀,等她回宮以後要繼續入宮陪她讀書,不出意外的話未來肯定會是她的左膀右臂。
她們兩個聰明有心機,對她來說是好事,她樂得看到她們兩個的成長,也樂得給機會讓她們曆練。
李清妍明白宋晚晚的意思,想了想道:“那等著過完了十五,我找個時間請她們去我府上喝茶。大家一起敘敘舊,再聊一聊近況如何。”
她現在大部分時間都住在自己府上,偶爾會去李家留宿幾晚,但頻率一直很克製,李家人如今也已經習慣了。
左右除了祖母以外,她對其他人都不留戀,也不是很願意和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下。
“好。”宋晚晚點頭。
“還有琉璃的事。”李清妍又道:“我打算到時候帶幾麵琉璃鏡去薑國試試水,要是賣的不錯,那就選個位置開一個琉璃鋪子。”
“肯定會賣的火爆,你就直接做好開鋪子的打算吧。”宋晚晚想也不想的說。
那可是玻璃鏡唉!
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樣貌,誰還會選朦朦朧朧的銅鏡。
李清妍笑眯眯地道:“我也這麽想。”
鋪子的事聊完了,李清妍又撿了些京城的趣事來說,宋晚晚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開口點評上一兩句。
就是這些話題,兩人直接聊到了天色擦黑,還是寶珠端著晚膳進來,李清妍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時間過得飛快,轉天就到了齊冕離開的日子。
宋晚晚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後迫不及待的敲響了隔壁的門。
她打算去送送齊冕,省得他一個人孤單的回宮。
看著穿戴整齊的宋晚晚,齊冕眼中閃過一抹笑,側著身子道:“進來坐會。”
宋晚晚也沒客氣,大步走了進去。
她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好,拿了一塊糕點磨牙,然後開始看齊冕和阿星收拾東西。
沒過多大一會兒,房門被再次敲響。
齊冕起身去開門,然後表情一言難盡的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