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咱們可能要在這裏待段時間了。”金少元剛走進院子,方墨婉就直接開口說。

“發生了什麽事?你這又是怎麽了?”金少元皺著眉,看著還在給方墨婉塗抹藥的阿堯,有些不耐地問。

“舅舅,沒有當緊的事情,我不會打亂行程。”方墨婉這才感覺到在她認為很平常的事情,對於土生土長的人來說,阿堯已經到了男女不同席的年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金少元又問了一遍。

“一開始,我準備在發現火石的地方,建一個兵工廠,現在我發現了更有價值的東西。”方墨婉再次興奮地說,聲音都帶著掩飾不下去的激動。

金少元被勾起的好奇心,暫時放下了對阿堯的不悅,靠近了方墨婉,聽方墨婉解釋。

“舅舅,我現在還不敢太確定,你的這個村子周圍的山是不是都是金礦鐵礦,單單就東麵的那座山,就有很厚實的鐵礦和金礦。”方墨婉努力壓製向上翹的嘴角,直勾勾地看著呆住的金少元。

“婉兒說的是真的?”金少元帶著不可信,哆嗦著問。

“婉兒從不說不確定的事情。”方墨婉又給金少元吃了一粒定心丸。

“不行!我要趕快給小辰去信,讓薛慧和親,本來就是皇後的陰謀,想把小辰逼回京城,也不知道小辰現在怎麽樣,也不來封信。”金少元又是激動,又是擔心。

“想來就會來,不想來,怎麽也不會來!”方墨婉還計較著薛昊辰給自己的和離書,說出的話就有些不好聽。

金少元知道小兩口鬧了別扭門,也不提誰不好,隻說要趕快去寫信。

“小姐,你可真是別扭,成親那晚,小姐辦了什麽事情,這麽快就忘記了?”藍姬好笑地搖著頭。

“藍姬,你是誰的人?”方墨婉被說得惱羞成怒,直接蹦躂著回了房間,把自己關進屋裏。

遠在京城的薛昊辰也沒有閑著,來到京城就發現這件事是皇後故意讓他知道的假消息,為什麽要把他騙去京城,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在深山一直追趕他們的紅眼怪,好像沒有出現過,怎麽也找不到蹤跡。

影子得到和親的消息,是通過摧魂閣特殊的渠道傳進來的消息,這說明摧魂閣出現了奸細。

為了清查到摧魂閣的奸細,薛昊辰一直沒有去金陵,隻是在摧魂閣調查,隻是連續幾天都沒有休息,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主子,金陵來的信!”影子把一封信交給薛昊辰,剛說完是金陵的信,就被薛昊辰搶奪過去。

薛昊辰打開信,才發現自己白激動了,是舅舅寫給自己的,不是自己心心盼望的嬌妻,不由自主地就泄氣了。

“影子,這麽久都沒有線索,我實在想不通皇後的陰謀,你留在這裏,我要趕去金陵!”薛昊辰一刻也不想待在京城,他的心早就飛到金陵了。

“主子!這麽大的事情交給屬下,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屬下。”影子驚得蹦起來。

“這是命令!”薛昊辰才不管影子的不情願,連衣裳也不收拾,直接騎馬就朝金陵的方向出發。

先和方墨婉匯合的是平飛揚,他把隊伍打亂,分批分次一點點進入金陵,再一點點聚集在方墨婉這裏。

本以為這麽多人的到來會引起好奇,平飛揚卻是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把中國軍人的精神灌輸的非常徹底。

這麽多人,全部躲藏在山上,愣是沒有讓村裏的人發現,隻有平飛揚來到村子裏,引起一些人的圍觀,也就平靜的接受了這是方墨婉大哥這件事情。

將近半年沒見平飛揚,看到他的第一眼,方墨婉很明顯感覺到他的不一樣。

“大哥,發生了什麽事?”方墨婉很認真地問平飛揚。

“在這種時代裏,權利真是好東西,一句話,上到八十歲老翁,下至繈褓中的孩子,就那麽全部砍頭!”平飛揚現在說起這種事,還是忍不住顫抖,他緊握拳頭,雙目赤紅的看向方墨婉。

“皇權至上,沒有人權!”方墨婉也把自己發現紅眼怪的事情告訴了平飛揚,還說了十一二歲的阿堯:“大哥,整個村子可能隻剩下阿堯了,我現在真應該支持阿辰,讓他把這個皇位搶過來,我來改變一下這個國家!”

“對!咱倆一起把阿辰推上去,一起改變!”平飛揚激動的站起來,興奮地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大哥,我隻是說說,那就那麽容易。”方墨婉安撫興奮過頭的平飛揚。

“不容易也要做,有你在阿辰身邊,改革什麽的,肯定容易,最先廢掉的就是連坐法!”

方墨婉無奈的搖頭,還真是軍人腦子,一切為了人民,還是從那件事情中走不出來。

“行!大哥想奪,就使勁練兵!人還是不夠用!還要技工。咱們軍隊用的軍刺什麽的,我畫圖,也要有匠人來煉製,人去哪裏找?”方墨婉忍不住問出了聲。

“小姐。”藍姬彎腰在方墨婉耳邊輕聲喊了一聲。

方墨婉抬頭看著藍姬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簡單和平飛揚結束了談話,和藍姬一起回到房間。

“藍姬,咱們兩個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藍姬緊咬了一下嘴唇,才堅定地說:“小姐,我們藍家的匠人很多,可以雇傭他們嗎?就是不能賣身。”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你這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同意。”

“謝謝小姐!”藍姬一下就跪在方墨婉身前。

“快起來!再跪我可就生氣了。”方墨婉急忙讓藍姬起來,又問:“你們藍家在哪裏?用我去請嗎?”

“那裏就能用到小姐去請,藍家早就不是原來的藍家,隻能蝸居在偏遠的地方苟延殘喘。”藍姬有些傷感。

“很遠嗎?”方墨婉好奇地問了一句。

“揚州方向,說起揚州,都以為是富庶的地方,其實我們藍家待的地方是最貧瘠的地方,不然我也不會自賣自身。”

“那正好,明天收拾一下,後天一早咱們就去揚州,我去辦點事,順便請你們藍家來這裏。”方墨婉腦海裏想到一個點子,決定親自去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