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所在的李家早就破敗,別說李家在蒸蒸日上的時期就比不上百年世家的柳氏家族,現在的李家更是連給柳未央提鞋也不配。

早就敗落的李家,根本沒錢沒時間精力,去培養一個李婉,所以李婉根本不會多少拳腳功夫。

但是柳未央則不一樣。

柳家的勢力如日中天,哪怕蘇澤這幾年崛起,但柳家畢竟是百年老世家,根本不懼怕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所以可想而知身為繼承人的柳未央從小受到的教育,可謂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都會。

雖然沒那麽誇張,但是柳未央確實學過幾年跆拳道,今年剛剛拿到黑帶。

麵對李婉的攻擊,她絲毫不害怕,一個彎腰躲掉李婉的迎麵襲擊,迅速一個手刃砍向李婉的脖子。

李婉經常在黑道混,從小到大也打了很多次架,要是這麽簡單就被柳未央一個動作給打到,實在說太丟麵子了。

躲過柳未央的攻擊,李婉直接一個淩空踢向柳未央的頭,被柳未央提起預判到躲開,但由於慣性,所以柳未央離開的距離跟李婉所站的位置有很大的空間。

李婉見狀立刻攻擊距離近,而且被她保護起來的蘇夭夭。

蘇夭夭年紀雖然小,但是就因為她年紀小,所以動作更加靈活,李婉的動作都是針對成年人,或者是跟她旗鼓相當的對手,但是蘇夭夭不一樣,她隻是個孩子。

所以李婉的很多動作,都被靈活的蘇夭夭給躲了過去。

但是蘇夭夭畢竟是個孩子,並沒有像柳未央和李婉一樣練過技術,再加上李婉一直對她步步緊逼,所以很快就被逼到角落。

就在蘇夭夭以為自己要被李婉給打一頓的時候,柳未央出現。

而柳未央一個側身來到李婉身後,朝她的脊背狠狠來上幾拳頭。

被攻擊到的李婉叫出聲來,就是這麽一遲疑,柳未央的攻擊如雨滴一樣向李婉襲擊而來。

很快李婉就被柳未央打倒在地上。

柳未央很憤怒,不停地用處武術招式來攻擊李婉:“你個畜生!你有什麽問題,有不滿,發泄在我身上啊,怎麽可以對攻擊一個孩子!”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竟然去針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你還是不是人!”

極其憤怒的柳未央此刻打紅了眼,她本來就處於情緒爆發的邊緣,又來個了不知死活的李婉出來攪局。

放在平時,像李婉這種小角色,柳未央都不會把她放在眼裏。踩死她就跟踩死路邊一隻螞蟻而已,十分渺小,就如塵埃一般,風吹一下,飄散在空中,根本看不見。

更何況她居然趁機去傷害一個路過無辜的小孩子,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何必要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這是柳未央覺得不能忍受的事情。

老人,孩子,孕婦,這是柳未央的做事的底線。她可以跟老奸巨猾的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你算計我,我算計你,也可以跟心懷陰謀詭計的人一起合作,互相獲取各種想要的利益罷了。

但唯獨這三類人,是柳未央不會去觸碰的底線!

而李婉攻擊蘇夭夭這個孩子的事情徹底激怒了平時戴著優雅淑女麵具的柳未央。

今天被她轉了空子,不教訓一下,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柳未央要教她一句話,花兒為什麽開的那麽紅!

李婉曾經的小弟見狀一個個都忍不住捂臉,這場麵實在是太慘不忍睹了!

“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再敢出現這樣的事情,我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否則你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解決掉李婉,抒發了心中鬱結之氣的柳未央,緩緩吐出一口氣,狠狠刮了李婉一眼後,對著這些小跟班道:“都別跟著這個蠢女人了。”

“明天李家就不會存在了,那麽也不會傻乎乎地跟著一個蠢貨當老大。”

小跟班們麵麵相覷,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柳未央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碎屍萬段。

柳未央此刻故意不說話,眉目間透露出一副“我該拿你們怎麽辦才好”的意味。

嚇得這些小跟班們,尤其是以前聽從李婉的話,整治過柳未央的人,更是雙腿發抖,兩股戰戰。有的小毛孩直接就嚇尿了,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難以說明的味道。

“這位姐姐,你明明沒有想處理他們的意思,為什麽還要這樣嚇唬他們?”蘇夭夭在一旁一直看著柳未央的舉動。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柳未央的動作,蘇夭夭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大姐姐對這些人沒有惡意,甚至還有些憐憫。

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弱小了,也很可憐。身為普通人,總是因為各自各樣的問題而走入歧途。

也許是因為家庭問題,父母吵架,離婚,然後把情緒發泄在孩子身上,

也許是因為自己學習不好,辜負父母對自己的期待,但是實在是學不進去,然後開始自暴自棄。

也許是因為年紀太小,看過一些電視劇,很羨慕上麵演繹出來的義氣和兄弟感覺,所以也出來當街溜子。

總之不管什麽理由,這些人終究是犯過錯誤,但是柳未央不打算管。

她不是聖母,第一,她沒有理由和義務去幫助這些人,第二,她為什麽要去費這個時間精力去管別人的閑事?

幫了能怎麽樣,會讓柳未央得到什麽嗎?

柳未央在心裏默默想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根本不會釀成這件悲劇的發生。

“這位大姐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傷害他們,這樣就夠了。”

蘇夭夭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麵向這些跟班,以一股大人的口吻說道:“我是蘇夭夭,蘇澤是我爹。那麽應該聽過蘇家吧,看在我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的情況下,我可以對你們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但是別高興的太早了!”

看得出來蘇夭夭想要像自己的父親一樣,說出來的話,很有威嚴敢,但很可惜,她還是太年輕,沒有歲月帶來的那種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