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孟西溪說了她要親自報仇,事後更是得知她是被那個白寧月傷的,但魏寧墨仍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魏寧墨便把矛頭對準了阿支伽柏,對準了敵人。

因此,當敵軍那邊發生動亂時,魏寧墨這邊第一時間就已經得知。

而魏寧墨,更是立馬針對這個,做出了一係列計劃。

得知了魏寧墨的計劃,孟西溪這邊也帶著女子軍隊加班加點,終於是順利研製出了威力更大的炸彈。

“你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炸彈一研製成功,孟西溪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顯示給魏寧墨看。

“什麽東西?你……成功研製出新的炸彈了?”

突然被孟西溪拉到一處偏僻地方,魏寧墨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他看到了孟西溪拿出的炸彈。

孟西溪心情不錯,笑眯眯道:“對,這次新研製出的炸彈,要出之前那胡椒炸彈攻擊力更強!”

“真的?攻擊力更加強大?”魏寧墨驚喜。

“自然,不信你看!”

孟西溪當即點燃炸彈,用力扔了出去。

接著,伴隨著紛亂的碎石土屑,就是一陣驚天的響聲傳來。

遠遠瞧去,從那碩大的坑洞之中,足以看出這次炸彈的威力。

“好,很好。西溪,你這炸彈來的正是時候,有了它,咱們這最後一仗必然順利!”

“那是自然,這最後一仗,我可要狠狠報複回來!”

趁著白寧月那邊忙著收攬部落,魏寧墨這邊養精蓄銳,訓練兵馬,為最好的大戰提前預熱。

而魏寧墨和孟西溪,則一直在等待著那個最佳的時機。

白寧月是打著阿支伽柏的名字去攬權的,但因為她女子身份,導致不少人暗地裏懷疑她,不相信她。

終於,就在部落各將領表麵順從,暗地裏卻在商議扣押白寧月,送到王麵前時。

不管是魏寧墨,還是孟西溪都知道,他們一直等待的時機到了。

伴隨著命令傳下,兩人率軍直指敵營。

白寧月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麽快就開始了反攻,當即就召集將領,決定親自帶兵回擊。

眼角敵人都要打上門了,部落中各方大將卻遲遲分不到阿支伽柏的消息,反而是白寧月要親自領兵。

他們都知道一旦戰敗,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麽,當下也沒再繼續遲疑,跟隨著白寧月上了戰場。

不說別的,最起碼,白寧月敢於上戰場親自帶兵,就這個勇氣,還是非常值得誇讚的。

可他們哪知,白寧月如今已經有些瘋魔了。

白寧月視孟西溪為她一生之大敵,簡直就是不殺了孟西溪不罷休,甚至會死不瞑目。

可以說,她的餘生所願,那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孟西溪。

在戰場上,一瞧見孟西溪,白寧月就紅了眼。

當下,白寧月直接就不管不顧的下達了交戰的命令,帶人就衝了上去。

戰爭本就一觸即發,這下徹底爆發。

要說,白寧月不過就是個心機手段多些的普通人,也根本沒有什麽身手,她能夠帶兵出戰已經是十分出乎人預料的事情了。

白寧月自己應當也知道這點,特意留出不少人圍在她周圍一圈,保護著她。

白寧月還是有些自大了,她仗著身邊那些士兵在,真是無所顧忌的直接朝著孟西溪衝去,把戰場當做了報仇的兒戲。

戰場之上,刀劍不長眼,所有人都擁有著一致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想自己活命,隻有不斷殺死麵前的敵人,誰還會去管你是各種身份,你打算怎麽怎麽樣。

在白寧月的橫衝直撞下,周圍那一圈保護著她的士兵們被迅速衝散,白寧月很快就落得一個孤家寡人。

“啊,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敢朝我動手!”

十分狼狽的躲開一名士兵的攻擊,白寧月心有餘悸。

她對於戰場的了解還是太過於淺薄,這一切隻不過是一個開始。

接二連三的士兵衝向了她,甚至她乘坐的馬匹也受了傷,而白寧月更是在閃躲之間跌下了馬。

“來人,快來人保護我,要是我出了事,你們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此時的白寧月已經狼狽不堪,不僅是一片淩亂頭發散開,身上更是受了不小的傷。

孟西溪本來還是想要親自動手報仇的,但看到白寧月那副模樣,孟西溪心中突然就失了性質。

不用繼續關注,孟西溪也已經能夠想到,白寧月最後的下場是什麽。

知道她難逃一死,孟西溪也就懶得再繼續關注白寧月這邊,繼續伴在魏寧墨附近殺敵。

而白寧月那邊,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呼喊,也就越發加快了她的死期。

伴隨著她的呼喚,注意到她的不僅僅有部落士兵,同樣有魏寧墨這邊的人。

魏寧墨這邊氣勢正盛,又有炸彈這種殺傷性武器,結果可想而知。

最終,白寧月這邊理所當然的輸了這場戰鬥。

而白寧月,更是直接在戰場上,被馬踏而死。

追趕驅趕著部落的殘兵敗將,魏寧墨孟西溪兩人帶領著軍隊直驅而入,一路攻打進部落中心。

兩人收繳部落殘餘力量時,阿支伽柏仍在醉生夢死,更是半點不曾掙紮,直接投降。

瞧著原本極有威名的阿支伽柏,竟然變成如今這樣,兩人一時頗為感慨。

首領都已經投降,剩下的人也不在負隅頑抗,一個個臉色灰敗的選擇了投降,魏寧墨收服這支軍隊。

這場戰鬥大勝,敵人更是被徹底擊敗,晚上整個邊境都十分熱鬧,擺起了慶功宴。

在這一場戰鬥中,不管是魏寧墨,還是孟西溪,兩人的表現無疑都是十分出色的。

兩人一現身,就引來了不少人的稱讚與敬酒。

不過,眾人多少還是顧及孟西溪女子身份,不敢做得太過,便一蜂窩都找上了魏寧墨。

看著被眾人包圍的魏寧墨,孟西溪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尋了個清淨點的地方坐下。

這場慶功宴極為盛大,幾乎所有人都在慶祝著戰鬥的勝利,平時的防守不免有所鬆懈,有人暗中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