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覓,這就是你一心要護著的小子!你看看,你看看他把好好的一場慶功宴給搞成了什麽樣子,今天我一定要狠狠懲罰他!”

阿支伽柏看不上魏寧墨一出現,就吸引走了妹妹目光,這下正好被他給逮到機會。

“哥,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他現在這樣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就非要為難他,和他過不去?”

阿支伽覓護在魏寧墨身前,叉著腰,怒瞪著哥哥。

“我和他過不去?我怎麽就和他過不去了?這還不是他先犯了錯?”

聽著妹妹的指責,阿支伽柏張口反駁著。

隻是,那語氣明顯弱了不少,顯得頗沒氣勢。

“我可不管你怎麽想的!總之,他是我看上的人,你不能動他。要是讓我發現你暗地裏使什麽手腳……哼,那就不要怪我不理你了。”

阿支伽覓向來知道如何拿捏哥哥,更是一向仗著他的寵愛任性慣了。

聽著妹妹這話,阿支伽柏不由得伸手捂住心口。

“你……你……你就這麽為了一個外人,選擇舍棄哥哥?”

“我哪裏有舍棄你,不過是讓你不要再處處針對他而已。”

阿支伽覓翻了個白眼,無視掉自家哥哥那熟悉的演技。

“行了,人我就帶走了,不在這裏繼續礙你的眼了。再說了,等過段時間,他可就不是外人了。”

拉住魏寧墨,阿支伽覓就朝著氈房外走去。

阿支伽柏被妹妹的話給震驚到了,一時也顧不上繼續演戲,急忙喊道:“你……你要來真的啊?”

“我可沒打算開玩笑,哥哥你最好還是提前準備著吧。”

阿支伽覓回眸,衝著自家哥哥咧出一抹大大的笑容,趁著哥哥沒回過神,迅速拉著魏寧墨離開這裏。

她可是知道,以哥哥對於自己的看重,之後他定然會大發雷霆的。

所以,最好還是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溜之大吉。

果不其然,就在阿支伽覓帶著魏寧墨剛離開不久,阿支伽柏的氈房之中就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嘻嘻,哥哥還是那麽沉不住氣。”

聽著不遠處的動靜,阿支伽覓不由得捂嘴偷笑。

魏寧墨懵懵懂懂的被人拉著,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偷笑的女人。

注意到一旁傳來的視線,阿支伽覓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紅暈。

“墨,哥哥在因為我們的事情生氣呢?不過你不用擔心,他最疼我了,最後肯定會同意我們的事情的。”

瞧著有些癡呆的魏寧墨,阿支伽覓半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癡癡的看著他。

而魏寧墨,卻半點不懂阿支伽覓眼底的感情,又低頭自顧自地玩弄起自己的手指。

當初,從第一眼看到魏寧墨的那時起,阿支伽覓就被魏寧墨給深深吸引住了。

而之後,又在哥哥與他的一次次交戰中,讓阿支伽覓更加欣賞起這個能與哥哥鬥得旗鼓相當,甚至隱隱勝過哥哥一頭的男人。

隨著開始的被吸引,到後來的欣賞,再到後來逐漸了解後的癡狂,讓阿支伽覓早就已經芳心暗許。

心裏更是認定了魏寧墨,非君不嫁。

因此,在發現了受傷的魏寧墨後,阿支伽覓立馬就吩咐士兵小心將人給帶回了己方部落,小心救治。

當得知魏寧墨醒來後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阿支伽覓心中反而一陣欣喜,更想趁此機會與他成婚。

阿支伽覓認準了魏寧墨這個人,不管他是以何種方式留在身邊,都十分開心。

這邊,阿支伽覓是心情開心了,暗中離開的孟西溪心中卻十分疑惑。

孟西溪不明白,不過是短短失蹤了幾日,這魏寧墨怎麽就出現在了敵方公主身邊,更是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是引香嗎?不對,不應該是受引香影響,我明明都自己替他把毒給解開了!難道是裝的?”

孟西溪腦中思索著,眉心高高隆起,忽然又搖了搖頭。

“不行,我得去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邊境可離不開魏寧墨,得盡快將他帶回邊境那邊。”

百般思索,孟西溪都想不出原因,當即決定再次前往敵方部落暗中查看。

至於其中又有多少私心,那可就不好說了。

孟西溪將自己給重新偽裝好,暗中潛伏進了敵方部落,

通過幾日觀察,孟西溪發現魏寧墨確實是出了問題,如今的智力隻與三歲孩童相當。

除此之外,孟西溪還打聽到,敵人部落之中似乎在準備一場婚禮。

而當得知這場婚禮的主人公時,孟西溪心中迅速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酸澀,緊接著就是驚訝。

孟西溪沒有想到,那阿支伽覓竟然看上了魏寧墨,而且還是智力異常的魏寧墨。

更何況,阿支伽覓貴為部落公主,那阿支伽柏竟然也會同意。

若是阿支伽柏知道孟西溪的想法,定然會十分激動。

自然,他是肯定看不上魏寧墨,更不會願意妹妹嫁給魏寧墨的。

哪怕說得是阿支伽覓娶魏寧墨,那也不應該就這麽同意啊。

可惜,哪怕再怎麽不樂意,但隻要一對上妹妹阿支伽覓,他就毫無辦法了,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

眼看著部落之中到處張燈結彩,都在為部落公主不久之後的大婚做準備,孟西溪決定還是先救出魏寧墨為好。

靜靜等待著黑夜到來,看著整個部落逐漸陷入安靜,孟西溪輕巧而隱蔽的向著自己早就已經打聽好的氈房而去。

經過孟西溪這幾日的觀察,知道魏寧墨就被那個公主給安置在了這裏。

更讓孟西溪值得慶幸的是,似乎是因為這裏是在自己地盤上,阿支伽覓並沒有派專人看守著魏寧墨,隻是安排了幾個照顧他起居的下人。

孟西溪按照計劃,偷偷溜進魏寧墨的氈房,在那幾個下人沒反應過來時,迅速出手敲暈了他們。

“醒醒,醒醒。魏寧墨,我來帶你離開這裏。”

輕輕推了兩把魏寧墨,孟西溪小心防備著周圍,打算偷偷將他救走。

“唔,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魏寧墨突然被人推醒,整個人都還有點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