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逞什麽強,救什麽人!把自己搭進去了吧!”明明在度假,為了救人,直接把自己救走的方墨婉,在海浪裏翻滾的她不止一次咒罵自己,。

這時,一道微弱的亮光,被方墨婉所吸引,直接衝進她的天靈蓋,天旋地轉間,方墨婉呼氣困難,順著亮光激起的漩渦,消失的無影無終。

“啊!憋死我了!”躺在**的一位麵色蒼白的女子猛然坐起來,人還沒有緩過勁來,就聽見零亂的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快躺下,麵朝裏,哭!”一聲不容反駁的聲音在方墨婉腦海裏響起,緊接著,腦海裏出現一間破舊的茅草屋,被整個淡綠色光圈圍繞,在破敗不堪的木質門口,一團綠色光球上下浮動,聲音就是從這團綠色光球中傳出來。

方墨婉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景,潛意識就聽從綠色光球的聲音放聲大哭,這時,腦海裏綠色光球又發出指令:“林妹妹的哭,抖著肩,咬著唇,抽噎!快點!”

方墨婉急忙重新醞釀好情緒,剛流出剛醒來的第一滴淚,就感覺很多人來到自己身後。

“賤婢!你不是說大小姐已經不行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剛說完,就聽見“啪”一聲,背對著眾人的女子的心都跟著疼的一哆嗦。

“這是你父親,現在以柔弱的姿態起身,跪下,認錯。”腦海又響起聲音。

躺在**的女子,按照指示,一起身,三喘氣的慢慢走下自己的閨床,低著頭,跪在說話打人的麵前,低聲嗚咽的說:“爹爹,您不要打了,千錯萬錯,都是女兒的錯!求您不要再生氣。”說完這句,晶瑩的淚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恰巧就讓那名男子看到。

“老爺,大小姐既然知道錯了,就不要再生氣,氣壞身子,才真真是大小姐不孝!”王氏用溫柔大度的聲音,勸解生氣的男子。

不用等綠色光球解釋,方墨婉就已經明白說話女人的狠毒,再聯想到手腕上青紫的抓痕,跪著的方墨婉果斷裝暈,又及時露出青紫的手腕。

“大夫!快請大夫!”眼見自己的女兒暈倒,又看到隻剩骨頭的手腕上一片青紫,那裏還顧及其它,直接讓人請大夫。

隔著閉著的眼簾,裝暈的方墨婉都能感覺到剛剛溫柔說話的王氏,正用狠毒目光盯著自己。

正想聽聽後續的對話,腦子突然炸裂般的疼痛,人真的暈厥過去。

再睜眼,就見一抹和自己長相一樣的模糊人影慢慢消散在綠色光球內,綠色光球依然漂浮在破舊的大門口,上下浮動。

“你是什麽東西?我怎麽了?我這是又在那裏?”方墨婉一連竄的問題砸向光球。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現在你是我找了千年的宿主。我要助你走完在這裏的一生,就圓滿渡劫,升仙去!”綠色光球傲嬌的解釋。

說完,綠色光球“嗖”的一下,再次鑽進方墨婉腦海裏到此刻現代方墨婉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本這個綠色光球先找的是身處大夏國的方墨婉當它自己的宿主,身為工部侍郎的大小姐,隻被後母教養了一年,就被教養的懦弱無知,還沒等到和綠光球簽訂契約,就被後母害死。

沒辦法,綠光球隻好又重新推算,這才有了現代方墨婉魂穿到這裏的情況。

綠色光球是千年修煉的靈識,名叫青木,遊**千年,現在隻需幫助方墨婉走過一生劫難,幻化成人形,方可渡劫成功。

“你要渡劫,憑什麽把我拽進這裏!我不待在這裏,我要走!立刻!馬上!送我回去!”方墨婉原地跺腳,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

“快!快!快!咱倆快締結契約,你後母又要作妖!”青木著急的在腦海裏喊方墨婉,並不理會方墨婉的暴跳如雷。

方墨婉的腦回路還沒有從青木成仙的話裏走出來,就被它焦急的聲音打亂,一不小心,就被忽悠的簽訂了契約,兩人就這樣綁在了一起。

“夫君,婉兒不喜歡我,我對婉兒的好她都當看不見,我無話可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婉兒會營養不良,氣血不足,更不知道為什麽手腕上有青紫的抓痕,莫非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王氏的話沒敢往下說,而是害怕似的捂住嘴巴。

剛從昏迷清醒過來的方墨婉聽到這裏,立馬戲精上身,身子發抖,緊皺繡眉,閉著的眼角一滴滴流出眼淚,嘴裏痛苦的囈語:“母親,我錯了,母親,我再也不去廚房偷吃了,您饒了我吧,不要打了,求母親,不要打了。爹爹~~爹爹~~祖母,婉兒好疼。”

方墨婉虛弱的聲音打破了王氏的哭訴,讓方智遊對方墨婉升起的怒氣,一下就消失殆盡,反而對著王氏麵露怒火。

“婉兒,婉兒,醒醒。”方智遊小聲的喊。

方墨婉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滿臉焦急又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方智遊,內心真真是替原主不值:‘真是耳根子軟,誰說什麽,就信什麽。’

“爹爹,我這是怎麽了?”方墨婉用蚊子嚶嚶的聲音,小聲詢問。

“婉兒,是你不好好吃飯,還是你母親不給你飯食?怎麽讓自己氣血雙虧!”方智遊沉著聲音,心疼的出聲問。

“爹爹,不是母親不給飯吃,是我天天麵對油膩膩的肉,一天三頓,真的吃不下。”方墨婉慢慢起身,靠著靠背,輕聲回答。

“那些奴才,我說讓他們好吃好喝的送來,怎麽隻給婉兒油膩膩的肉,我定要好好調查。”王氏沒想到懦弱的方墨婉竟然告狀,張口就把罪過推給下人。

“婉兒,告訴爹爹,手腕上的青紫是怎麽回事?”

方墨婉害怕的偷偷看了王氏一眼,就著急忙慌的擺手:“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不是母親的事情,都是我的錯,爹爹不要問了。”欲哭不哭,眼淚掛在眼角,配合著蒼白的小臉,緊咬的嘴唇,好一個受盡委屈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