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寞上前猛地抓住蘇夭夭的胳膊,把她手裏的藥瓶奪走,他一臉晦澀地看著藥瓶,嘴裏振振有詞地念出幾個單詞:“relieve cancer pain”
他指著這個藥瓶向蘇夭夭質問道:“緩解癌症疼痛的藥?你從哪裏得到的!”
突然被質問的蘇夭夭愣神了一下。眼前的青年眼底閃著灼熱的光,表情卻異常平靜,他緊緊地攥著拳頭,目光如炬,毫不避諱地正視蘇夭夭,似是要她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
葉寞靠近蘇夭夭,盯著她的眼睛,像是一隻狼盯中獵物後死不鬆口般執著。蘇夭夭被盯著後背一冷,她想掙開男人的手掌,但掙不開,怒目相視葉寞:“鬆手!你弄疼我了!”
葉寞看著眼前不斷掙紮地女人不為所動,蘇夭夭隻好先妥協道:“你一直抓著我,我怎麽跟你解釋!”
葉寞聞言垂下眼眸,緩緩鬆開禁錮住蘇夭夭的胳膊,但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她的身上。
蘇夭夭感覺到禁錮自己的力量沒有那麽大力,立刻收回手,像一隻被襲擊的小奶貓,一臉防備地盯著葉寞,生怕他一個衝動再做些傷害她的事。
葉寞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領子,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蘇夭夭。
她迅速組織了一下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這個藥瓶怎麽了,我在未央姐姐那邊無意看到順手拿了一瓶。怎麽,我拿了什麽東西還要向你匯報!”
“柳未央?”葉寞心中一怔,似乎對蘇夭夭所說的言論有三分相信。
“你認識她?”蘇夭夭狐疑地看著葉寞,雖然說原著劇情裏葉寞確實是和柳未央聯手,但這段劇情也是在葉寞崛起後發生。
眼下,看葉寞提起柳未央的神情,絲毫沒有陌生感。怎麽感覺他們兩個人提前認識?
葉寞沒有回答蘇夭夭的疑問,他拿起手中的藥瓶搖晃了一下:“蘇夭夭,你不會在騙我吧,嗯?”
蘇夭夭瞥開頭,躲避了他探究的目光,語氣生硬地告訴他:“我騙你幹嘛,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你以為你是誰。”說完後,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推開葉寞,卻被他身手矯健地躲開。
“大小姐,恕不遠送。”
“哼!”
葉寞看著蘇夭夭氣衝衝離去的背影從他家消失後,轉身從容不迫地拿出電話,撥打幾乎不聯係的號碼。
“嘟”電話接通,但正在通話的兩人卻沒有一方先開口,都在等對方先說出自己的目的。
隻能聽見雙方淺淺的呼吸聲,對峙片刻後,對話那頭輕笑一聲:“有何貴幹。”正是柳未央的聲音。
“你的目的。”葉寞言簡意賅地說明來意。
柳未央微微皺眉,但又舒展開,她確實是有一個計劃需要這個走投無路的狼崽子去完成,前幾日手底下的人來報,葉寞母親的病情已經拖不下去,需要馬上準備手術,想必他是為此事而來。
柳未央大方承認:“既然你都來找我了,我也沒必要兜圈子。姑姑的病情我有所耳聞,我會盡全力救治她,怎麽說我們也算是一家人。”
葉寞一聲嗤笑,毫不猶豫地嘲諷她:“嗬嗬,我是什麽身份,我自己知道。我們兩家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可不敢和柳家攀上關係。什麽事,直說。”
“明天來柳氏集團一趟。”
“嗯。”
葉寞把電話掛斷,坐到沙發上,看著那瓶藥。
他捂著下巴暗自猜測:蘇夭夭之所以來我家是因為柳未央交代要把這玩意交到我手上,接著要我開口找她。找個時間把這瓶藥拿去監測一下,拿瓶藥就想收買人心?嗬嗬,你們還真是小看我。
窗外的夜晚依舊是那麽漆黑,生活在城市裏的人感受不到星星發出微弱的光亮,隻餘寒風而過。每天勞累工作後的人們能否找到回家的路,能否順利度過這漆黑的夜晚。
而另一邊,正在生氣的蘇夭夭找不到發泄口,顯得異常暴躁!
“宿主,這邊建議你找點樂子哦~”係統在一旁瑟瑟發抖,發出微弱的聲音。
“說。”
“為男人花錢。”
蘇夭夭聞言更火了,係統不說還好,說了更生氣!她向係統開炮:“都是你!還吹捧反派boss是什麽優質資源,你看看,這像話嗎!”
知道真相的係統表示心累,明明反派和女配說的都不是同一件事,還能聊到一塊去。它冒死諫言:“宿主,此言差矣!你知道嗎,昨夜你為男人一擲千金的事例,已經在互聯網上瘋狂傳播。”
“現在你的ID已經是全網主播,夢寐以求的賬號!多少男人都在翹首以盼你的到來。”係統轉移蘇夭夭的注意力,繼續吹捧她:“你就是主播們的夢中情人!”
蘇夭夭:……
係統不提醒她,她還真的忘記了。
“宿主,還在等什麽呢!你的時間怎麽能浪費在這小小的事情上呢,您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呀!”係統用播音員的腔調用最熱情澎湃的聲音大聲地朗誦這段話。
蘇夭夭聽的頭疼,她連忙擺手:“夠了夠了,我看還不成嘛,我拜托你消停會,收起你的神通吧,收起你的背景音樂。”
拿出手機玩耍會兒,隨機點進一個表演才藝的主播直播間。隻見彈幕上飄來一句“恭迎姐就是女王來到直播間!”還是橙色加粗播報。
才藝主播一看到這個ID,熱情地對著屏幕打招呼:“歡迎姐就是女王進入我的直播間,您想聽什麽歌呢?”
蘇夭夭其實有些社恐,看著眼前的主播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她覺得這架勢擺的太熱情了,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隨手點個禮物送給主播後火速離開。
“係統,這,這什麽情況?”
“親愛的宿主,您目前在全網的討論量超500萬。昨夜很多人都在討論您的身份,各大直播以及網絡社交平台都在積極關注您的動態。”
蘇夭夭隻覺得頭上有一排烏鴉“嘎嘎嘎”飛過。她對自己的遭遇表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