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魏寧墨的話,青雲立馬警戒。

魏寧墨的感覺並沒有出錯,前麵埋伏著的,正是聽從皇上命令的暗衛。

眼見魏寧墨那仆從兩人瞬間警覺,自己這方暴露,藏匿著的一行人紛紛現身攻擊。

“殺!”

瞧見這突然出現的一群人,魏寧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皇上安排的。

同時,心中在再次確定了,孟西溪就是被皇上給抓走了。

不然,事情怎麽會這麽巧,自己這邊剛上京,皇上那邊就得到了消息來刺殺自己。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視線埋伏在這裏的。

魏寧墨抽出佩劍,直接迎了上去。

伴隨著道銀白劍光,魏寧墨直接對上了前來刺殺的暗衛。

一時之間,在這人跡稀少的大道上,刀光血影不斷。

叮叮當當的是兵器撞擊的聲音,嗤嗤作響的是砍進血肉的聲音。

刀劍亂舞,血肉橫飛,埋伏的黑衣人卻仿佛殺之不盡一般。

魏寧墨縱是武藝高強,可明顯魏崢早有安排,特地調動了打量人手,打定了主意要殺死魏寧墨。

“呼,王爺,敵人太多了,我掩護著你,你趕緊離開!”

看著圍上來的眾多黑衣人,青雲體力開始逐漸下滑,急忙喘著粗氣催促著魏寧墨。

“閉嘴,咱們一起!”

和青雲陪伴多年,魏寧墨做不到就這麽舍棄他自己逃離。

聽著魏寧墨的訓斥,青雲雖然心中無奈,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容。

“好,咱們一起!”

眼看著還有不少黑衣人,魏寧墨和青雲兩人逐漸靠近,且戰且退,一直尋找著離開的機會。

“上,不要讓他們逃跑了!”

看出兩人的打算,這群黑衣人的攻擊更加激烈了。

應付著來自黑衣人的攻擊,兩人一時沒有注意,竟然退到了一處懸崖旁邊。

看著包圍上來的黑衣人,魏寧墨露出一抹苦笑。

顯然,兩人如今已經退無可退了。

“青雲,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嗨,王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青雲這條命本就是你的,哪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聽著王爺這麽說,青雲半點沒有臨死前的恐懼,反而笑嘻嘻道。

哪怕落到如今這種地步,魏寧墨心中仍放不下孟西溪,他還不想就這麽死去。

遙遙朝著京城方向看一眼,魏寧墨深吸口氣。

“青雲,都到了如今這種地步了,拚命吧!你一定要給我盡力活下去!”

青雲一改剛才那嬉皮笑臉的態度,神情認真。

“王爺,您也是,一定要活下去!”

青雲已經做好的準備,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為了能夠救下王爺,而舍棄自己這條性命。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黑衣人,再次衝了上去。

“他們這隻不過是負隅頑抗,給我殺!”

刀劍碰撞聲再次響起,可魏寧墨和青雲兩人,狀態卻越來越糟糕,身上更是出現了不少傷口。

“王爺?!”

青雲剛閃躲開身前迎麵而來的一刀,就看到數把刀劍對準了魏寧墨。

心急之下,青雲剛想要撲上去舍身相救,就被身後之人給一刀砍中後背,踉蹌著撲倒在地。

魏寧墨也聽到了青雲的喊聲,可他此時根本就分不出精神再來閃躲了。

皇上的目光本就是魏寧墨,至於青雲,隻不過是順帶的而已。

因此,圍剿魏寧墨的黑衣人數量眾多,魏寧墨戰到此時已然力竭。

“噗嗤——噗嗤——”

魏寧墨閃躲不及,身上再次中刀,已經重傷瀕死。

用盡全身力氣握緊手上佩劍,魏寧墨猛地一咬舌頭,借著這股疼痛來勉強保持著意識清醒,提劍順著模糊的視線劈砍而去。

黑衣人驟然受傷吃痛,憤然反擊。

魏寧墨本就力竭,被這一下攻擊得連連倒退。

突然,他腳下一空,臉上出現了瞬間的茫然,直直拖著重傷之軀掉下懸崖。

這一切不過短短瞬間,就這麽發生在青雲眼皮底下。

似乎是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青雲手腳並用就想要衝去懸崖邊,卻被死死按住。

領頭之人探身查看下懸崖,發現整個懸崖深不見底,這才放棄繼續查探。

“任務目標已經死亡,至於這人,先帶回去吧。”

聽到那人聲音,青雲情緒激動,還想要反抗,卻突然後頸一疼,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聽著手下匯報,得知魏寧墨重傷跌下懸崖,根本不可能活下來,魏崢心情十分愉悅。

這種高興的心情,讓他再去看孟西溪時,不由得說漏了嘴。

“你說什麽?魏寧墨死了?不可能,他不可能死,你別在這裏騙我了!”

對於魏崢的話,孟西溪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聽到孟西溪想也不想得反駁自己,魏崢瞬間黑臉。

但想到自己麵前是孟西溪,想到魏寧墨已經死了,魏崢心情瞬間變好。

“怎麽不可能?溪兒,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畢竟他是孩子父親,可我說的就是事實。他那個侍衛倒是沒死,是叫青魚還是青雲來著?他如今就在我這裏,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你見見他。”

“青雲在你那裏?”

聽到魏崢提到青雲,孟西溪立馬抬頭。

“對,他如今就在我手上!”

“青雲對你來說也沒什麽用,你把他送給我吧。”孟西溪張口向魏崢討要青雲,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孟西溪並不會這麽輕易就相信魏崢的話。

見青雲被抓,孟西溪決定先把人給救下再說。

況且,青雲一直都跟在魏寧墨身邊,若是魏寧墨出了什麽事情,他必然十分清楚。

“什麽?你要那個青雲?不行!你若是想要人,我再重新給你安排,他就算了。”

聽到孟西溪討要,魏崢並不想把這個魏寧墨身邊的人,給孟西溪。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就連一個人都不願意給我?”

“我確實是喜歡你,可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把他給你,我怕有什麽危險。”

魏崢不願放人,還在那裏尋找著借口。

“魏崢,他曾經對我有恩,我隻是想要報恩而已。這樣吧,若你怕他有危險,那我給他吃下失憶藥,讓他認我為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