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9樓的蘇夭夭,因為沒接收原主的記憶,隻能憑運氣找人。
很快她就發現整個9樓隻有一間會議室,她推門而入。
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蘇夭夭湊近瞧了一眼他身上的銘牌。果然是“肥豬”經紀人。
她先發製人:“經紀人,現在公司對我的處理,除了封殺雪藏和違約賠款還有呢。”
經紀人歎口氣:“蘇夭夭,我和你說句實話,你現在的處境真的不好混。違約金我還能替你去跟領導求情延遲交,但沒有節目敢找你,你現在能給公司帶來什麽價值?”
“我知道,所以這不是來找您商量嘛。”
“你問我,我還想知道怎麽辦!”
氣氛一時陷入尷尬的境地。蘇夭夭現在的處境不好辦,外界的媒體新聞還有公司高層都因忌憚首富蘇家的勢力,都想撇清關係,生怕和自己沾惹上一點關係。
經紀人瞧著蘇夭夭,猶豫著怎麽開口,蘇夭夭早就知道這個老狐狸心裏有主意,於是:“有什麽主意,您盡管說。”
“看樣子苦難會磨煉人呀,以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會低頭求人辦事了。”經紀人有些受寵若驚。
“您說笑了。”蘇夭夭見事情有轉機,虛心求教:“還請您指點一二。”
經紀人一拍桌子:“好,那我就不跟你說虛的。你知道躍娛公司是首富蘇澤名下的,現在這個局麵,他沒開口,我們這些底下做事的人想辦也辦不了啊。”
現在事情的轉機就是看蘇家那邊的意思了。蘇家同意,蘇夭夭還有一線生機。蘇家不同意,蘇夭夭無翻身機會。
蘇夭夭非常不喜歡這種命運握在別人手心裏的感覺,身上綁了個定時炸彈,想她生還是死,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但她現在負債一個億,總要還清。
即使綁定係統,能幫她的也隻是杯水車薪。總要解決燃眉之急。
人啊,在自己能力不夠的情況下,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蘇夭夭隻能賠笑臉:“您說的是。我會想辦法的。”
經紀人倒是有點欣賞現在的蘇夭夭,能屈能伸,方能有未來施展手腳的一方天地。
他拍拍蘇夭夭的肩膀:“年輕人,不要在意這一時。忍忍就好。渡過去,隻要你肯努力,我不會虧待你的,去吧。”
蘇夭夭向他微笑點頭,在轉身離開的瞬間,剛剛爬滿笑意的臉瞬間布滿寒冰。她不得嗤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領導都一個樣?畫餅技能點滿。
原主要是蘇夭夭能繼續出道,以她的話題必定抄起一波熱度。
不過也罷,這也是蘇夭夭樂意看到的。畢竟她目前還需要一份能養活她自己的工作。
打起精神,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蘇夭夭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別慫,你可以的,能做到!
她拿出手機,查了查首富蘇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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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蘇家,百年豪門大家。可以說半個Z市的經濟命脈都握在蘇家手裏。
這代家主蘇澤更是把自家產業發展到了極致,原本蘇家隻涉獵互聯網,金融業,通訊產業,在蘇澤積極的開拓下,把文娛產業一網打盡。
蘇澤不僅取得如此成就,還娶了和他門當戶對的夫人,可以說是人生贏家。而他本人更是寵愛原主蘇夭夭,視她如掌上明珠。所以原主嬌生慣養,性格囂張跋扈。
回憶原著的劇情,蘇夭夭歎了一口氣,可惜原主幸福的生活是假的。蘇綿綿才是蘇澤的女兒。
原主享受的一切都應該是蘇綿綿的。在蘇綿綿徹夜苦讀,拚命考試,就是為了考上最好大學時,而原主不學無術,拿著巨額零花錢過著人人羨慕的生活。
原主一直認為自己有疼愛她的父親,有雖然不怎麽親近她但依舊愛她的母親。
但在親子鑒定出來的那一刻,得知蘇夭夭不是自己孩子的蘇澤夫人陸明夏立刻推開原主:“這些年,我一直都瞧不起你,你看看你身上那點像我!原來你是個冒牌貨,鳩占鵲巢這麽多年,簡直令我作嘔!”
