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婉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過來,她虛弱的轉頭看了眼劉昊辰,劉昊辰的手還依舊握著方墨婉的手,隻是在床邊加了一個小的臥榻,方便劉昊辰休息。

“阿辰~”方墨婉小虛弱的喊。

劉昊辰一下就驚醒,立馬睜開眼睛去探查方墨婉:“墨墨,還好嗎?哪裏不舒服,太醫就在廂房,我讓他過來!”

方墨婉輕輕搖搖頭:“我想喝點水。”

“好的,我去倒。”劉昊辰放開方墨婉的手,直接去倒水,嘴裏也沒有閑著:“藍姬,墨墨醒了,快去把太醫叫來,再把熬得粥端上來。”

劉昊辰端來茶水,直接拿腳把他坐的小臥榻踢到一邊,一手端著茶水,一手把方墨婉輕攬進懷裏,看著方墨婉小口小口的把水喝完。

此時,太醫也已經來到房間外,劉昊辰直接讓太醫進來,太醫檢查了一番,方墨婉隻是有些氣血雙虧,直接做雙月子就可以補出來。

太醫的話讓劉昊辰露出了這兩天第一個笑容,也不管是不是大半夜,直接讓藍姬賞賜下人,方墨婉半靠在**,無奈的看著劉昊辰笑。

從醒來的那天晚上後,方墨婉開始了這個朝代的月子生活,不能出門,更不能洗澡洗頭,方墨婉想到這樣要過兩個月,心裏都把太醫快罵死了。

劉昊辰早在孩子洗三後,就該去大理寺報道,如今已經拖了將近半個月之久,還是賴在方墨婉房間不出門,一起吃,一起睡。

好不容易方墨婉坐完一個月的月子,孩子也在楚氏的幫助下,過了一個簡單的滿月宴,要不是方墨婉再三要求,劉昊辰都不想給孩子過這個滿月宴,這下劉昊辰總該去報道了吧,偏偏劉昊辰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陪著方墨婉坐完雙月子。

剛出月子的方墨婉,就接到堂姐方墨茵去高家參加宴會,方墨婉也沒有多想,也知道自此以後,自己要融入京城裏的勾心鬥角,很多消息都是婦人之間傳播。

“真要去?”劉昊辰和方墨婉一邊吃飯,劉昊辰一邊問方墨婉。

“當然了,這可是我身為四皇子妃後第一次出現在大家麵前,絕對不能丟了我家阿辰的臉麵。”方墨婉伸手捏了一下劉昊辰恢複俊俏的臉。

“墨墨~~~”劉昊辰的聲音立馬沙啞起來,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附在方墨婉的手背:“好想你~~~”

方墨婉忍不住紅了臉,這一年多先是東奔西走,然後是兩地分居,劉昊辰受傷,方墨婉坐雙月子,兩人可不是已經好久沒有在一起。

“我也想你。”方墨婉用眸裏**漾的似水深情看這劉昊辰,嘴裏嬌嗔軟糯的說著想你的話。

劉昊辰什麽也不顧,直接打橫抱起方墨婉直奔內室,他把方墨婉輕放在**,軟綿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上,又沿著頸線緩緩向上纏綿。

一夜的荒唐,讓方墨婉直到午時才醒過來,身邊早就沒有了劉昊辰的身影,聽到房間裏麵傳來動靜,藍姬立馬推門進來。

“皇子妃,起床嗎?”藍姬輕聲問。

“小世子沒有鬧騰吧?”方墨婉一邊起身,一邊詢問藍姬。

麵對方墨婉身上的紅痕,藍姬有一瞬間的臉紅,然後就恢複正常,替方墨婉梳妝打扮。

“墨墨。”劉昊辰剛回到家,就開始滿世界找方墨婉。

“四皇子,皇子妃在小世子那裏。”一個小丫鬟麵露含情,矯揉造作的對劉昊辰回話。

“影子!府上的地牢還沒有裝潢好嗎?好好問問是誰安插來的!”劉昊辰怒氣衝衝的對影子吼道。

影子一句也不敢多說,馬上提溜著剛剛那個丫鬟進了地牢,四皇子府上的地牢迎來了第一個客人。

劉昊辰剛抬起頭,就看到方墨婉皺著眉頭看自己,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沒有做什麽:“墨墨,我做錯了什麽了嗎?”

“不是說府裏的下人不準你管嗎?我盯了她好幾天了!”方墨婉緊走幾步,用手指點著劉昊辰的胸口質問。

“她在勾引我呀。”劉昊辰委屈巴巴的望著方墨婉:“再說,我不是讓影子去問了嗎,一定把背後的人問出來。”

“哼!”方墨婉轉身回到屋裏。

“墨墨,墨墨”劉昊辰跟在方墨婉身後,追著方墨婉喊。

路過的丫鬟婆子都忍著笑,悄悄躲開。

“藍姬,擺飯吧!”方墨婉沒好氣的吩咐。

劉昊辰貼坐在方墨婉身邊,大手握著小手,撫摸把玩著哄方墨婉。

等藍姬擺好飯,方墨婉早就被劉昊辰哄好了。

“明天我不值班,和今天一樣時間回來,到時候我去接你。”劉昊辰給方墨婉夾了一塊挑好的魚肉,語氣討好的對方墨婉說。

“你是在外麵等我,還是進去?”方墨婉停下筷子,好奇的問。

“當然是進去,這樣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有我在撐腰,誰也不能欺負你。”劉昊辰又給方墨婉夾了菜:“快吃,你太瘦了。”

“好吧,隨你。”

劉昊辰聽到方墨婉同意了,笑的好看的桃花眼都成了彎月。

方墨婉第二天並沒有太早起來,慢悠悠的做好後,都快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等方墨婉到了高家,宴會已經開始了,其實這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誰叫方墨婉生了個金孫,名字都是皇上親自賜的獨一無二的名字,這才二個多月一點,賞賜源源不斷的送進四皇子府,更是直接封了世子,其他皇子的世子那個不是三歲才被封的。

在宴會的很多夫人和小姐朝方墨婉行禮,不管心裏怎麽想,表麵上都是對方墨婉非常恭敬。

“實在是抱歉,臨時出門的時候,小世子哭鬧起來。”方墨婉笑著解釋。

“您能過來,已經讓我們高家蓬蓽生輝,要不是小世子小,都想讓您帶著小世子來了。”高家的大兒媳婦獻媚的說。

“您這麽一說,我更不好意思了。”方墨婉又一次抿嘴笑了。

笑鬧著,大家夥就簇擁著方墨婉進了戲台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