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有話要說!你們不是奸細嗎?我叫白寧月,是大魏的貴妃,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就你?你說你是貴妃?那我還是大魏的皇上呢?”
白寧月的話惹得兩人哄笑。
“我沒騙你們。更何況,這種事情隻要有心去探查,很輕易就能戳破。”
為了自救,白寧月沒想太多。
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境遇,擔心他們查不出什麽,而誤以為自己撒謊,白寧月又連忙說了幾件較為機密之事來證明自己。
起初,兩人還一臉嬉笑,不以為意。
可隨著白寧月說出的那幾件事情,兩人頓時麵色凝重,緊接著又透露出一抹喜色。
看來,麵前這個女人,確實是那個什麽白貴妃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喜意。
本來就是很普通的一次交接情報,沒想到竟然讓兩人給逮到了這麽一條大魚,抓住了大魏的貴妃。
等回去,這肯定是大功一件的事情。
“白貴妃是吧?既然你身份如此珍貴,我們也不能怠慢了你,還得勞煩你隨我們回去做個客。”
兩人嘴上說的好聽,說是做客,還不是想兩人綁架帶走。
不管是這兩個奸細,還是白寧月,對這話都心知肚明。
哼,反正自己都已經被趕出皇宮了,這樣也沒法去報複柳飄絮。
或許,跟著他們前去敵國,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白寧月想了想,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微笑,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心思,瞬間堅定。
“自然,我之前就聽說過你們那裏地大物博,民風淳樸,早就想去你們那裏呢。”
白寧月心中根本就沒有那麽重的國家利益,為了複仇,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叛國,跟隨著敵國奸細離開了大魏。
孟西溪可不知道她的老對手正距離她越來越近,此時正在為魏寧墨而頭痛不已。
照看著智力隻有三歲孩童的魏寧墨,這對於孟西溪來說,就是在帶孩子。
而且這個孩子還不是真正的,沒有多少行動能力的幼童,偏偏他身手還極好。
雖然失去了以往記憶,但他那長期鍛煉出來的體格可不是花架子。
一天天的,更是精力十分旺盛。
就比如此時。
或許是因為跟孟西溪熟悉了,魏寧墨竟然莫名的十分粘孟西溪。
這不,剛剛才安靜了沒多久,魏寧墨就又鬧騰著想要去摘果子了。
“摘果子,摘果子,我要摘果子給你吃!”
說完,也不等孟西溪反應,就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樹林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好,倒還真讓他找到了一棵果樹,上麵掛著稀稀疏疏的果子。
“嘿嘿,發現果子了!你等著我,我去給你摘果子吃。”
衝著孟西溪笑了笑,魏寧墨一擼袖子,就張開手抱住樹幹,開始一點一點爬起樹來。
“欸,魏寧墨,我不用你給我摘果子!”
可惜,孟西溪這話說的有些晚,根本就沒能阻止魏寧墨的動作。
正相反,聽到了孟西溪的勸阻,魏寧墨反而爬得更加起勁了。
看著魏寧墨顫顫巍巍往上爬的動作,孟西溪不由得皺起眉頭,滿臉擔心。
走到果樹下,孟西溪虛張著手護著魏寧墨,嘴上還不住的勸說著。
“魏寧墨,這樹太高了,太危險了,咱們先下來行不行?”
“嘻嘻嘻,你別擔心,我這就能夠摘到果子了,摘到的果子都給你吃。”
魏寧墨低頭看了一眼,卻並沒有停下手腳上的動作。
魏寧墨這話,讓孟西溪是無語又好笑。
真是的,我還缺你那點果子啊,想吃果子我自己就有!
隻不過,見他哪怕都這樣了,還想著把東西都留給自己,讓孟西溪心中一陣發軟。
但看著魏寧墨越爬越高,孟西溪此時可顧不上再去想其他,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發生什麽意外。
可有的時候,你越是怕什麽,它就越是會發生什麽。
眼看著魏寧墨距離最低的那個果子越來越近,就在他伸手去摘時,腳下卻猛的打了個滑。
魏寧墨控製不住腳下,隻來得及手上虛抓了幾下,就直直從樹上掉了下來。
孟西溪本就時刻關注著魏寧墨,可事情發生的突然,再加上魏寧墨手腳一直亂動,孟西溪有些反應不及。
孟西溪慌亂間伸手,接是接住人了,可那下墜的衝力,卻帶動著兩人朝後倒去。
而魏寧墨,就這麽摔到了孟西溪身上。
幸好,因為孟西溪之前那麽一接,早就緩衝掉了大部分力量。
不然,兩人這麽一下,怕還真是得摔的不輕。
不過,這些,都不是那兩人此時該考慮的事情了。
孟西溪隻覺得一個恍惚,自己就已經躺倒在了草地之上,身上還壓著一個魏寧墨。
一陣微風吹來,伴隨著一片飄落的樹葉,緩緩散開。
似乎是怕打擾到兩人,就連那葉子都主動避開了兩人的方向。
兩人挨得極近,十分親密。
孟西溪隻覺得,鼻息之間,盡是青草氣味,以及那從魏寧墨身上傳來的氣息。
而魏寧墨,此時也難得安靜,就這麽臉對著臉,直愣愣的盯著孟西溪,眸中全是孟西溪的麵孔。
魏寧墨沒有動作,孟西溪一時也沒有反應。
直到——
“你長的真好看,我要娶你當媳婦!”
說著,也不知魏寧墨哪裏來的膽子,竟然在孟西溪臉上親了一眼。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那抹濕潤,孟西溪雙眼猛然睜大,腿上一個用力,直接將魏寧墨給掀翻到一旁。
“咚,咚咚”
感受著胸腔之中那不規律的跳動,孟西溪不由得伸手摸上了臉頰。
不行,自己得趕緊冷靜下來,剛才那就是個誤會。
再說了,他現在就是個三歲孩童,他能知道什麽。
搖搖頭,孟西溪迅速冷靜下來。
“給你,吃果果。”
魏寧墨可不知道孟西溪在想什麽,他被掀翻之後,正好發現了被緊緊攥在手中的果子。
當即,揚著張笑臉,將手上那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慘不忍睹的果子遞給孟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