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溪光顧著逗弄小魏宇了,根本就沒去注意魏崢說了些什麽,隻是隨意應付著。
偏偏魏崢還沒那個自覺,見孟西溪回應了,還以為她一直在認真聽,嘴上更是沒停。
在魏崢看來,兩人聊得十分愉快,但實際上,隻不過是魏崢的一個獨角戲罷了。
在說完了玉石之後,也不知道魏崢是怎麽想的,竟然又追憶起了以前。
雖然孟西溪全程關注都在魏宇身上,可這魏崢是半點不受影響。
魏崢的這些聒噪聲,在孟西溪看來,就好比五百隻鴨的叫聲似的。
即使她一直在有意忽略,但有時也難免不會受到一些影響。
這不,孟西溪不過是一個疏忽,瞬間就發生了個意外。
“啊——救……咕嚕嚕,咕嚕……命,就命!”
一個沒有注意,小孩就突然掉進了水裏。
“魏宇!你冷靜點,我這就來救你。”
猛地反應過來,孟西溪直接幾步衝到了池子邊,想也沒想的就跳下去救人。
有著孟西溪的安撫,小魏宇倒沒給孟西溪添多大的麻煩,很順利的就讓孟西溪給救了上岸。
上岸後,孟西溪立馬就給小孩做著急救,讓他將多餘的水分給咳了出來。
太後對於魏宇,那可是十分擔心。
這不,魏宇這邊剛出了事,太後那邊就得了消息。
等孟西溪剛讓小孩,將嗆住的水給咳了出來,太後那邊的人就已經到了。
生怕小孩會出什麽事,孟西溪特地用被子將小孩裹住,這才讓太後的人將其帶走。
可惜,雖然孟西溪都特地用被子裹住了小孩,但小孩仍是染上了風寒,整個人高燒不退。
瞧著小魏宇那虛弱的模樣,太後心中怒火升騰。
在她看來,魏宇之所以會風寒發燒,都是被孟西溪給害的。
太後不能忍受自己特地選出來的人,卻因為孟西溪而受傷,或者發生什麽意外。
因此,太後的所作所為也十分幹脆。
她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孟西溪身上,假借皇帝的名字,給孟西溪送了些飯菜,卻暗中在其中下了毒藥。
“你說這是皇上讓你送過來的?”
看著宮女端過來的飯菜,孟西溪有些遲疑。
“對。皇上說,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你受驚了,特地讓禦膳房給您做了些飯食。”
“是嗎?”
聽著宮女這麽說,孟西溪冷笑。
“行了,你先放著吧。我這會兒不想吃,等會兒再吃。”
對於魏崢送來的東西,孟西溪是一點都不想要,自然也包括飯菜。
“可……”
見孟西溪並沒有立馬去吃,想起太後的吩咐,小宮女心中有些著急。
“行了,我等會就吃,你下去吧。”
孟西溪可不耐煩去聽小宮女說什麽,直接揮揮手,讓小宮女退下。
在孟西溪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小宮女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默默退下。
說什麽不想吃,倒是真的。
但一會兒再吃什麽的,不過是孟西溪的推辭。
小宮女前腳剛離開,孟西溪後腳就想著要將飯菜給處理掉。
飯菜這種東西不好扔,看了看池塘,孟西溪直接拿著這些飯菜去喂魚了。
可喂著喂著,孟西溪就突然發現,池塘中出現了一些翻著肚皮,漂在河麵上的魚。
並且,這數量儼然還在逐漸增多。
若是隻有一條兩條,孟西溪還不會多想,許就是有哪條魚比較調皮。
可幾乎所有的魚都這樣,這明顯就是死了。
短短一會兒,這整整一個池塘裏的魚,幾乎都死完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孟西溪要是再想不明白,那可真是白活了。
雖然很不想說,但孟西溪也知道,魏崢這會兒正喜歡著自己,根本就不會做出這種要毒死自己的行為。
那麽,到底是誰下的毒,簡直就是一目了然。
孟西溪雖然心中十分震驚,卻也立馬就猜到,這是太後做的手腳。
現在再一回想起來,怪不得總感覺剛才那個小宮女有點怪怪的,原來原因在這裏啊。
看著這滿滿池塘的死魚,孟西溪並沒有鬧騰什麽,隻默默叫人將這裏還有剩下的那些飯菜給收拾了。
但這可不代表孟西溪就這麽放過了太後,孟西溪可是記仇得很呢。
“溪兒,今天的禮物你感覺怎麽樣,喜歡嗎?”
剛送出去一副羊脂玉的手鐲,魏崢詢問著孟西溪。
想著上午的事情,孟西溪眼中閃過一抹暗芒。
“喜歡啊,你有心了。對了,魏宇怎麽樣了?病好些了嗎?”
孟西溪點點頭,故意把話題引到了魏宇身上。
“魏宇沒事,有太醫在那裏守著呢,不會有事的。況且,我過來的時候,聽說魏宇的情況已經好多了。”
雖然孟西溪心中是有著報複太後的想法,但她也確實是有些擔心魏宇。
此時,聽到魏崢說魏宇已經好多了,心中也跟著鬆了口氣。
“是嗎?那就好啊。不過……”
“不過什麽?”
聽出孟西溪的猶豫,魏崢好奇問道。
“我聽說太後也一直守著魏宇,看起來太後對他可真好啊,是真拿他當親兒子對待了。”
提起太後,孟西溪眼中越發深沉。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母後這次竟然會對那個孩子這麽上心。”
魏崢心中迅速閃過一抹懷疑,卻沒有多想。
見魏崢沒什麽反應,孟西溪故意開起了玩笑。
“說起來,這樣的話,你不得封他個王爺什麽的當當。若太後真是認真的,那他也算是正統血脈了,也是有權利繼承皇位呢。”
孟西溪這話說得隨意,卻一直在注意著魏崢。
“這麽一說,感覺還真有可能啊。魏崢,你要不然還是防著點吧,太後將那個孩子接進宮培養,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說個不好聽的,萬一你真出了什麽事情,那那個孩子……”
孟西溪大膽猜測著魏宇的作用,故意把話說的語焉不詳,引導著魏崢自己去往深入想。
受到了孟西溪的有意引導,魏崢果然上當。
起初還沒什麽,可隨著孟西溪逐漸開口,魏崢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整個人都情緒都十分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