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形式於自己不利,昔翠咬牙,心中發狠。

麵對著魏寧墨攻向自己的長劍,昔翠主動避開要害,不躲不閃直直撞了上去。

她這突然的舉動著實有些出人意料。

而昔翠,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陡然撒出一把藥粉,揮刀砍向魏寧墨。

魏寧墨一時不察,被藥粉迷了眼睛,躲閃不及下被刀砍傷。

“王爺!”

青雲著急,提劍大力向昔翠劈去。

感受著那劍上傳來的力道,昔翠直接借力退出戰鬥中心,趁機逃離。

“王爺,您沒事吧?”

青雲上前攙扶著魏寧墨,眼中滿是擔心。

“我沒事,還是快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魏寧墨擺擺手,對自己的傷勢並不以為意。

知道王爺這是不放心孟西溪小姐,青雲沒有再過多勸說。

“西……孟小姐,你怎麽樣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魏寧墨,孟西溪有些驚喜。

“我沒事。倒是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皇宮之中嗎?”

麵對孟西溪的詢問,魏寧墨避重就輕道:“我通過青雲知道你出事了,就出來找你了。”

“孟小姐,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出事後我們王爺那叫一個著急。他帶著我殺出了那狗皇帝的重圍,又在這山中不眠不休找了你兩天,這才找到你。”

瞧著自家王爺這樣,青雲在一旁見縫插針,將這兩天的驚險一一說出。

聽著青雲講述,孟西溪本就十分感動,這下心中越發柔軟。

“青雲,不用你多嘴。你別聽青雲亂說,哪有那麽危險。”

魏寧墨有些責怪的瞪了青雲一眼,看向孟西溪時,卻不自覺放輕了語氣。

“得,是我多嘴了,我去看看那個國師,他好像中了軟骨散。”

瞧著王爺那區別對待的模樣,青雲就是一陣牙酸。

“怎麽就不危險了?而且,你還直接在皇上那裏暴露了。”

孟西溪不是那種天真少女,不會被魏寧墨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哄住。

麵對著皇上,麵對著那眾多侍衛,要想殺出重圍,可並不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

再有,雖然當時自己沒有過多關注,卻也知道這座山並不小,他又如何在這兩天內找到自己的呢。

你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嗎?

孟西溪有些衝動的想問出這一句話,可又怕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到底沒敢問出口。

壓下心底那抹衝動,孟西溪察看著魏寧墨的狀況,想轉移下自己注意力。

“你受傷了?”

這麽一看不要緊,她立馬就注意到了魏寧墨身上的傷口,當即心中隱隱心疼。

“剛才一時不察。沒事,隻是一點小傷。”

“什麽一點小傷?更何況,你也不怕傷口上有毒?”

聽著魏寧墨這麽說,孟西溪忍不住瞪他一眼,一把將魏寧墨給按坐下。

感到孟西溪似乎有些生氣,魏寧墨老老實實沒再說什麽,任由孟西溪給自己處理著傷口。

恍惚間,兩人都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上藥經曆。

隻不過,如今的情況,正好兩個人給反過來了。

一時,兩人之間一片溫情。

青雲注意到這邊情況,不敢打擾兩人,帶著慕容驍又默默退回了洞中。

良久,估摸著兩人應該已經上完藥了,青雲這才帶著慕容驍出現。

青雲也不想打擾兩人,不過這慕容驍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太好。

“王爺,孟小姐,這慕容驍中了軟骨散,又兩天滴水未進,情況有些不太好。”

怕打擾到王爺,被王爺記上一筆。

剛一出現在兩人麵前,青雲就立馬說出了慕容驍的情況。

聽到青雲這麽說,兩人也不好耽擱,立馬帶上慕容驍返回了國師府。

因為魏寧墨現在無法露麵,也就暫時同孟西溪一起住在國師府中。

經過幾天休養,慕容熙身體很快恢複。

而他,在這幾天中,也對魏寧墨重新有了一個不錯的認知。

“王爺,邊境那邊出事了。”

這日,就在魏寧墨剛與慕容驍結束交談,就收到了邊境傳來的消息。

邊境那邊傳來消息,敵人再次發動了攻擊,形勢危急。

看過消息後,魏寧墨右手敲擊著桌麵,沉默不語。

“王爺,留下的那些將領們撐不了多久,邊境那邊還是得靠您才行。有了您,我們也就有了主心骨。邊境需要您,請您即刻返回邊境!”

青雲單膝跪地,向魏寧墨說出自己的請求。

魏寧墨也知道青雲說的都是對的,但他有些放心不下孟西溪。

“……我知道了。不過返回的事,暫時先等等。邊境那邊,短時間裏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

沉默半晌,魏寧墨停下手上動作,忽然開口。

“王爺,您……”

“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成算。”

知道青雲想說什麽,魏寧墨並沒有改變主意。

可以說,邊境就是靠魏寧墨給守下來的,他又怎麽會不擔心邊境那邊的情況呢!

但魏寧墨心中惦記著孟西溪,無法就這麽離開。

等青雲離開之後,魏寧墨找上了孟西溪。

“怎麽了,你要我有什麽事嗎?”

瞧著魏寧墨神情凝重,孟西溪也停下了手上活計,正襟危坐。

“邊境那邊出事了,我需要盡快返回。隻不過……”

魏寧墨抬頭看向孟西溪,眼中滿是擔憂。

雖然他沒說出後麵內容,但孟西溪也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自己。

這種想法,讓孟西溪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你不用擔心我,我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比起我,顯然是邊境那邊更加重要。”

大是大非孟西溪還是能夠分清的,知道怎樣才算最好的選擇。

“皇上那邊不是已經知道你在這裏了嗎?你再繼續待在這裏,並不安全。”

哪怕孟西溪這麽說,魏寧墨還是不太放心。

“沒事,有慕容驍國師的身份壓著,他一時半會還不敢對我怎麽樣,你就放心離開吧。”

孟西溪繼續勸說著魏寧墨。

而且,都已經出來這麽久了,她也有些擔心家裏人了。

“你就安心返回吧,我向你保證,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