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星輝一直盯著央央姐姐看?
“央央姐姐,你說會不會是你們之前認識,所以他才一直盯著你呀?”
“這……”柳未央稍微遲疑了一會,但很快否定:“不可能,他是顧涼的弟弟,我要是有見過,肯定是有印象的。”
突然她的腦海裏出現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擾亂了柳未央此刻的思緒。
“總之,這個人自從一見到我,就不停盯著我看。我記住這個家夥了,下次要是再敢這樣子,我戳瞎他狗眼!”
看樣子,柳未央是被柯星輝這種騷擾方式給盯煩了。一向女王範的她難得爆粗口一次。
蘇夭夭沒多說什麽,暗自把這點記在心裏。
柳未央掩蓋似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說這個了,我現在頭疼的是葉寞。明天他要去見客戶,醉成這個樣子,還怎麽談生意。”
“央央姐姐,你可真是無情的資本家。勢必要把每一個人的價值剝削掉。你是跟顧涼一起給葉寞灌酒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好吧。”
柳未央聽著蘇夭夭這番話,有點心虛摸了摸鼻子,但是她立刻就轉移方向攻擊蘇夭夭。
“誒。你這是在責怪我咯?好呀,夭夭現在長大了,開始要來責怪我啦!”
蘇夭夭頭上流下一滴汗,她無奈道:“沒有沒有,我哪裏敢呀。”
她這一退讓,柳未央就開始得寸進尺:“哦,這樣呀。行吧,我不說這個。不過我看你的顧涼導演,似乎對你青睞有加。”
“我看顧涼也算是一表人才,對你應該也有那麽點意思吧。要不然怎麽會特意給你留了女一號這個位置?”
“要知道,這部電視劇可是有很多一線女明星都為這個角色爭的頭破血流。你這算直接內定?”
蘇夭夭被柳未央這麽一點,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一號的位置是這麽艱難的呀?
心裏開始有些遲疑,蘇夭夭順著柳未央的話在思考,顧涼的目的是什麽。可別告訴她,跟柳未央猜的一樣,那可就離大譜了。
“央央姐姐,你可別亂開玩笑。像顧導這麽優質的男人,怎麽可能沒有人去追他?人家根本看不上我這種小嘍囉,別亂點鴛鴦譜。”
“再說了,顧導選我當女主演為什麽不能是因為我的實力?”
蘇夭夭開始厚顏無恥吹了一番自己的演技,引得柳未央抿嘴一笑。
車裏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歡樂起來。
兩個女人在一旁嘰嘰喳喳聊天,還有一個不是自願當醉鬼的醉鬼呼呼大睡。
*
“阿丘!”
“是誰在罵我?”
柯星輝打了個哈欠,一臉無辜看著旁邊開車的顧涼。
“哥,你說未央對我有沒有印象呀?”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低下頭訴說心裏的想法:“我感覺未央應該記得我吧。她剛剛還回望了我幾眼,那眼神裏包含了對我的依戀不舍……”
顧涼可聽不下去柯星輝這麽惡心的話語,連忙阻止道:“快閉上你的狗嘴。”
“我真的是要快被你的話給聽吐了。之前去飯店的時候就在車上一直喋喋不休,現在結束了,還在喋喋不休。我拜托你,我是你哥,不要荼毒我的精神好吧!”
“你這話這麽不敢當著人家柳未央的麵說呢?非要私底下在我麵前逼逼賴賴。”
顧涼開著車,沒好氣地吐槽弟弟,順便再送個白眼給柯星輝。
“快閉嘴吧!我真的是要被你這顆少男心給惡心到不行。這麽喜歡人家,為什麽不鼓起勇氣去找柳未央要聯係方式?”
“我,我不敢……”柯星輝被顧涼罵了一通,也沒生氣。
“我怕她記得我,又怕她不記得我。那個時候的我,既不光鮮亮麗,也不聰明。”
柯星輝很是沮喪地低下頭,整個人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樣子就跟蔫了的茄子一樣。
顧涼是個不會安慰別人的家夥,哪怕是麵對自己弟弟也是這樣。
他也知道柯星輝這麽沒自信的原因。
那個時候顧涼跟著他的母親,而柯星輝則是跟著柯承。
柯家事務繁多,所以柯承很難抽出時間來陪伴童年時期的柯星輝。
這也讓家裏的保姆有了可乘之機。
保姆見柯承這個主人都不怎麽理會自己的兒子,也沒空照顧,就消極怠工。
時常忘記給柯星輝做飯,也忘記照顧柯星輝。
這樣也導致柯星輝進食不規律,一吃東西就會吃的很多,變成一個小胖子。
柯承也沒放在心上,他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哪裏會去在意一個孩子的體重問題,叮囑保姆好好照顧一下孩子,就繼續去上班出差了。
保姆一見這樣,她開始變本加厲,繼續忽悠柯星輝,說自己家裏出事情了。
小小的柯星輝那個時候哪裏懂得自己被騙了,
還很仗義地向保姆保證自己不會告訴柯承,讓保姆安心去處理家裏的事情。
保姆笑柯星輝不僅是個小胖子,還是個小傻子,更加肆無忌憚地偷懶。
並且保姆看著柯家富麗堂皇的樣子,動起了歪心思,手腳開始不幹淨。
這天,柯星輝餓的實在是不行了,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發現冰箱裏什麽東西也沒有。
無奈之下,他隻好拿著自己的零花錢出去買點東西吃。
可是柯家可是在別墅區呀,離這裏最近的超市就算開車也要半小時才能到。
還是孩子的柯星輝哪裏知道這些,拖著胖胖的身軀也不知道目的地,反正就是一直往前走,從天亮走到天黑,終於給自己整迷路了。
這下終於知道害怕的柯星輝,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爸爸,媽媽,哥哥,你們在哪裏?”
也許是柯星輝這段哭聲過於淒慘和難聽,打斷了正在練習鋼琴曲的柳未央的思路。
她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朝窗外看去,原來是一個髒兮兮的小胖子在她家小花園的後門哭泣。
原本柳未央是不想管的,但是這個小胖子的哭聲實在是吵得她心煩意亂,所幸決定披上外套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