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對門就是葉寞現在的地址,我給你買了一套房,就在我家隔壁,不過現在還沒裝修好,你先暫時住我家。”
柳未央一開口幾給蘇夭夭丟下個重磅消息,但是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就跟“今天我吃飯了”這種口氣一樣。
還沒等蘇夭夭反應過來,柳未央跟她一起把醉酒的葉寞扶下來。
“先把他扶進去。”
柳未央一邊開門,一邊對著蘇夭夭說道。
蘇夭夭艱難地扶起醉酒的葉寞,帶著他前往客房。
安置好葉寞後,柳未央帶著她前往專門給她準備的客房。
“之前你住的老破小,你的東西我還沒去搬,這幾天陪你去弄一下,順便給你置辦幾套家具。”
此刻的柳未央在蘇夭夭眼裏,就是一座移動的金山,正在閃閃發亮,亮瞎了她的眼睛。
“不過聽顧涼說,你很快就要進組了。那這幾天也不用太辛苦,先待在我家,好好休息幾天,至於房子裝修的事情,等我來處理。”
什麽叫做財大氣粗,這就是典型啊!默不作聲就把事情給辦了,一套別墅說買就買,真的是壕無人性。
蘇夭夭表示很喜歡!
“央央姐姐,你真好。”蘇夭夭撒嬌似得撲倒柳未央懷裏,一股玫瑰芬芳縈繞在她的鼻尖。
柳未央親昵地摸了摸她的發頂:“不是什麽大事,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出的主意。”
“是葉寞提出來的。我原本是想讓你跟我住一起,葉寞在我家對門買下一套房產後,他提出來最好再給你買一套別墅,這樣你也是有房一族。”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買了。那個時候他剛剛好炒股賺了一些錢,因為是他提出來,原本還想跟我一起對半分,我拒絕了,我給夭夭買的,他湊什麽熱鬧。”
正在和柳未央玩姐妹貼貼的蘇夭夭,心想著:反派boss還挺貼心,自己買了房,還不忘也幫我要一套,真不愧是從老破小一起走出來的難兄難弟,真夠意思。
不過最夠意思的還是我的央央姐姐,啥也沒說就給我買下一套房子。嗚嗚嗚,愛你!
隨後兩個女生又在一起聊八卦,聊美食,談天說地,好不愜意。
*
第二天中午才睡醒的蘇夭夭艱難的爬起來後,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看了下時間,昨天跟柳未央聊天聊high了,大半夜才睡著。
她一摸手機,就收到顧涼給她發來的古裝劇本,並且留言叫她下周就去H村拍戲,記得要把台詞全部記住。
蘇夭夭:……
好家夥,顧涼可真的是毫不留情壓榨她的時間和精力。
她的內心此刻瘋狂咆哮:拜托呀,我才剛剛離開劇組還不到24小時,您老人家就迫不及待呀要開始讓我準備下一個劇本台詞了?
顧涼,不愧是你。
隨後,她點開文件,一看到頁數1000+,頓時就傻眼了。
張編劇,不愧是你。
這也不能怪編劇,畢竟古裝劇劇本,這個題材本身就需要大量的對白才能豐富人設,更何況蘇夭夭飾演的還是女一號,是一個亡國公主。
“再苦再累,不能抱怨社會。不就是背台詞,揣摩人物而已,這難不倒我!”
要是時間能重來,在翻開這個劇本之前的蘇夭夭,絕對不會打自己臉。
劇本目前進行到國破家亡的夏菱華被澤蘭朝的皇帝公冶恒抓了回去,並且為了能更好的羞辱這位亡國公主,他下令將夏菱華貶為一個地位低下的舞姬,供人玩樂。
夏菱華曾經可是備受寵愛的公主,即使現在白蘭朝已經不複存在,但她骨子裏的那股屬於皇家傲人的那份氣勢沒有被磨滅。
所以公冶恒想出這個方法來羞辱夏菱華,不僅可以替自己豎立威信,也可以更好的打壓白蘭朝剩餘的臣子和百姓們,讓他們睜大雙眼看清楚,當今天下是誰在做主!
階下囚的夏菱華被下了軟筋散,根本使不出力氣,一堆侍女以粗暴的方式,強行梳妝打扮,換上豔麗的鏤空紅裙,這是澤蘭朝舞姬的打扮。
然後她就被送到公冶恒的龍**。
待到晚上,處理好一切的公冶恒來到寢宮看望被捆綁好的夏菱華,邪魅地看著她:“孤的皇後?”
“呸,昏君!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公主,你不得好死!”
夏菱華怒目朝著公冶恒罵道,她一邊掙紮著,一邊痛罵他,可惜都於事無補。
公冶恒輕而易舉抓住她,將夏菱華拉到他身邊,兩人四目相對。
一人眼裏滿是憤怒,一人眼裏滿是戲謔。
“別那麽生氣,孤的皇後。”公冶恒細條慢理將夏菱華身上原本就不多的布料,一點一點剝幹淨。
“瞧孤的記性,孤忘記你已經不是白蘭朝的公主殿下,白蘭朝已經沒了。單單憑你一個亡國公主的身份,如何配做孤的皇後呢?”
原本還在耳鬢廝磨的公冶恒,親昵的語調剛落下,就把夏菱華一把推開。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輕蔑地朝**那個無法動彈的人說道:“夏菱華,認清楚現在你的身份,現在的你不過就是澤蘭朝一個最低賤的舞姬,明天孤就會派人將你送去梅濟閣。”
“孤很期待你的首次登台。”
說罷,公冶恒便揚長而去。
龍**的身影一直在不停地掙紮,她不甘心!她好恨!
不甘心自己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一下就跌落到泥土裏,成為身份低賤的舞姬。
不甘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覆滅,而身為公主的她根本改變不了什麽,現在還要被滅國的君王拉出來羞辱一番。
夏菱華的淚水將被褥打濕,她隻能用牙齒咬著下唇,無聲地哭泣。
她是一位公主,即使現在麵臨困境,夏菱華也依舊要保持自己的那份驕傲。
即使是絕望哭泣,也不能如一隻喪家之犬一般,沒有尊嚴!
在這一瞬間,夏菱華的內心燃起複仇的火焰,她發誓一定要將公冶恒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