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了,許茹錦看著書有些困,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賀成唯正在處理文件,餘光瞟到了許茹錦閉眼的模樣。
他放下文件,將室內的溫度稍微調高一點,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蓋住許茹錦的身上。
將她的鞋脫下,平穩地放在沙發上,動作很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吵醒。
他將文件都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一邊看著她沉浸的睡顏,一邊處理文件。
少女白皙透亮的臉頰此時染著紅暈,賀成唯癡癡地望著她,係統10086都無言以對。
少年悄悄地靠近她,女孩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賀成唯被嚇得呼吸驟停,差點以為她要醒過來。
隻見女孩恬靜的睡顏,此時手臂掉落在他的腿上。
賀成唯急忙扶住她的身體,但不一會她睡覺又不老實,差點掉下來,還好賀成唯眼疾手快接住了。
賀成唯看著狹窄的沙發陷入沉思,他是不是應該換個新的大沙發?
他一把抱起許茹錦的身體,扭動開關,朝著內室走去。
裏麵有一張大床,色調偏灰,賀成唯感受到懷裏輕巧的身體,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在**。
幫她把被子蓋上,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睡覺。
這個床是給他中午休息的時候用的,不過他也沒有用幾次,中午基本上都是忙得團團轉。
不過現在給許茹錦用也算是物盡其用,他的被子沾上了他的味道,他下次睡覺也安心。
賀成唯感覺自己一陣困意來襲,趴在床邊也睡著了,夢裏他輕輕地親了許茹錦。
帶他醒來已經下午四點了,許茹錦也幽幽轉醒。
她看見陌生的床:“我怎麽在這?你把我抱上來的?”。
賀成唯耳朵有些紅:“嗯,看你在沙發上睡覺總是掉下來”。
許茹錦尷尬地撓頭:“哈哈哈這樣啊”。
對係統說:“係統,怎麽辦?我睡覺不老實被發現了!太丟醜了”。
係統:“你丟醜的時候還少嗎?顯眼包”。
許茹錦狡辯:“你才是顯眼包!”。
賀成唯溫柔的看著她,問:“餓了嗎?要去吃飯嗎?”。
許茹錦點點頭:“餓了”。
賀成唯摸摸她的頭:“好,收拾一下,我們去餐廳吃飯”。
許茹錦趕緊拿上包,穿上鞋子,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們趕緊走吧!等下到返點好多人的”。
賀成唯:“沒關係,我已經預約了包廂,不會有人跟你搶位置”。
“牛”。
係統吐糟:“你可真是沒出息,一天天的就想著吃吃吃,你要記住你是來做任務的!”。
係統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許茹錦一本正經的說:“你不懂,隻要吃飽了飯才有動力做任務啊!人是鐵飯是鋼”。
係統:“(無語)······”。
賀成唯帶著許茹錦下電梯的時候,伸過來許多雙眼睛,紛紛好奇賀總帶來了一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嘶!”大家看著平日冷冰冰的賀總對著一個漂亮女孩溫柔的模樣,都倒吸一口氣。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模樣:“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於是,大家紛紛拍了幾張照片發在了公司群裏【圖片】。
(賀總帶著他的女朋友去吃飯了!)
(工作狂今天終於提前下班了!)
(哦耶!今天我們也早點下班!我請大家吃飯)
······
許茹錦疑惑地問:“賀成唯,他們怎麽在看我們呀?”。
賀成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員工們,大家趕緊散了:“可能是對你···好奇”。
“這有啥好奇?”正當賀成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
這時,王助理急忙趕到和許茹錦打招呼:“Hi!許小姐,下午好呀!需要專車接送嗎?”。
許茹錦看著賀成唯,賀成唯點點頭:“當然要”。
“好好好”王助理趕緊答道。
王助理將兩人送到了清風館,然後對許茹錦說:“祝許小姐和老板用餐愉快”。
隨後,趕緊開車離開,風一樣的速度。
別問,問就是老板的低氣壓太可怕了,感覺多待一秒都活不過明天。
許茹錦疑惑的問:“他為什麽走這麽快?”。
賀成唯:“趕著投胎吧!”。
“撲哧!哈哈哈哈···你怎麽也會說冷笑話,賀成唯以前沒有看出你是這樣的人”她打趣道。
賀成唯扶著笑得彎腰的少女,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他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讓他又想到了自己抱著她,在夢裏偷親她的事,臉上緋紅一片。
他小心翼翼的偷看少女的臉色,確保沒有不對勁才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咦!你怎麽臉這麽紅?”許茹錦摸著他的額頭“不會是發燒了吧!”。
賀成唯的臉更紅了:“沒有······我隻是有點熱而已”。
隨後拉著少女的手腕進去:“好啦!有那麽好笑嗎?進去啦!”。
許茹錦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牽著,隻是繼續打趣道:“現在下午是陰天,也不是很餓啊!”。
賀成唯幹脆不聽她巴拉巴拉的小嘴。
服務員上來接待:“賀先生,您跟我來你的專屬包廂7號”。
許茹錦對這裏麵很好奇,據她的記憶力自己根本沒有來過這裏。
“清風館”是湖市最貴的餐廳,據說一餐至少是普通家庭兩年的收入。
這裏大多數很多商人談合作的地方,因為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也進不了。
“清風館”又意味著風評清正廉潔,這裏光有錢是進不來的,還要人品好!
許茹錦一直對這裏很好奇,不知道這餐廳背後之人是誰?
竟然想到了這種賺錢的方式!牛啊!
而且這裏麵的裝修統一都是星空紫的顏色,很夢幻。
賀成唯低聲問:“好看嗎?喜歡嗎?”。
許茹錦:“當然好看,喜歡啊”。
“送你要不要?”賀成唯緊緊的盯著她溫柔的說。
“啊?這是你的餐廳?”許茹錦震驚。
“我可以隨時送你”。
許茹錦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用,太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