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咱們回去吧,父親已經到家了。”薛昊辰簡單行了一禮,就坐在方墨婉身邊。
“還沒吃東西吧,我讓人送來餐具。”楚氏對薛昊辰說。
“不用麻煩了,母親,我用墨墨的一樣。”薛昊辰不在意的說。
方墨婉的臉立馬紅透,這不是現代,即便是現代,薛昊辰這種行為也挺讓人害羞的,方墨婉在桌子底下,拿腳去踢薛昊辰,他不動聲色的繼續用方墨婉的餐具,惹得方墨婉更加不好意思看楚氏。
沒想到楚氏隻是愣了一下,就笑出聲:“辰兒,如果讓你二哥知道,又要找你拚命,你這嫌棄別人東西的毛病是不是對婉兒無用。”
聽到楚氏光明正大的調侃,還有象征親昵的名字,這都讓薛昊辰紅了耳尖,也喚起了兒時內心深處對母親的渴望,不由得就問出來:“母親,我十歲發燒,是您守在我身邊是嗎?”
楚氏明顯呆住,沒想到那麽久的事情,薛昊辰還記得那麽清楚,楚氏慈愛的看著薛昊辰,不好意思的說:“一時激動,不會再喚你阿辰了。”
“不!我喜歡聽您這麽喊我。”
楚氏開心的笑起來,眼裏布滿淚水。
方墨婉離開湖心亭,讓這兩個不善表達感情的人好好說話。
“藍姬,你先去門口守著,我要和飛揚說點事情。”方墨婉支開藍姬。
“老鄉,你不會是要丟下我吧。”平飛揚擔心的問。
“恰恰相反,我要你去摧魂閣買人,訓練出咱們特警戰隊一樣的人才!”方墨婉堅定的眼神看著平飛揚。
平飛揚不解的看著方墨婉,方墨婉隻好再次解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方墨婉隻有銀子,沒有人,還是走不遠,現在銀子的門道有了,人才,就交給平飛揚。方墨婉相信,不管什麽時候,國家訓練的人才是最好的。
“好!隻要你銀子到位,有地方,我給你訓練出一隊特警來!”平飛揚得知方墨婉的打算後,躍躍欲試。
“小姐,姑爺來了。”藍姬敲門說。
“讓阿辰進來。”
薛昊辰進屋就見平飛揚和方墨婉坐的很近,臉立馬黑下來,還沒有等他開口質問,方墨婉已經如一個蝴蝶般飛到他的身邊。
“阿辰,要走了嗎?你的別院能不能借給我用用,然後,順便再借點銀子使使。”方墨婉撲閃著大眼睛,渴望的看著薛昊辰。
還沒有氣起來的薛昊辰,立馬就泄氣,寵溺的說:“談什麽借不借,明兒個我就帶你去辦理手續,將這別院給你,你身上的竹牌可以在摧魂閣隨意支取銀子,多少都行。”
“那我要是在摧魂閣買人呢?”方墨婉雙眼放光,這是一不小心合約到一個金主呀。
“直接亮竹牌就好!”薛昊辰解釋。
“太好了。”方墨婉開心的搖晃著薛昊辰的胳膊。
“小心點,傷口不疼嗎?”薛昊辰心疼方墨婉的傷口,擔心的問。
“好了好了,你的銀子是良藥!”方墨婉財迷的咧著嘴笑,又從身上摘下竹牌遞給平飛揚,鄭重的對平飛揚說:“這是郭老給我的唯一物品,你一定要保護好,用完還要給我的。”
“老鄉,你放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的。對了,薛公子,這別院我可以改建嗎?”平飛揚問薛昊辰。
薛昊辰並沒有回答平飛揚的問題,看著方墨婉說:“已經給你家小姐了,你問她。”
“阿辰,我已經決定認平飛揚做哥哥,不要讓他叫我小姐。”對於現代來的人,方墨婉可以接受這個時代的人喊自己小姐,可是對於和自己一個時代的人民子弟兵,方墨婉表示消受不起這聲小姐。
薛昊辰聽到方墨婉這聲哥哥,臉色好看了一點。
“大哥,一切都交給你了。”方墨婉非常放心的對平飛揚說。
“小妹放心!”平飛揚一不小心行了個軍禮。
薛昊辰狐疑的眼神看向平飛揚,方墨婉不管不顧的拉著薛昊辰就走:“你不是說走嗎,走走走,快點!”
薛昊辰騎在高頭大馬上,行走在方墨婉的馬車旁邊,一行人不緊不慢的往京城行駛,方墨婉時不時撩起車簾,詢問薛昊辰些問題。
將方墨婉送進方家後,薛昊辰就匆忙趕回薛府去見薛牧風,自己名義上的父親。
“你說什麽?不行,我不同意!”薛牧風難得的反駁薛昊辰。
“我隻是想快點定下來,又不是馬上成親。”薛昊辰梗著脖子說。
“你倒是稱心了,人家姑娘家會被人恥笑的。”
“一天不完成也行,你幫我做一件事情。”薛昊辰無賴的說。
“隻要不是一天完成,什麽事情我都答應!”薛牧風鬆了一口氣,這要是一天辦完到請期,薛家得讓人笑話死。
“方家那個後母的哥哥,聽說找了些門道,準備調回京城,我看他不順眼,不想在京城看見他!”
薛牧風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看向薛昊辰,嘴角的胡子都抖動起來,顫抖著手指向薛昊辰,破口大罵:“兔崽子,原來你在這裏等著,是你看他不順眼,還是誰看他不順眼!不辦!”
被罵的薛昊辰也不生氣,隻樂嗬嗬的看著薛牧風。
“你看什麽看!說不辦就不辦!”
薛昊辰二話不說,直接跪下,聲淚俱下的哭訴:“父親,孩兒沒求過您什麽,好不容易能有個女子願意嫁給兒子,兒子投桃報李,不行嗎?求您幫幫孩兒吧。”
薛牧風一臉驚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薛昊辰,這個便宜兒子什麽時候這麽軟弱,他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什麽話。
“好你個薛牧風,來到就欺負我兒子,不就是讓你辦點小事,你何至於此!”隨著大門被楚氏推開,迎接薛牧風的就是楚氏才爆發出的母愛。
薛昊辰演給楚氏和薛牧風看,是增加一下兒時缺少的親情,更重要的是,演給生而不養的皇上看,隻有通過他的嘴,才能讓王氏的兄長徹底沒有翻身的可能
跪在地上的薛昊辰,看著為他爭執的養父母,像極了父親懲罰兒子,母親出手相攔。看著養父被養母揪住耳朵,養父求饒的場景,薛昊辰忍不住笑了起來。
“早答應,不就沒事了,讓孩子看笑話。”楚氏說完,喊著薛昊辰就讓他跟著去看聘禮。留下一臉無奈的薛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