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先生等阿辰何事,這麽著急。"方墨婉直接來到書房,問劉昊初。
“嫂嫂。”劉昊初朝方墨婉拱手行了一禮:“四哥不想讓朝堂的事情讓嫂嫂勞神。”
“阿辰才不管我,你直說便是,我不會讓你四哥怎麽著你的。”方墨婉安慰劉昊初:“當然,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四哥怎麽著你的。”
“嫂嫂,你怎麽呢敢這樣!”劉昊初立馬著急:“說!我說還不行嗎!”
“那就說吧,羅裏吧嗦,一點也不男人。”方墨婉休閑的喝著茶。
“貴妃指使宮中女官,對皇上使用藥物,被皇上發現,如今正在發脾氣。”
“辰妃怎麽沒有給我傳信?藍菊,藍菊進來。”方墨婉也著急起來,立馬讓藍菊進來。
“嫂嫂,這事宮中人還不知道,是父皇私傳我們幾個,外人並不知道,我就是想和四哥商量一下,到時候是求情還是落井下石。”劉昊初被方墨婉的緊張嚇壞了,趕緊解釋。
“誰讓你嚇你嫂子的。”劉昊辰直接把書房的門推開。
“我讓老六嚇我的,是你說什麽都不告訴我的?”方墨婉知道了是皇上的私傳,就不著急,開始和劉昊辰算賬。
“沒有!絕對沒有!誰亂說的,我去找他。”劉昊辰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說過這話,反而討好的對方墨婉說:“墨墨,你看,我特意去東城買的,你最喜歡的茉莉酥。”
“這下放心了,初先生?”方墨婉斜眼看了一眼劉昊初。
“放心,放心”劉昊初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我走了,你們聊。”方墨婉讓藍姬端著茉莉酥出了書房,至於書房裏麵劉昊初的哀嚎聲,方墨婉表示自己沒有聽見。
皇宮貴妃的大殿裏,皇上的五個兒子隻有劉昊初和劉昊辰沒有到,皇上也不著急,就這麽坐在主位上喝茶,貴妃早就癱在地上起不來,二皇子劉昊景看也不看一眼貴妃,恨不得沒有這個母親。
皇上喝完兩盞茶後,劉昊辰和劉昊初才姍姍來遲。
“父皇,兒臣有事來遲了,請贖罪。”兩人下跪求饒。
“無妨,家事,早點晚點沒事。”皇上這句話一出,讓早早跪在大殿裏麵的三個皇子心裏怎麽想。
“都到齊了,那就先說說貴妃的事,朕不說,你們應該也都知道,該怎麽懲治貴妃,都說說吧。”皇上看著底下跪著的幾個皇子,除了三皇子天生弱症不能來,能有資格爭奪皇位的就是這幾個。
跪著的人互相看了眼,又都低下頭不說話。
“老大先說。”皇上直接發話。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律法規定該怎麽辦怎麽辦。”大皇子劉昊凡恭敬的回答。
“老二,這是你的母妃,你怎麽說。”
“一切自有父皇定奪,兒臣沒有異議。”二皇子劉昊景戰戰兢兢的磕頭。
給皇上用藥,這是砍頭的大罪,損害龍體,有幾條命夠砍。
“你們兩個也是這麽想?”皇上不耐起來,做皇上什麽都好,偏偏現在老了,力不從心,還幻想著和年輕時候一樣,貴妃請他來的時候,他精神亢奮,來了幾次都這樣,就覺得是自己恢複年輕了?怎麽可能,他是皇上,又不是傻子。
“父皇,律法不外乎人情,這件事情外人並不知情,您尋個別的錯,降了貴妃的位份就行,省得外麵閑言碎語亂說一通。”劉昊初小心翼翼的回答。
劉昊辰更直接,一點也不顧及皇上的顏麵:“你自己的事情,問你兒子幹什麽,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這破事也值得把人都叫來?浪費我的時間。”
皇上被劉昊辰噎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把手中的杯子砸到地上,瓷片順勢劃破了貴妃的臉。
“貴妃殿前失儀,容貌受損,降為答應”皇上順順自己心中的鬱氣,頒布了指令。
“沒事我就回去了,浪費時間。”劉昊辰直接站起來,準備回去。
“你站住!朕說話了嗎,讓你走了嗎!”皇上是真的被劉昊辰氣著了,直接起身去踹劉昊辰。
劉昊辰根本不慣著皇上,直接躲開了皇上的一腳:“慣的你。”說完抬腳就走。
“朕要立太子,你也要走嗎?”皇上喊出來。
“你願立誰就立誰,誰稀罕,再說這太子是你一人說了算的?”劉昊辰恥笑的看著皇上:“浪費我陪媳婦的時間。”
皇上被劉昊辰讀的說不出話,卻又無可奈何,正如劉昊辰說的,立太子先要分封,這也不是皇上一句話就可以定奪的。
其他的皇子看著劉昊辰一句話就讓皇上說不出話,真是既羨慕又激動,如果自己能有這麽一個魄力,是不是也可以風光一回。
“看什麽看!你們也想學那個逆子!”皇上有火每次發,直接朝跪著的兒子發泄。
“父皇,兒臣想到嫂嫂讓兒臣一定把四個送到府中,兒臣也告退。”劉昊初突然想到方墨婉說的,無欲則剛,反正現在自己的父皇還不知道要做幾年皇上,等快不行的時候再說,反正自己是對四哥信服,又不想當皇上,才不用管皇上怎麽想自己。
“你,你,你。”皇上看著瀟灑離開的劉昊初,瞪大了眼睛無話可說。
剩下的三個皇子麵麵相覷,想走由不敢,不走,還不知道皇上要鬧到什麽時候。
“你們也要走?”皇上氣的在大殿裏麵直轉圈,指著剩下的三個兒子怒吼。
“兒臣不敢。”三個皇子齊聲回答。
“不敢!我看你們敢的很!”皇上暴躁吼叫的聲音傳了好遠。
“四哥,四哥,你等等我。”劉昊初在劉昊辰身後喊著,就這喊聲也沒有壓過皇上的吼叫。
“你倒是會拿我當筏子,被你四嫂知道,你等著挨數落吧。”劉昊辰停下腳步,轉身看劉昊初,又望著貴妃的大殿說:“出來也好,我看他純粹是閑的,他們三個有的熬呢。”
皇上還真是在貴妃大殿裏,和三個皇子愉快的聊了一夜,當然這隻是皇上自己認為,三個皇子被迫跪了一夜,第二天皇上直接罷朝,直接讓跪了一夜的三個皇子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