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方墨婉的肚子越來愈大,劉昊辰一步也不敢離開,對於方墨婉說的辦宴會,想都不要想。皇上一直讓劉昊辰上早朝,協理奏折,劉昊辰對於這樣的話充耳不聞,要不就是讓劉昊初代替自己上朝,批閱奏折。

方墨婉對於劉昊辰每天陪著自己和孩子,心裏肯定是非常開心。

“阿辰,你究竟是怎麽打算的?”方墨婉吃下劉昊辰遞給自己的糕點問。

“想辦法讓你離開這座四方的金子牢籠。”劉昊辰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安排的也沒有太過在意。

“這麽早?我可還有五個月才生,我可不想生在路上。”方墨婉噘著嘴說。

“傻丫頭,想什麽呢?哪能這麽快,我要好好安排,畢竟到時候你和兩個孩子都是重點任務,比我的命還重要。”劉昊辰笑著說。

“說什麽呢。”方墨婉笑著拍打了一下劉昊辰。

雖然現在不能出去,但是這種休閑的日子讓方墨婉也不是太反感,畢竟還有劉昊辰一直陪著她,方墨婉知道,劉昊辰都是在她睡著以後,才開始安排事情。

晚上方墨婉突然驚醒,看著身邊空曠的位置,方墨婉起身去找劉昊辰,這才知道劉昊辰的打算。

“四哥,你坑死我了!我不同意,我就算是不當摧魂閣的初先生,也不當這個破太子,你怎麽不讓老六家當!我不幹!”劉昊初大聲的對劉昊辰說。

“你小點聲!吵醒你嫂嫂,我打的你滿地找牙。”劉昊辰威脅劉昊初。

“四哥,你饒了我不好嗎?我要自由。嫂嫂不是說了嗎,金錢愛情都重要,若為自由,全可拋。四哥,我要跟你走”劉昊初舍了臉麵哭求劉昊辰。

“老六什麽德行,你不知道?我把你留在京城你不知道是為什麽?我這一輩子就隻會有你嫂嫂一個女人,但是成了皇上,後宮三千,我怕被你嫂嫂打死,這不就便宜你了。”劉昊辰給劉昊初畫大餅。

“我也可以找真愛。”劉昊初趕緊回嘴。

“你府上的正妃和側妃怎麽辦?休掉嗎?你先休一個側妃試試。”劉昊辰不屑的說。

“四哥~~~”劉昊初坐到地上開始耍賴。

“噗呲。”方墨婉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個死小子,墨墨被你吵醒了吧!”劉昊辰示威的給劉昊初揮揮拳頭。

“是我見你沒有在屋裏,才出來找的,管昊初什麽事情。”方墨婉走過來,笑著對劉昊辰說。

“嫂嫂,我不想當太子,我可以幫助四哥,讓他多點時間陪你,好不好。”劉昊初改了人求。

“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四哥現在都不和我說朝堂的事情。”方墨婉愛莫能助。

“行了,我不是和你商量,隻是來和你說一聲,你現在知道了,可以走了。”劉昊辰開始朝外趕劉昊初。

劉昊初被劉昊辰連推帶揍的趕出去。

“你就這麽把太子位讓出去,不心疼?”方墨婉挽著劉昊辰的胳膊,慢慢朝臥房走去。

“我本來就不想當什麽太子,爭搶那麽久也是為了活命,現在沒了生命危險,我還是想生活在天地之間,不是這個方塊之地。”劉昊辰說出了自己心裏麵的心聲。

方墨婉抿嘴一笑。

日子飛快的過,很快方墨婉的生產日子到了,這次很順利,生了一個公主,劉昊辰高興的給方墨婉打趣,這下子真是兒女雙全,十個好字了。

日子並沒有方墨婉想像的那麽平靜,很多壓力都被劉昊辰擋在了前頭,方墨婉再是遲鈍也感覺到劉昊辰的憔悴。

“藍姬,你是什麽也不會瞞我的,說!到底怎麽了?”方墨婉把藍姬獨自一人留在臥室,非常嚴肅的問。

藍姬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直視方墨婉。

“說!”方墨婉直接把手中的碗扔到藍姬身上:“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嗎?”

“小姐!姑爺不讓說,奴婢也不能說。”藍姬跪在磕頭。

“不說就滾,永遠不要讓我見到你。”

“小姐!”

“說不說。”

“墨墨,我告訴你。”劉昊辰從外麵走進來說。

方墨婉生下公主後,滿朝大臣包括皇上就開始張羅讓劉昊辰納側妃,開始直接四個,已經開始張羅選秀的事情,方墨婉正在做月子,又被劉昊辰嚴令不準任何人告訴方墨婉。

“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就不說了?”方墨婉帶著哭腔說。

“我若是不想讓你知道,還能讓你發現?我就是覺得愧疚,可能不能等你養好身子走了,恐怕你出了月子就要走。”劉昊辰愧疚的說。

“我沒問題。孩子也不會有問題。昊初?”方墨婉想到劉昊初的排斥。

“沒事,他早就適應了,不然怎麽上早朝,批奏折,他早就明白,隻是他一直以為我想掙,如今到了這個地步,他和我已經商量好,納側妃的時候,咱們就走,遠走高飛。”劉昊辰給方墨婉順了順亂的頭發。

“你的意思是昊初本來就想……”方墨婉沒有說下去。

“看破不說破。傻丫頭。”劉昊辰笑著捏捏方墨婉的鼻子。

劉昊辰把方墨婉和兩個孩子抱進包裹非常嚴實的馬車裏麵,自己也跟著鑽進去,美名其曰自己也不能見人。

劉昊初跪在皇上麵前,等待著皇上的雷霆怒火。

“你起來吧,我知道你攔不住他,他那個倔脾氣和他娘一模一樣。讓給你,你就好好做吧。”皇上揮揮手,讓劉昊初退下。

劉昊辰的離開對皇上的打擊非常大,兩年後,京城傳信,皇上時間不多,劉昊辰沒有讓方墨婉跟著,並保證會帶著宸妃回來,就快馬加鞭趕回皇宮。

劉昊辰看著麵前這個老人,終於認識到,沒了這個老人,他是真的成了孤兒。

“我知道宸妃是假的,是你送到我麵前的,我不生氣,你能來送我一程,我就已經知足了。”皇上說完這就話,抱著荷包走了。

劉昊辰沒有多做停留,和劉昊初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就連夜出了京城,離開京門,劉昊辰回頭看了一下,就好不留戀的揚鞭離開了。

前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