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錦總覺得他叫的小錦有些寵溺的味道,酥酥麻麻的聲音溫潤如水。
她感覺自己的臉上溫度有點高,慌亂地撇開眼睛不看他。
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嗯”。
隨即轉移話題,指著李梓西:“那他現在怎麽處理?”。
隻見賀成唯眼神瞬間變得冷酷無情:“既然他們趕在我賀家的地盤上鬧事,就要承擔怒火”。
隨即溫柔地看著她:“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會幫你報仇的,好嗎?”。
許茹錦最受不了他這膩死人的目光了,隻好含糊著答應了。
賀成唯一路上拉著許茹錦去了宴會大廳,打電話讓人將李梓西弄走了。
宴會結束
許茹錦跟著許母回家了,她並沒有將今天的事告知許母,主要是怕她擔心。
許茹錦今天有些累了,便早早地休息了。
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拉入了某個時空。
夢境中
她穿在了一個小女孩身上,跟著她的視角看見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她甜甜地喊他:“小唯哥哥,你想要玩過家家嗎?”。
小男孩神情淡淡的,冷酷地拒絕道:“不玩,幼稚”。
許茹錦看著小男孩容貌與長大後的賀成唯有八分相似。
隻是小時候的他臉上肉嘟嘟的很可愛。
而那個小女孩跟她自己有些相似,不過眼前這些景象,她似乎從來沒有在原主的記憶力找到過。
隻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眼熟,這不就是她家???
咦!賀成唯來過她家??
他們以前認識??
許茹錦現在的內心充滿了疑惑,這個夢境似真似假。
隻見小賀成唯最後還是被迫妥協玩過家家,穿著白襯衫的小男孩此時渾身髒兮兮的。
衣服都沾上了沙子,白淨的臉蛋也一塊黃一塊黑。
小女孩隻是一直哈哈大笑:“小唯哥哥,你現在扮演的是爸爸,你應該去做飯”。
小賀成唯有些糾結的說道:“可是我不會啊,小錦妹妹”。
他此時低著頭,苦惱地說道:“要不我回去學,等我學會了,咱們再一起玩”。
小許茹錦很快就答應了:“好~那我們現在去**秋千吧!”。
“好”。
“這可是我家新做的秋千呢!”。
小女孩似乎很開朗,一直在前麵邊帶路邊說話。
而小男孩隻是默默地跟著她。
很快。他們就到了後院,隻見一顆大的槐樹下,正吊著一個好看的秋千。
小許茹錦跑過去坐下,高興地衝小男孩招招手:“小唯哥哥,快來推我”。
小賀成唯小短腿跑過去在後麵輕輕地推著小女孩。
“哈哈哈,好好玩,小唯哥哥,你推高點嘛!”。
小女孩催促道。
小男孩隻好加大手上了力度,將秋千推得更高了。
這時,“哢嚓”一聲,秋千突然斷掉了。
秋千成一個弧度飛了出去,小女孩突然摔了下來。
還未等小男孩反應過來,很多路過掃地的傭人趕緊圍了上來。
匆匆忙忙的打120,已經扶起血泊中的小女孩。
收到信息的許家人紛紛趕往醫院,小女孩正在手術室內。
隻見小賀成唯傻傻地站在門外,極少哭的他崩潰大哭。
嘴裏一直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小錦妹妹”。
他單薄的身影讓許茹錦有些心疼。
賀家人也陸陸續續地趕過來了,剛來的賀媽媽不分青紅皂白的將賀成唯指責了一頓。
“成唯,你怎麽回事?怎麽可以推許妹妹呢?她那麽小”。
“萬一許妹妹出生命危險,你就完了,你知道嗎?”
女人尖銳的聲音充斥著他的耳膜,震得生疼。
隻見衣著華貴的女人抬起手就要打在小男孩的臉上。
靈魂形態的許茹錦大叫:“不要啊”。
可她的身體並沒有擋住巴掌,反而從女人的手穿過。
她這才意識到周圍人都看不見她,她隻是旁觀者。
隻見小賀成唯白嫩嫩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女人還在繼續辱罵,難聽的話難以入耳:“小畜生,你就是個災星,誰跟你在一起都會遭罪”。
“天天給我惹是生非,老娘又要給你善後,就不能去死”。
因為這裏是醫院,所以路過的醫生護士都聽見了女人的罵罵咧咧。
為眼前的小男孩歎息,而小賀成唯似乎已經麻木了。
他內心隻是很擔心小女孩的傷勢,他一動不動地站在手術室外等候。
許母這時也忍不住打斷賀母的話:“小唯媽媽,你也別罵小唯了,他不是故意的”。
許父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已經問過了這是因為秋千沒做好的原因”。
賀母眼眸流轉:“那需要我們家賠錢嗎?”。
許父許母兩人尷尬地對視,實在沒想到對方母親會問出這種問題。
畢竟雙方是世家,一般也不會因為這種小錢斤斤計較。
他們實在難以理解這位母親的格局,似乎隻是顧著錢。
看在小賀成唯經常來他們家玩,兩個小孩的關係好。
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伸手要這個錢:“不用,小唯不是故意的”。
許母現在也沒心思與賀母周旋,隻是冷淡地回道。
140的賀成唯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許母:“許阿姨,小錦不會有事吧?”
“她為什麽還沒有出來,小錦不會永遠不理我了吧!”
他越說越傷心:“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答應小錦去玩秋千的,我應該繼續陪她玩過家家的”
“我也不應該聽她的將她推那麽高,許阿姨,許叔叔,小錦對不起嗚嗚嗚”。
許母心疼的蹲下來抱著小孩小小的身體,輕拍他的背。
溫柔地安慰道:“好啦!小唯要乖,不要哭了,小錦兒不會有事的”。
許父許母都是看著賀成唯長大的,自然是熟知他的為人。
不過還是擔憂地看著手術室。
“叮咚~”
手術室門開了。
小賀成唯第一個衝上去抓著醫生的腿問道:“哥哥,小錦怎麽樣了?”。
醫生有些意外麵前隻到他腿高的小男孩:“別擔心,她暫時沒什麽危險”。
“隻是需要靜養,頭部受到了創傷,可能會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