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月哪裏見過這種場麵,此時早就兩股戰戰的縮回後方。

孟西溪騎在馬上,不停揮舞著手中長鞭,每次一揮舞間,都收割走了一條條生命。

恍惚間,讓孟西溪有了一種重溫末世時殺喪屍的感覺。

起初,己方兵馬還壓得阿支伽覓那邊節節後退。

可等阿支伽柏帶兵支援上來後,雙方一時陷入了僵持。

最後,還是孟西溪命人取出之前研製的胡椒炸彈,靠著胡椒炸彈這才取得了勝利。

贏得了這場勝利,所有人都頗為高興,孟西溪也是如此。

可這份好心情,卻在發現魏寧墨被人關在籠子中羞辱時,瞬間消失。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孟西溪臉色難看,直接冷臉。

而青雲,見到這一幕,更是滿麵激憤。

不等對方回答,孟西溪一把推開身前士兵,上前就想要放出魏寧墨。

“不做什麽。不過是應戰期間,不想讓他在營地亂跑亂竄的搗亂,這才把他關起來的。”

有個將軍擋在了籠子前,阻止了孟西溪的動作。

“不想讓他搗亂就把他關起來?你們怎麽敢,是忘了他的身份嗎?再有,先不說他根本就不會搗亂,就算他搗亂,那也不應該用籠子將他關起來!”

“他的身份?是,他身份貴重,可王爺的身份在這裏根本就不算什麽,那什麽皇上派來的人不也被一次次拒絕了嗎?”

瞥了一眼籠中的魏寧墨,這位將軍眼底劃過一抹得意,言語譏諷。

“在這裏,向來信奉強者為尊。是,他之前是很厲害,可現在的他恐怕根本就沒有能力來統帥我們吧?再說了,我沒有將這事鬧得人盡皆知,就已經挺記得他的身份了。”

這位將軍反駁著孟西溪的話,現在更是明目張膽的質疑起了魏寧墨的能力。

不管是孟西溪,還是青雲。

兩個人心裏都十分清楚,這人說了這麽多,其實不就是見魏寧墨如今狀態不好,想要趁機自己掌權。

孟西溪掃視一眼周圍。

“怎麽,你們都是這麽想的?”

孟西溪的目光猶如實質一般,橫掃過周圍那些人。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孟西溪發現今日到來的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之前的刺頭,以及一些沒什麽主見。

至於那些親近魏寧墨的將軍,倒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被孟西溪這麽一看,有人麵色不變,有的卻忍不住心虛低頭。

孟西溪眼中盡是鄙夷。

哼,看來,為了將這些人聚在這裏,這人也是頗下了番功夫啊。

“著軍營之中,自然是能者居之。還有你,不過是一介女子,什麽用都沒有。不老老實實相夫教子,在這瞎摻和什麽!”

那將軍不甚滿意孟西溪的態度,又質疑起了孟西溪女子身份。

“我沒用,瞎摻和?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你這什麽都沒做的,豈不是更加沒用,還不如我一個小小女子?”

這人竟然瞧不起自己女子身份,孟西溪可不慣他這臭毛病,當即回懟過去。

孟西溪這話,氣得這將軍險些沒有哆嗦。

他本就有些大男子主義,向來是瞧不起女子的,認為女子身份卑微,天生就低男子一等。

這下聽到孟西溪竟然說他還不如一個女子,這讓他如何能忍。

“大膽,我乃這邊境將軍,你竟然敢說我還不如一個女人?”

“你不就是不如女子嗎?今日取勝的炸彈是我研究出來的,之前的糧食也是我籌集的,我還擅長岐黃之術醫治傷兵。你呢,你走做了些什麽?不過是坐在那裏動了動嘴而已。”

本來做得那些事情,孟西溪並沒想鬧得這般張揚,可這將軍的話也算是氣到孟西溪了。

“你……你……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著孟西溪列出的那一件件事情,那將軍沒法反駁,又聽她故意數落自己,頓時氣急。

說又說不過孟西溪,他當即掏出兵器,就要動手殺了孟西溪。

瞧出他動作不對,青雲立馬抽身而上,護住了孟西溪。

本來,青雲瞧見自家王爺被如此對待,心中自然十分憤怒。

但不等他發作,孟西溪那邊就直接火力全開的發作起來,更是懟得對方啞口無言,根本就沒有青雲的用武之地。

這下看到對方舉動,總算是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青雲立馬奮力衝了上去。

青雲一邊護著孟西溪,一邊與那將軍戰鬥,一時難免落入下風。

孟西溪倒是有心想上前幫忙,但魏寧墨此時還在對方手裏,一時有些束手束腳,不敢輕舉妄動。

沒多大一會兒,青雲一個不察,身上就受了傷。

眼看著青雲就在再次受傷時,魏寧墨那邊突然大喊大叫起來。

許是因為在籠子中被關的有點久,魏寧墨不願繼續待在籠子中,一直在那裏喊叫,還不給亂動。

也不知道他在裏麵是怎麽動的,竟然不小心磕到了腦袋,直接暈了過去。

孟西溪一直關注著魏寧墨那邊,此時見他再次磕到腦袋,甚至還直接暈了過去,不免心中焦急。

魏寧墨本就因傷到腦袋而失去記憶,智力更是隻有三歲孩童水平。

此時,再這麽撞擊一下,孟西溪生怕會再次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

腦中還想著,孟西溪腳下便不自覺地向著籠子靠近,想要將魏寧墨放出,立馬給他好好檢查一下。

“停下,我勸你最好不要再過來了!”

孟西溪剛走沒兩步,就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行為,立刻出聲阻止。

不僅如此,他還特地走到魏寧墨身旁,用劍指著魏寧墨威脅孟西溪。

“好,我不過去。不過,你最好也把手上的劍放下,不然出了什麽事情,你可擔當不起。”

孟西溪擔心著魏寧墨,無奈隻好後退。

瞧著孟西溪後退了,這人這才故意拿劍在魏寧墨身上比劃了比劃,神色陰冷。

“我擔當不起?擔當不起什麽?現在,他可是在我手上,任我隨意處置。”

眼看著直接將魏寧墨救出這事不太理想,孟西溪又看了眼正在打鬥的兩人。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