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帶著薛昊辰他們來到別院,裏麵有薛昊辰這幾年找的好醫師,他讓下人去尋了一位上了年紀的醫師過來。他讓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方墨婉的肩膀,哪怕那個人的年齡可以做方墨婉的祖父,他還是介意的想殺掉這個醫師。可是相比起這些,薛昊辰更在乎方墨婉的身體狀況。

醫師把了脈,檢查一下傷口,確定方墨婉沒有什麽大事,隻需要好好養傷,薛昊辰就讓醫師退下,自己親自給方墨婉包紮。

“阿辰,你腦子裏麵的那根弦繃的太緊,會傷到你自己的,放鬆點。”方墨婉看著緊張自己的薛昊辰,語調輕鬆的說。

“墨墨。”薛昊辰隻是喊了一聲,沒有說任何話。

“天都暗下來了,現在回去,城門會不會關上?”方墨婉看著外麵黑下來的天空,皺著眉問薛昊辰。

“你把心放進肚子裏,我已經安排人去告訴你父親,明天母親也會帶著人來,到時候你和她們一起回去,我是不怕什麽流言蜚語,不能讓你承受。”薛昊辰語氣輕柔的說。

“阿辰,我有沒有說過,你好貼心,真是個暖男,首選的老公人選。”方墨婉享受著薛昊辰的貼心,腦子一熱,嘴就沒了把門的。

“什麽是暖男,還有老公人選是什麽意思?”薛昊辰心裏大概猜想到是什麽意思,還是想確定一下。

“我有說什麽嗎?你聽差了。阿辰,我餓了,你去弄點吃的好不好。”方墨婉裝傻充愣,急忙支開薛昊辰。

薛昊辰看著心虛的方墨婉,不好拆穿她,點點她的小巧的鼻尖,叮囑她好好待著,不準下床,不然不給吃的。

方墨婉聽話的點頭,在薛昊辰離開房間,關上門後,又聽見薛昊辰吩咐人,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攪自己,心裏再次給薛昊辰打上暖男的稱號。

“阿辰,白瞎了你的好性格,和自由相比,你還是要靠邊站站,不知道可不可以……嘿嘿嘿,咱倆的寶寶一定很漂亮。”方墨婉在**幻想,恨不得下一刻就撲倒薛昊辰。

“想什麽呢,一臉的猥瑣相。”青木突然出現在方墨婉麵前。

“你讓我進來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早就見怪不怪的方墨婉,一點也不給青木好臉色。

“我還不是擔心你的傷。”青木委屈巴巴的說。

“放心,死不了。”方墨婉沒好氣的哄著青木。

“去拿泉水擦拭一下傷口,會好得快一點。”青木說完這一句,就竄進房間消失。

方墨婉並沒有在意,這青木一天能生好幾次氣,不過方墨婉還是很聽話的來到泉水口,對自己好的事情,還是要聽話照做。

“還是得掙銀子呀!”方墨婉頹廢的看著一滴滴往瓶子裏滴水的泉口,唯一能有點用的泉水,還是個喝錢虎。

“墨墨,起來吃東西了。”薛昊辰一手端著飯食,一手推開房門。

房間裏寂靜一片,薛昊辰趕緊放下飯食,快步走進內室,**空無一人。薛昊辰腦海裏瞬間想到了百種可能,變了聲調的聲音,夾雜著顫抖,又喊了幾聲:“墨墨!墨墨!”

在靈識擦拭傷口的方墨婉一無所知,等她收拾好自己出了靈識,房間裏已經一片狼藉,方墨婉來不及多想,提起裙角就去找薛昊辰。

“阿辰!阿辰!你在哪裏?”方墨婉走出房間沒多久,就在這個大別院裏迷了路:“這麽一個大院子,怎麽一個下人都沒有?”

方墨婉又一次轉回原地點,天完全黑下來,小時候被關小黑屋的經曆,讓方墨婉心裏的驚慌害怕越積越多。“啊!”方墨婉踩到小石子摔破了手掌和膝蓋,委屈的方墨婉終於哭出聲音:“阿辰,你在哪裏?”

在前院的薛昊辰死盯著別院裏所有的下人,他的麵前已經被他徒手撕了兩個奸細,紅的白的,散落一地。下人們戰戰兢兢地跪在薛昊辰麵前,膽小的已經嚇暈,要不就是小便失禁。

“還是沒人說?”此時的薛昊辰猶如地獄來的惡鬼,昏暗的燈籠讓薛昊辰更顯陰森。

“你不應該在這裏審問,應該再在後院找一找,也許你夫人隻是去找你,迷路了。”全場隻有一個平飛揚鎮靜的和薛昊辰說話。

平飛揚的話,將薛昊辰從瘋魔的邊緣拉回,他一甩衣角,快步往後院走,邊走邊急吼:“全部散開,一寸一寸搜尋,找到人者,賞銀百兩!”

“你沒事吧?”一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輕聲問跪坐在地上哭泣的方墨婉。

“我找不到阿辰了。”兒時的記憶吞噬著方墨婉,此時的她猶如一個三歲孩子,茫然無措。

“你想去哪裏找他,我在這裏熟,我帶你去。”小丫頭還是怯生生的回話。

“我餓了,阿辰給我弄吃的,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他。”方墨婉似乎找到依靠,即便對方是一個看著比她還小的小孩子。

“那怎麽辦?要不我幫你去找你的阿辰?”小丫頭咬著嘴唇問。

“不要!你在這裏陪陪我,好不好。”方墨婉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哪裏敢放手。

“那好吧,你餓不餓,我這裏有剛在廚房拿的饅頭。”小丫頭伸手遞給方墨婉饅頭。

方墨婉紅著眼睛搖頭,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會被人笑話膽小,可是兒時被關進黑屋的記憶太銘記於心,自己根本不受控製,方墨婉有了小丫頭的陪伴,心裏沒有那麽害怕。

"墨墨!墨墨!"薛昊辰的聲音由遠及近,傳進方墨婉的耳朵裏。

方墨婉的眼淚一下子又流出來,她站起身,高聲回應薛昊辰:"阿辰,我在這裏!你快來呀!嗚嗚嗚~~~~"

功力大增的薛昊辰在方墨婉喊出第一聲的時候,就已經判斷出方墨婉的位置,輕功運行到極致,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方墨婉身邊。

看到薛昊辰的那一刻,方墨婉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兩腿一軟,就要摔在地上。薛昊辰哪裏能看到方墨婉摔倒,直接把人抱進懷裏。

跌落進薛昊辰的方墨婉,哭著捶打他:“你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這裏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