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說話算話?”薛昊辰鬆開自己禁錮方墨婉的胳膊,帶著哀怨問。
“當然,你放心,一定加上!”方墨婉連滾帶爬的跑出房間,在房間門口就看到藍姬一臉糾結的站在門口,立馬抱住藍姬,委屈的哭訴:“藍姬,你說我怎麽那麽色,怎麽把阿辰給睡了,是怪阿辰太帥,還是怪我沒定力?”
藍姬扯下方墨婉抱著自己的胳膊,嚴肅地問:“小姐真的和姑爺同房了?”
“沒有吧,我沒感覺自己身上有異常,衣裳也是好好的,可是我竟然睡了阿辰,我怎麽可以那麽色。”
藍姬一頭黑線,男女睡在一起,不是應該女子吃虧,怎麽到了小姐這裏,是男子吃虧,正在藍姬糾結的時候,薛昊辰已經走出來,冷厲的眼神看了一眼藍姬,才轉臉對方墨婉說:“墨墨,不要忘記你答應了什麽。”
“嗬嗬,阿辰放心,我一定負責!”方墨婉心裏萬馬奔騰,怎麽就那麽沒有定力,怎麽就強了阿辰。
“收拾收拾,回去吧,趕在你祖母回來之前,將茶樓的事情安排好。”薛昊辰還是一臉委屈的對方墨婉說話。
“好的好的,阿辰說了算。”
方墨婉交代平飛揚,先緊著這些人訓練,路要一步步走,銀子要一點點掙,就算在摧魂閣買人不要錢,這些人吃喝拉撒睡也是要銀子的,看來茶樓一定要快點開起來。
為了填滿方墨婉的院子,藍姬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再加上薛昊辰銀子的支持,滿滿三馬車十幾號下人跟在方墨婉馬車後麵。
一行人很快來到京城,藍姬將人全部安排好,就來到方墨婉說的茶樓,這個茶樓現在已經是屬於方墨婉了,方墨婉樓上樓下的來回走動,又躲進一間廂房裏麵,花費五顆黑珍珠才換取房屋裝潢的書。
“藍姬,我想你也不想讓你家小姐無依無靠。”薛昊辰坐在大廳裏,低聲詢問藍姬。
“我隻是尊重我家小姐的選擇。你該知道我們藍家的家規。”藍姬並不為薛昊辰的威脅動容。
“我會對你家小姐好,我發誓!”
“薛公子,我還是那句話,我隻對小姐的選擇去進行執行,不會幹涉小姐的選擇。在別院的事情,我不知道小姐為什麽認定是她欺負了你,但是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這一次我不提醒,一是因為你對小姐的付出,還有就是小姐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藍姬,我知道怎麽裝潢了,你拿紙筆上來!”方墨婉站在二樓,對藍姬喊。
方墨婉對藍姬一點點敘述,藍姬心領神會的畫出來,藍姬真不愧是機關世家的人,不僅準確地畫出來,還提出很多建議,讓方墨婉直呼藍姬是妖怪。
方墨婉留下藍姬重新裝潢茶樓,當然銀子還是薛昊辰出,還沒薛昊辰調侃。
“墨墨,你花的銀子可都是你的聘禮,到時候聘禮不豐盛,可不要怪我。”薛昊辰在馬車裏捏著方墨婉的小鼻子說。
“都說是我的聘禮了,我怎麽還能怪你,我還要謝謝你。”
“真不想送你回去。都還沒有帶你遊湖。”
“哪裏就那麽嬌氣,非要去玩,這兩天已經讓我很開心了!”
“真容易滿足。”薛昊辰寵溺的說。
“清遠哥哥,你不進來坐坐嗎?”方墨婉他們兩人,剛到方家門口,就聽見方墨琴略帶哀求的聲音對張清遠說。
“你先回去吧,我還得回家勸我母親接納你。”張清遠聲音帶著疲憊和敷衍。
薛昊辰對著方墨婉露出狡黠的笑容,掀開車簾下車:“墨墨,到地方了,下來吧。”說完,還抬起手準備攙扶方墨婉。
方墨婉低聲笑了一聲,神態優雅的扶著薛昊辰的手下來:“多謝薛公子。”
“墨墨不請我進去吃盞茶嗎?”薛昊辰端得彬彬有禮,體態優雅,玉樹臨風。
“薛公子,這似乎於理不合,若不是爹爹允許,和你一起去遊湖,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萬不敢做的。”方墨婉的指桑罵槐,讓薛昊辰差一點沒有繃住,笑出聲。
方墨婉朝薛昊辰行了一禮,就要進家,走到方墨琴身邊,還熱情的問:“妹妹,你不準備回家嗎?”
說完,就徑直走回家,方墨琴沒有理會方墨婉的挑釁,而是看著張清遠對方墨婉露出癡迷的眼神,對於這樣的眼神,方墨琴太熟悉了,張清遠原來不就是這麽看自己的,怎麽付出了身子,還得不到應有的一切。
“琴兒,娘沒本事,你舅舅不知道得罪了哪路人,進不了京城,咱們要不就讓你祖母出麵,不是正妻,平妻,貴妾都好,不然娘的琴兒怎麽辦?”方墨琴看著張清遠的神情,想起自己母親說的話,捂著嘴哭著就要跑回家裏。
在方墨琴還沒有跑回家的時候,薛昊辰已經一拳打到張清遠臉上,還惡狠狠的警告張清遠:“再用你那雙齷齪的眼睛看我的未婚妻,下次就不是打一拳,而是挖了你的眼睛。”
“清遠哥哥!”方墨琴撲到張清遠身邊。
“放開我!”張清遠甩開方墨琴,怒氣衝衝的對薛昊辰喊道:“你不要仗著你不堪的身份胡作非為,以後有你後悔的!”
躲在門後的方墨婉聽到張清遠惡毒的話,直接從門後跑出來,也不用別人幫忙,朝著張清遠腿彎處就是一腳,張清遠直接單膝跪下,方墨婉又使勁拽住張清遠的頭發,啪啪兩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嘴巴是用來吃飯喝茶的,不是噴..不是胡言亂語的!”
張清遠還沒有反應過來,薛昊辰已經走向前:“墨墨,手疼不疼,這種事情你怎麽自己動手,看來要讓藍錦快點回來了。”
薛昊辰的話讓方墨婉清醒過來,立馬鬆開張清遠,佯裝柔弱的朝薛昊辰哭訴:“阿辰,我隻是太生氣了,你不會反悔的啊。”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薛昊辰好笑的替方墨婉整理掉下來的發絲。
“可是,我爹爹那裏。”方墨婉的貝齒輕咬嘴唇。
“墨墨,鬆開嘴唇,這樣的你有多勾人,你自己知道嗎?”薛昊辰在方墨婉耳邊輕聲說。
方墨婉突然就爆紅了臉龐。
“走吧,我去給你爹爹解釋。”薛昊辰牽著方墨婉的手,一同進入方家,隻留下痛苦的張清遠和被張清遠甩到地上的方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