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婉趴在劉昊辰身邊睡著了,劉昊辰清醒過來的時候,呆呆的看著方墨婉,露出不敢相信的神采,他用手摸摸方墨婉的頭發,臉龐,看著方墨婉皺起眉毛,又用手指撫平她的眉頭。
看完方墨婉,劉昊辰又伸手看看自己粗糙而又修長的手,忍不住笑著說:“真好,看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砰砰砰”房門敲響,劉昊辰趕緊裝睡。
“小姐,世子醒了,非要找您。”藍姬在門外說。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去,你先進來。”方墨婉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疲憊的說。
藍姬端著水盆走進書房,看著方墨婉眼底的疲憊,心疼的說“小姐,你要注意自己呀,姑爺會沒事的。”
“我知道,就是單純的想守著他。”方墨婉把熱毛巾敷在臉上,發出舒服的聲音:“走吧,去看看孩子。”
藍姬扶著方墨婉走出房間,誰也沒有注意身後已經睜眼的劉昊辰。
“小姐?”藍姬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墨婉,小聲的詢問。
“不要說話,快回後院!”方墨婉抓緊藍姬的胳膊,小聲的說。
藍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方墨婉又不再說話,隻是神色匆匆的朝後院走。
“藍菊,你現在帶著世子去薛家,讓薛將軍看顧好世子,必有重謝!”方墨婉來到後院,就找到藍菊,讓她帶著孩子先走。
屋裏就藍姬和方墨婉兩個人,方墨婉緊張的深吸幾口氣,想去摸珍珠,顫抖的手還沒有碰到,方墨婉就又難過的蹲下去,眼淚就在此刻突然落下來,蹲在地上的方墨婉拚命的擦眼淚,可是眼淚怎麽也擦不完。
“小姐,到底怎麽了?”藍姬又一次問。
“阿辰,阿辰好像不是阿辰了,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找回我的阿辰。”方墨婉說完這句話,心情竟然平複下來:“藍姬,你去京郊的皇家寺廟,去求一串方丈的手串,現在就去,行不行總要試試。”
“小姐,你不要嚇藍姬,到底怎麽了?”藍姬的臉一下就蒼白起來。
“你不要問,現在就走!”方墨婉厲聲說。
藍姬不敢再多說話,小跑著就出了後院,方墨婉再次起身,用手摸著荷包裏麵的珍珠,再睜眼,果然,自己還在房間裏麵,靈識沒有了,方墨婉倒是不心疼靈識有沒有,畢竟很多事情都已經進入正軌,用到靈識的地方少之又少,可是如今靈識去哪了,方墨婉的臉緊繃起來。
方墨婉把自己關在屋裏一天都沒有出門,藍姬不會這麽快回來,方墨婉卻等不了那麽久,想到這裏,方墨婉把門打開,影七就在門外等著。
“有事?”方墨婉問。
“屬下,屬下......”影七想了想,又說:“殿下醒了,可是,可,可是沒有。”
“沒有找我,也沒有讓人告訴我。”方墨婉木著臉說:“我知道了,跟著我去前院。”
方墨婉帶著影七來到書房門口,影子也在門口,方墨婉讓影七跟著影子,不讓兩個人進屋。
“青木,你是怎麽進到阿辰腦海裏的,怎麽占據阿辰的身體?”方墨婉站在劉昊辰麵前,非常平靜的問。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劉昊辰環住胸口,看著方墨婉,又忍不住伸手準備去摸方墨婉的臉。
方墨婉朝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劉昊辰的觸碰,還是一臉沒有表情,直接問:“你怎麽出來,怎麽放過阿辰,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我同誰成婚,你是不是就要上誰的身?”
“這事是意外,是你讓他喝了你的血,我隻是想感受一下活的感覺。”青木反複看著劉昊辰的手說。
“出去!立馬從阿辰身體裏麵出去!”方墨婉突然就大吼起來。
“是我一開始就陪著你的,要走也是劉昊辰走!”青木突然麵露凶相,接著又溫柔的問:“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是劉昊辰的?”
“阿辰不會打擾我,如果是阿辰醒了,他會不顧自己的傷,把我抱上床,而不是放任我趴著,他不舍得我有一丁點不舒服。”方墨婉停頓了一下,看著劉昊辰,雖然內心裏麵已經不是自己的阿辰了,看著陪伴自己的人,還是忍不住失神:“阿辰會在醒了以後,第一件是就是回後院,見見我,讓我放心,而不是不吱聲。”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們兩個的感情,但是也沒有辦法,我不想出去,我想活幾天。”
方墨婉突然從袖口拿出一個火折子,把火折子吹著,平靜的對青木說:“我從來沒想過要來這裏,是你強迫我來的,如今我安心生活在這裏,你又要來剝奪,那就都不要活了,一起重新投胎!”
“你可是還懷著孩子!”青木突然站起來。
“影子,影七,如果劉昊辰出去,就給我殺了他!他已經不是你們的主子了!”方墨婉並沒有回答青木的話,而是吩咐外麵的兩個人。
影子剛要喊話,影七拉住了他,對著他搖搖頭。
“你到底要幹什麽?”青木大聲地質問方墨婉。
“我讓你把我的阿辰還給我!”方墨婉也突然發飆:“你不出來,那就同歸於盡!”
“我也不知道怎麽出來,不然我幹什麽和你說那麽多!有病!”青木突然萎靡起來,說出了自己的無奈。
“你不用做這種表情,我知道你有辦法,我不會信你,我隻給你一刻鍾的時間,做不到就同歸於盡,我不信你遊**千年就是為了今天一同去死!”方墨婉不相信青木的話,直接給了最後的時間期限。
青木在劉昊辰的腦海裏急的團團轉,一不留神劉昊辰占據了主動:“墨墨,出去!”
“阿辰,我不會走的,我要陪著你。”方墨婉沒有貿然上前,聽見劉昊辰說這一句,眼淚立馬就流出來。
“墨墨,出去!”
“我不要!”
“墨,宿主,我想到了,咱們去寺廟,找個高僧,一定有辦法。”青木輕而易舉的奪過主動權,一臉媚相的對方墨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