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一個人的命運從她出生起就已經被判定好了。
她蘇夭夭的命運就是成為女主蘇綿綿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前半生給她無比優渥的身份地位和金錢,讓她盡情享受別人奮鬥幾輩子都得不到的幸福生活。
上天給了蘇夭夭非同尋常的美貌,讓她在寵愛的環境下茁壯成長。
曾經的蘇夭夭認為自己是被天使眷顧的孩子,被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長大。這一切對於她來說,似乎都是那麽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手。
但是老天爺對待炮灰可沒有那麽寬容,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沒有人會一輩子都過得順心如意,順風順水,任何事情都會按照她的想法來實現。
時間一到,就會將這個人現在所享受的一切東西全部收走,讓這個人瞬間傾家**產!
然後大眾看到後,隻能感慨一句世事無常。
多麽諷刺,多麽可笑呀!
“宿主如果不相信係統所說的話,係統可以把你上一世的記憶找回來,剛剛給宿主看到隻是錄像帶,就跟人類口中死前的走馬燈是一個意思。”
“還請宿主不要消極,其實您的生活已經比大部分人幸福很多了。享受了22年的美好生活,隻有在最後一刻痛苦一下,隨後離世。”
“很多人從一出生就是在極度貧困窮苦的環境,然後艱難地度過一生,他們甚至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每天冒著無數危險隻是為了活下去。”
“而大部分人即使沒有生活在極端環境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們,每天居住在城市裏,麵臨的各種複雜棘手的社會問題,以及日漸空虛的精神和永無止境的內耗。”
“相比之下,宿主的處境要比這些普通人來說好很多了。並且宿主你的意識早就開始覺醒,已經不會按照原著劇情線路發展,否則天道也不會察覺到危險,讓boss揭穿。”
“宿主你的意識被卷入另一個世界再度生活多年,現在又有改變命運的機會,就這麽簡單放棄不符合你的性格呀!”
係統一連串的說教和勸導,讓本來就精神和身體疲憊的蘇夭夭雪上加霜。
此時此刻的蘇夭夭根本沒辦法理會係統說的話,她的大腦好亂,腦子已經轉不動了,仿佛有一把小錘子不停敲擊她的大腦。
她彎著腰,捂著胸口,正在大口大口喘氣,臉色蒼白,還有幾滴豆大的汗滴從她的鬢角流下。
係統見到蘇夭夭的反應,立刻意識到這是天道察覺到了蘇夭夭這個bug的存在,正準備消滅她!
“宿主!堅定自己的意誌!別被天道帶偏了!”
“……”
蘇夭夭在昏迷前下意識想喊出聲來,但沒等她開口,隨後眼前一黑,直接失去意識。
陷入昏迷中的蘇夭夭,感覺到身體在經曆一陣天旋地轉後,安穩地落在一個地方後,待腦子清醒點後,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空間,待她仔細環視一圈後,發現這裏除了潔白就是潔白。
“這裏是哪裏,怎麽到處都是白色的?”
看見這奇異的空間,蘇夭夭不禁疑惑發問道。
這個空間靜悄悄,隻能聽得見蘇夭夭發問的回音。
她正要上前探索一番,隨後這個空間扭曲變形逐漸出現了一個畫麵。
“韓漪,我們之間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蘇夭夭睜大雙眼看著畫麵上說話的人,那個人她很熟悉,是曾經撫養她22年的親人,蘇澤。
“蘇澤,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敢說你一點責任也沒有嗎?我們在大學裏就已經相識相愛相戀,彼此已經約定好對方就是自己一生的伴侶,可是你呢?你是怎麽做的!”
韓漪忍著悲痛的心情,她竭力控製自己不流下眼淚,但是淚珠子還是一串串落了下來。
“你蘇澤是蘇家的繼承人,是我這個平民百姓高攀不起你,這點我認了。當我看到你和陸家的千金訂婚的消息時,我已經對你死心了,大學畢業之後就離開這座城市。”
“我們早在3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你馬上就是要結婚的人了,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還來找我幹什麽!”
畫麵上還是年前時的蘇澤,一眼看上去是個豐神俊朗的矜持貴公子,深邃的眼神內仿佛有旋渦,隻要看他一眼,就能深陷其中。
站在他對麵的女人叫韓漪,人如其名。一雙水光瀲灩的雙眼,此時此刻充滿了晶瑩剔透的光芒,眉宇間隱隱蘊含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令人忍不住為她拭去那摸傷痛。
明明是一副俊男美女的畫麵,但是他們之間的氛圍是那麽的傷感。
蘇夭夭仰起頭默默看著別人的故事,她知道這些畫麵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就放出來的,肯定跟她息息相關。
“韓漪。自從你離開我之後,我對你日夜思念,我依舊愛你!我根本不愛陸明夏那個女人,我們是家族聯姻,我沒有辦法拒絕家族,你就不能理解我嗎!”
“呸,你說的可真好聽,你這幅醜惡的嘴臉,我當初怎麽沒發現!少拿這個來當做你懦弱的借口!我絕對不會跟有夫之婦攪合在一起!”
蘇澤聽到韓漪厭惡的話語,心裏一統,忍不住上前,想像以前一樣擁抱住她。
但韓漪怎麽會如他心願,直接一個側身躲開蘇澤,直視他問道:“你今天叫我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要是為了敘舊情,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可能!”
蘇澤見狀穩了穩心神,他告訴韓漪,他找了她3年,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他逼迫韓漪從了他,要不然不僅她的工作丟掉,就連家人的安危也難保。
“你拿我父母來威脅我?”韓漪一雙美目瞪大,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蘇澤對她下手的速度絲毫不手軟,直接把人帶走,金屋藏嬌一年。
韓漪為了父母的安危隻能委曲求全,先委身於他。想著什麽時候可以逃跑,但是蘇澤把她看管的很嚴,根本沒機會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