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連氏。

蕭墨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因為他看到了蘇言。

今天的蘇言身穿一身湖藍色的留仙裙,襯得她整個人比往日多了幾分優雅不說,整個人看上去也更加白皙了。

這麽好看的女子,怎麽能是蕭湛的!

蕭墨越想越不安逸,他把自家娘叫了去沒人的地方說話:“娘,我看上那蘇言了。”

“什麽!”

連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當即說道:“那丫頭又凶又壞,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要她這樣的兒媳婦的。”

“我不管,我就看上她了!你要不幫我,我以後就不認你了!”

蕭墨轉過身不看連氏。

連氏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她到底不舍得罵蕭墨,便耐著性子和他說道:“墨兒啊,那丫頭雖然是長得好看,但是她身邊不是有你哥,就是有其他的男子,這樣的女子你敢要嗎?娘不同意,也是為了你好。”

“那我就不娶她,但我要得到她。”

蕭墨張嘴說道。

連氏拿著他著實頭疼得很,罵吧舍不得,打吧,更不下了手。

“娘,你最好了…”

蕭墨一如小時候的撒嬌。

可件事不是其他事。

連氏如何能願意,她板著一張臉道:“我不同意,你說什麽都沒用,你要是不認我,你以後讀書的錢你自己交吧。”

講完她就走了。

蕭墨氣得不行,著實沒想打一向疼愛他的娘,竟然不願意幫他。

蘇言自然是不知道這事的,她要是知道定然把蕭墨揍一頓,看他還敢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知道蘇言她們跟蘇玉河他們不對付。

蕭湛今天哪家都請了就是沒有請他們。

因此。

今天的上梁宴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連氏本來是想找蘇言的麻煩的,可想想她的凶悍到底是沒敢。

她到底是怕蘇言當著眾人的麵收拾她。

如此一個個還不得笑死她。

……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蘇言問了蕭湛要不要到家裏來一起過年,他沒有一點猶豫的說他要來不說,還在三十這天早上買了不少東西來。

中午,蘇言做了各種各樣好吃的菜,有紅燒肉、粉蒸肉、回鍋肉、青椒肉絲、紅燒魚、小雞燉蘑菇、豌豆尖小酥湯,另外還有幾道涼菜和涼拌菜。

蘇言做的每道菜蕭湛都很喜歡。

也很捧場。

全部都吃了個一幹二淨。

也是每道菜的分量不是特別多。

不然他吃得完都怪了。

晚上。

天氣要冷一些,蘇言就不打算做這些菜了,今年她弄得不一樣些,有火鍋也有燒烤。

這樣暖和不說,大家一起吃也熱鬧。

相比去年家裏多了這麽多個人。

的確是要熱鬧不少。

晚飯過後。

將碗筷這些交給家裏的人下人們收拾,蘇言和蕭湛去外麵散起了步。

走了沒多會兒。

蕭湛握住了蘇言的手:“言兒,我很期待以後和你天天在一起的日子,我想那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段日子。”

“就我們倆,孩子呢?”

蘇言問。

蕭湛皺了下眉說道:“孩子以後再要,我現在就想和你在一起。”

蘇言笑著抱.住了蕭湛。

今晚蕭湛沒走。

他就在他們家住的。

清晨起來吃過早飯,蕭湛凝視著蘇言說道:“言兒,現在已經過了年了……”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言勾唇一笑說道:“你就這麽想娶我嗎?”

“嗯,做夢都在想。”

蕭湛回答得很快。

蘇言思量片刻仰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那等過了初三我們就去合八字看成親的日子。”

“好!”

蕭湛高興的一把抱.起了蘇言。

不僅如此。

今天蘇巧姐妹倆和府裏的其他人都得到了他給的紅包。

蘇言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你要不要這麽大方,一個幾兩銀子,那也是不少錢了。”

“我高興。”

蕭湛在蘇言的額頭落下一.吻。

正月初三一早,蘇言還沒吃早飯,蕭湛就來了。

一起去外麵吃了早飯。

他們才去找鎮上算命不錯的人合八字的。

一番合下來。

算命的告訴他們正月二十成親最是不錯,要是這天不成親,那就要等到下個月的十六去了。

正月二十蕭湛都嫌久了,怎麽可能願意等到下個月?

蕭湛看著蘇言說道:“言兒就正月二十吧,眼下距離正月二十還有十多天,足夠我們準備的了。”

“好,正月二十。”

蘇言和蕭湛把日子定下就回去告訴了自家娘。

陳喜娘自然是沒意見的,還幫著她一起準備起了嫁妝。

之前蕭湛送來的聘禮。

陳喜娘是不打算要的,她打算在蘇言嫁過去的時候,讓她一並帶過去。

馬上要成親了。

蕭湛自然沒好不和連氏他們說。

連氏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沒有說什麽反對的話,不過在針對成親的地方上,她說了起來:“你是我兒子,鎮上才是你的家,在你那房子成親算怎麽回事?”

“可不是三弟,到時候第二天還要敬茶…”

苗氏也說道。

她之前嫁過來的當天就被連氏磋磨了。

她當然不想蘇言的日子好過了。

同樣都是做兒媳婦。

自然得一樣。

蕭逸看自家媳婦參言,著實想給她一巴掌,他說的話她是一點沒往心裏去。

蕭湛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第二天早上我們肯定是起不來的,要敬茶下午敬。”

連氏壓不住自己心裏的火氣了:“誰家敬茶下午敬的!還起不來!你說的什麽混賬話!她身為兒媳婦,第一天進門必須給我們做早飯!”

“我娶媳婦是娶來疼的,不是娶來給你們做飯的。我先跟你們說那些是告訴你們,不是來征求你們的同意的。”

蕭湛轉身就走。

連氏氣得拿東西扔他,不過蕭湛走得快,她根本扔不著他。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蕭逸真是無語了,不過還是得說:“娘,你冷靜點,你當真想被氣死嗎?你真要是氣死了,那蘇言怕是該高興了。我們現在不能再和三弟對著幹,這樣子他以後怕是更不會回我們這個家了!”

“他敢!”

連氏喊道。

蕭逸說得很是直接:“三弟現在不就是敢嗎?過年不和我們一起過,成親也不在家裏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能把他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