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姬,明天可以挑選丫鬟嗎?”方墨婉泄氣的問。

“小姐,我也去,您要選我!”藍姬堅定的說。

“不是說了,不讓你賣身!”方墨婉生氣地說。

“小姐,我已經交代錢念了,他做的比我好,我要負責小姐的內宅。”藍姬跪在方墨婉身邊不起身。

“墨墨,藍家是有這樣的規定,需要藍姬長伺主子身邊,你就不要讓藍姬難做了!”薛昊辰也更想讓藍姬跟在方墨婉身邊,方墨婉似乎對禮儀一知半解,再說方墨婉也需要一個可以出門幫她辦事的人。

“好吧好吧,說的好像我是一個壞人!”方墨婉脾氣暴躁的說。

藍姬和薛昊辰都不明白今天的方墨婉怎麽了,脾氣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一股熟悉的感覺奔湧而至,方墨婉立馬就知道自己這兩天為什麽煩躁,該死,怎麽把這種事情忘記了,我不要用這裏的月事帶,我要護舒寶。

還沒等方墨婉進靈識,就見明心推門進來:“小姐快起吧,要去給老婦人請安了。”

“明心,我可能要死了。”方墨婉欲哭不哭,神情緊張的看著明心。

明心停止自己的動作,好奇的看著紅光滿麵的小姐。

方墨婉要裝無知,可是也是很羞愧,這該怎麽說呀!明心難得的心領神會,激動的看著方墨婉:“小姐,你是不是來葵水了,讓奴婢看看。”

說完,明心直接上手掀開被子,果然如此。明心轉身就跑出屋,一口氣跑到張氏院子裏,喘著粗氣說:“老婦人!小姐,小姐成大人了。”明心緩口氣,跪在張氏麵前,滿臉激動的恭喜張氏。

“老婦人,這是喜事呀!”張氏身邊的嬤嬤也跪下賀喜。

“賞,統統有賞!”張氏開心的說,接著又問:“婉兒可還好,這幾天有沒有吃涼性東西,快去請大夫來看看!”

一連串的事情安排下去,就急衝衝朝方墨婉的院子走。

看著越走越荒涼的院子,到了方墨婉院子以後,更是蕭條,張氏的怒氣壓也壓不住,提高嗓門對身邊的嬤嬤喊道:“你去!讓孽障和他的媳婦,滾到我院子裏麵去跪下!”

張氏是說給方墨婉聽的,也是對方墨婉的心疼,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怎麽可以任人欺辱!

聽到張氏聲音的方墨婉還是沒動作,她還一臉蒙圈的發著呆,不是應該先讓她清理身體和床鋪,怎麽就扭頭就跑,來個月事怎麽還把張氏請來。

“老婦人!大夫來了!”明心跑著回來。

這又是什麽鬼操作,還請大夫!!!

“婉兒不怕。”張氏輕手輕腳的放下床幔,又在床幔外麵對方墨婉說:“好孩子,把你的底褲拿出來。”

方墨婉仗著沒人看見自己,齜牙咧嘴的發泄一通,還是滿臉通紅的認命的把底褲遞過去,底褲上那抹鮮紅讓方墨婉無地自容。

老大夫自己看了底褲上的顏色,又仔細給方墨婉把了脈搏,然後眉開眼笑地摸著自己的胡子:“恭喜老夫人,令千金身體康健,無任何隱疾,若定親,可遣人速速去報喜。”

“好!好!好!”張氏連叫三聲好,又讓人封了一個大紅封給老大夫,然後又滿屋子找身邊的嬤嬤:“快點!準備大紅綢子,去薛家報喜,沿路的喜錢不能少!”

方墨婉徹底對這個世界的三觀毀滅了,來個月事這麽大排場嗎?這還讓不讓人活。

“婉兒,祖母在外室等你,讓丫鬟伺候好你,到時候祖母好好教導你。”

終於可以收場了,我可以穿衣服了!方墨婉苦中作樂。

明心拿著月事帶,告訴方墨婉怎麽用,方墨婉用上後,比想象中的好用,還很舒服,心中的排斥好了很多。

張氏的這一通人仰馬翻,讓方家的下人明白誰才是方家說話管用的人,對於方墨婉來說,待遇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今天是沒有辦法挑選丫鬟了,你這個傻孩子,受了這麽大委屈怎麽不知道和祖母說,難道真的和祖母離心了不成!”

“祖母~~~婉兒隻是不想您操心。”方墨婉撒嬌的將頭埋進張氏懷裏。

“走!住到祖母院子裏去,現在就收拾。”

“祖母,就不要讓爹爹難做了,再說,明天不就有丫鬟了嗎?”

“這裏也太偏遠了!”

“都住習慣了,再換地方,婉兒害怕睡不好。”

“真是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祖孫兩個在客廳絮絮叨叨,最終還是方墨婉勝利,繼續住在原來的院子,開玩笑,來了這麽多丫鬟,已經讓人不舒服了,在跑去熱鬧的地方居住,那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親家老太太,恭喜恭喜,您給我們薛家養了一個好孫女!”楚氏收到信息,立馬找出壓箱底的紅寶石頭麵,趕到方家。

“同喜同喜。”張氏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婉兒,這是伯母出嫁時候,我母親給我的,現在賀你長大成人。”楚氏讓人拿出紅寶石頭麵,開心的交給方墨婉。

“伯母,婉兒不能要,這也太貴重了。”方墨婉連連擺手。

“長者賜,必須留,再說意義不同,伯母可是盼望著你給辰兒早早開枝散葉。”楚氏拉著方墨婉的手,滿意的連連點頭。

張氏和楚氏兩個人熱火朝天的討論孩子的事情,收到消息的薛昊辰快馬加鞭的趕到方家,來不及朝張氏請安,直接跑到方墨婉身邊,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方墨婉看著失態的薛昊辰,紅著臉嬌羞的低頭說話。

薛昊辰這才明白自己的失態,急忙跪下請安賠罪。

“好孩子,你這個失禮,祖母不計較,祖母高興。”張氏看著緊張方墨婉的薛昊辰,心底滿意極了。

躲在門外的方墨琴惡毒的看著屋裏的方墨婉,不就是來葵水,有什麽大不了,說到底,不也是我不要的男人,我想要,那裏輪得到你!

方墨琴似乎忘記,當時的她頭次來葵水,因為沒有定親,方智遊可是在自家門前連放三天鞭炮,撒了三天喜錢,當時她可是收獲了滿滿的母愛和父愛,就連張清遠,都偷偷送來了一個鑲了紅寶石的金簪子,當時的方墨婉隻有豔羨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