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真是名副其實的初先生,你就告訴我吧。”劉昊初跟在方墨婉身後死纏爛打。
“藍菊你來說。”被劉昊初纏得沒有辦法的方墨婉隻好讓藍菊解釋。
“五皇子,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辰妃娘娘是皇上的心頭肉,娘娘一旦暈倒,皇上就會記起四皇子是他和心愛女人的孩子,最後的結果就是皇上匆忙回後宮,對四皇子不罰又不行,四皇子皮肉之苦肯定會受,大概得三十棍吧。”藍菊一點點解釋,看著劉昊初若有所思的樣子,藍菊忍不住搖搖頭,怎麽這麽笨!
“還可以這樣嗎?”劉昊初停下後自言自語的說。
方墨婉還沒有走到皇宮門口,又傳來消息,皇上著急去看辰妃娘娘,四皇子直接喊住皇上,質問皇上糧草問題為什麽不徹查到底,為什麽讓其他女人代替自己母親的位置。
皇上這下真是被激怒了,不僅打了四皇子五十大板,還下旨圈禁四皇子在皇子府,不準探視!不準求情!不準出府!
“他想幹什麽!”方墨婉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直接隔著車簾就把手中的東西扔了出去。
馬車還在朝皇宮門口趕,好幾次方墨婉都要掉頭,都讓藍姬勸說住:“四皇子妃,定罪也要讓四皇子辯解一下,不是嗎?”
方墨婉冷哼了一聲,扭頭不看藍姬,藍姬也不在意,依舊哄著方墨婉,很快,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劉昊辰正被人抬著走出來,說不心疼是假的,人瘦了,黑了,這麽一打,整個人更虛脫了。
“你活該!”方墨婉抹了一下眼淚,帶著哭腔說劉昊辰。
劉昊辰趴在馬車裏,伸手去抓方墨婉的小手,方墨婉怕他動了傷口,不敢躲,隻能任由劉昊辰抓著。劉昊辰扯扯方墨婉的手,示意她低下頭。
“墨墨,你快臨產了,這次立了功,再加上我剛恢複身份,四皇子府就會像一個篩子,八麵漏風,我不能拿你和孩子冒險,我寧願沒有這份功勞。”劉昊辰虛弱地說。
這次皇上是真的下了狠心,直接下令不準徇私,宮人接到聖旨,根本不敢放水,實打實的打了五十大板,劉昊辰從小習武,一般的板子根本不會傷這麽重,如今的劉昊辰已經虛弱得快暈過去,要不是強提著氣給方墨婉解釋,怕是早就暈死過去。
劉昊辰給方墨婉解釋完,方墨婉聽完劉昊辰的解釋,心疼的說不出話,隻能一遍遍說著傻瓜,傻瓜。劉昊辰眼知道方墨婉不再生氣,放心的讓自己暈過去。
方墨婉擔心的看著昏死過去的劉昊辰,讓馬車快一點。劉昊辰受傷如此嚴重,如果說這中間沒有皇後或者貴妃的手筆,方墨婉是一點也不信。
辰妃進宮的時間畢竟還是有限,對於宮女太監的把控還是沒有他們深,不急,不急,一定會替劉昊辰討回這頓打,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報仇,但是可以順藤摸瓜找出皇後的人,能找一點找一點。
方墨婉看著就算昏死過去,依然緊皺眉頭的劉昊辰,伸手一摸額頭,果然發起燒來,想到臨來皇宮才讓劉昊初去摧魂閣找醫師,這一點時間根本不可能把醫師帶來。
“藍姬,你去找二姐姐,看看她夫君可以找到醫術好口風又緊的醫師,到時候讓影七帶進四皇子府。”方墨婉讓馬車停下,藍姬迅速跳下馬車。
押送的將領看著跳下來的藍姬,準備阻攔,被其中一個副官喊住,附在將領耳邊說:“頭,這四皇子如此詆毀皇上,還大鬧朝堂,皇上都隻是這麽小小的處罰,你就不想想為什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許四皇子醒了以後,會念咱們的一點好。”
押送的將領看了一眼自己的副手,副手心領神會,又壓低聲音說:“四皇子可是和現在的辰妃娘娘關係匪淺,四皇子妃進宮的時候,皇後可是讓辰妃娘娘鬧得好大沒臉,再說,四皇子妃可是有名的財神爺,你看吧,咱們這一趟可是妥妥的肥差。”
說話間,就來到四皇子府,方墨婉指揮人慢慢把劉昊辰抬進府內,留下藍菊和押送將領商量買賣生活用品的章程。
“大人,隻能是讓人送,不能親自采買是嗎?”藍菊再一次確認,手不自覺的就扯住押送將領的袖子,押送將領隻感覺袖子裏麵進了一個東西,心裏一陣激動。
如果沉甸甸的,那一定是銀錠子,如今輕飄飄的,起步就是百兩銀票,這四皇子妃可真是財大氣粗。
“下官會稟告上峰,盡量讓你們自行購買。”
“多謝大人,四皇子不會忘記您行的方便的。”藍菊意有所指的說。
等藍菊走進四皇子府,他們貼上封條以後,押送將領才拿出袖中的荷包,打開一看,裏麵那是一張,足足五張銀票,押送將領呆在原地,剛剛給他說話的副手走過來,看見了將領手中的銀票,急忙推醒發呆的頭。
“頭,你留兩張,兩張分給手底下的弟兄,一張送給上峰,你要是能爭取到看守四皇子府的話,好處更是源源不斷。”
“好兄弟,我若有肉,必定忘不了你!”
方墨婉跟在劉昊辰的擔架後麵,如今醫師還沒有來,方墨婉隻能自己親自上手,她指揮藍姬拿來剪刀,又讓人準備烈酒。
剪開劉昊辰的衣裳,有些衣裳已經粘在了血肉了,有一些血肉都被木棍打爛,和衣裳絞在在一起,方墨婉忍著惡心和心疼,用消了毒的利刃一點點把爛肉割掉。
如此反複幾次,把劉昊辰背部和臀部的爛肉全部清理幹淨,方墨婉挺著大肚子彎腰清理,早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她直起腰,閉上眼睛等著眩暈的感覺過去,才又睜開。
影七背著醫師也趕了回來,醫師把了脈,開了藥方,由於劉昊辰在邊關也受了傷,這次又被人不留情麵的打了五十棍,受了內傷是避免不了,隻要好好養著,還是會很快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