被推在地上的原主不僅看著愛了自己22年的父母奔向親生女兒的方向,要承受四麵八方而來的鄙夷的視線和眾人的唾罵。
她受不了身份上帶來的巨大差異,立刻從認親現場跑走。一時想不開,這才匆匆選擇一個地方了此殘生。
至於為什麽兩個孩子會被抱錯,其實原著中並沒有給出具體原因。蘇夭夭頭疼,這麽狗血的劇情被自己撞上。
她不想評價原主蘇夭夭是好是壞。
在她看來,原主飛揚跋扈,在大學尚未知道身世時,就因為未婚夫對蘇綿綿稍微體貼一些,就瘋狂針對蘇綿綿,添了很多麻煩。
眾叛親離,所有人唾棄也是她應有的報應,但罪不至死。
來到蘇家別墅前,蘇夭夭有些躊躇。她心想可別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趕了出來。再三思索著,還是按了門口的通話設備,默默等待。
過一會,老管家來迎接她:“大小姐。老爺一直在等著你,自從你那天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很擔心你。”
擔心?這怎麽和我想象的態度不一樣?
蘇夭夭向老管家致意點頭:“伯伯,別再繼續叫我大小姐了,我不是蘇家的大小姐。”
老管家見狀略微詫異,這位祖宗什麽時候如此溫和?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做好自己的職責,為蘇夭夭帶路來到蘇澤麵前。
蘇夭夭暗自道:幸虧有老管家帶路,否則穿書而來的自己,根本不認識誰是誰。
看來眼前的男人就是蘇家家主蘇澤。
蘇夭夭抬頭看了幾眼,暗暗道:嘖嘖,不愧是小說女主的父親,年過40依舊容貌俊美,有著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渾厚氣勢。
就在蘇夭夭打量蘇澤時,蘇澤也在仔細打量著這個自己疼愛了22年的假千金。
他心裏默念著:我記得夭夭從來不這樣打扮,在我的印象裏她永遠是驕傲明媚的小公主,會撲倒我懷裏叫我爸爸的乖孩子。她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不過這樣也好……
蘇夭夭看向蘇澤時,原身激動委屈的心情又席卷而來。
她強忍著不適,向蘇澤問候:“蘇先生。”
蘇澤暗自垂眸,微微歎了一口氣:“你一定要和我這麽生分嗎。”
蘇夭夭不說話。主要是原著裏這個時候的女配已經下線了,關於蘇澤對這個假千金抱著什麽態度已經無跡可尋。她還是以不變應萬變,萬一惹惱了蘇澤,自己可就玩完了。
見蘇夭夭沉默,蘇澤捏著眉頭,詢問她:“夭夭,當時你跑走之後,我有派人去找你,但回複的人說沒看到你的蹤跡。現在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就放心了。”
蘇夭夭不為所動,她直接說明來意:“蘇先生,我理解您和您的家人現在並不願意看到我,我來這見您,是希望您能看在往日的情分,對我網開一麵。畢竟我現在人人喊打,要是連您的娛樂公司也把我趕走,按我目前的能力,不止償還不了違約金,還維持不了基本生活。”
見蘇澤沒回話,蘇夭夭有些著急:“蘇先生,請你放心。我……”
“所以你失蹤三天,現在出現就是準備要跟蘇家斷絕關係嗎!”蘇夭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澤打斷。
什麽情況?蘇家人不應該對假千金恨之入骨嗎,看這個情形,封殺她的消息難道不是蘇澤決定的嗎?
正當蘇夭夭一頭霧水準備再問的時候,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蘇夭夭,你這個搶了綿綿22年千金生活的賤人,還有膽子敢回來!”
蘇夭夭看向來人,來人穿著旗袍,披著貂皮,身後帶著一個軟萌可愛的姑娘。
她想,這應該就是真千金的母親陸明夏和真千金蘇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