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一時整個皇宮中氣氛頗為凝重,各處宮人們行事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但對於孟西溪來說,卻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能看見那母子兩個之間不合,孟西溪心中就十分開心。
再說宮外,青雲與那一隊趕來的人馬匯合後,更是加大了對魏寧墨的搜尋力度,幾乎是將整個崖底給翻了個底朝天。
“這裏有發現!”
功夫不負有心人,也總算是讓他搜尋到了一些線索。
聽到手下說有發現時,青雲沒能穩住身形,踉踉蹌蹌趕了過去。
雖然是還沒有找到人,但根據他們尋找到的那點線索來看,魏寧墨雖然重傷,但人卻還好好活著。
呼,還敢,幸好王爺沒事!
當確定了這個消息後,青雲當場腿一軟,差點沒有癱坐在地。
自那日魏寧墨重傷墜崖之後,青雲心中一直都提著一口氣,生怕王爺會出現什麽意外。
畢竟,他本身就身負重傷,又從那麽高的懸崖上掉落,存活的概率是真的很渺茫。
從那殘留下來的痕跡來看,魏寧墨應該是墜到這裏修養了段時間,然後離開了此地。
“好了,既然尋到了王爺痕跡,那就跟著痕跡,將人馬擴散開來,暗中尋找王爺下落。切記,千萬不要暴露行蹤。”
“是!”
得了青雲命令,這隊人馬很快分散開來。
而青雲,這會兒腦子已經回過神來,想起之前與王爺的聯絡方式。
特地尋了信鴿,想靠著信鴿將信息傳遞到王爺手上。
他自己,則是找了處地方暫時住下,等待著王爺消息。
孟西溪並不知道宮外消息,相信她若是知道了,定然會更加高興吧。
她此時,正密切關注著乾寧宮那邊。
就憑借著孟西溪對於太後的了解,她可不小心太後會這麽老實,能安安穩穩被軟禁在乾寧宮中。
果然,太後雖然被軟禁,可她那顆野心卻沒死。
眼見事情暴露,太後幹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暗中聯係上了自己手下勢力,決定立馬動手逼宮。
孟西溪一直暗中關注著太後那邊,她那裏一有動靜,孟西溪就發現了。
隻不過,孟西溪樂得瞧見太後作死,隻待作壁上觀,等著看好戲。
很快,太後那邊就有所行動。
太後那邊,先是利用手下勢力,故意鬧出各種事端,讓皇帝忙於政務。
枕著皇帝不備之時,悄悄將部分人轉移到後宮之中打算來個裏應外合。
或許是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太後直接一聲令下,顧著魏宇,帶人直攻向魏崢所在之處。
“魏崢,你放任妖女惑亂朝綱,德不配位,當年這皇位更是你使了計謀傷來的。今日,我要肅正朝綱!”
太後這話說的義正辭嚴,打著為皇室好的名頭,要扶持魏宇上位。
可魏崢卻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自從對太後起了疑心後,魏崢對她一直都心有防備。
況且,對於當年為了能夠更加順利登上皇位,被迫認這老女人為太後一事,魏崢心中一直都記著。
當年,魏崢勢弱,不得不借助外力。
可如今,都過去了這麽久,魏崢也一直都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早就不是當日阿蒙了。
正好有了上次懷疑之事,魏崢也想著借這件事情,好徹底解決掉她。
“嗬,您還真是我的好母後啊,竟然這般心急的想要逼我退位。”
瞧著太後身後跟著的那大批人馬,魏崢冷笑不已。
“你這是什麽話,隻不過實在是你的有些行為做得太過的,有失皇室體統,我迫於無奈隻能這般了。”
哪怕太後野心昭昭,卻還不忘記給自己糊上一層光鮮亮麗的外殼。
“是嗎?不知太後你有什麽權力來這樣做?”
“我有什麽權利?我為皇室正統,是先皇在世時被冊封的皇妃,更是你的長輩!”
說這話時,太後揚著頭顱,十分自得。
那語氣中,更滿滿透露出了對魏崢的不屑與輕視。
“是嗎?還真是好一個皇室正統啊!”
魏崢嘴角勾起,眼中卻不了一絲笑意,渾身的冷意都快要化為實質。
太後的這話,顯然刺激到了魏崢。
當即,魏崢直接一聲令下,周圍埋藏多時的禁衛軍紛紛現身,將太後一行人包圍起來。
就連收在宮外的那些侍衛,也根據信號紛紛行動起來。
“怎……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瞧見那突然出現的兵馬,太後心中一陣慌亂。
就連,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也是一陣騷亂。
但,現在明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太後心中清楚,事情已經到了如今這一步,早就沒有什麽挽回的地步了。
唯一可以做的,隻有拚死一搏。
太後咬牙:““成敗就在此一舉,給我衝!”
跟在太後身後的士兵們互相看看,也明白自己如今處境,握緊手中有武器衝了上去。
“上!”
魏崢還是有對太後身後士兵勸降的機會,但魏崢知道那些都是太後心腹,並不想接受他們,直接下令進攻。
雙方瞬間交戰在一起。
瞧著皇宮中這熱鬧景象,孟西溪能夠看出,到底還是魏崢棋高一著,那太後根本就不是對手。
雖然事情還沒結束,但最終勝利的,隻會魏崢。
熱鬧已經看夠了,孟西溪也活動活動手腳,走出了囚禁著她的院落。
皇宮中的廝殺如火如荼,但太後那方勢力很快勢弱,落了下風。
看看發髻散亂的太後,再看看十分淡定的魏崢,高低立見。
太後手下勢力沒能撐住多久,就徹底呈現敗勢,遭到了魏崢的單殺。
而太後,更是再次落到了魏崢手中,被關押起來。
事情塵埃落定,宮女太監們小心翼翼打掃著戰鬥過後的痕跡。
而魏崢,則是興致勃勃前去找了孟西溪。
既解決了太後這個心腹大患,又除去了一個阻止自己與孟西溪的人,魏崢心情十分愉悅。
他很想告訴孟西溪,這下沒人可以阻止他們,這下他可以光明正大封孟西溪為妃為後了。
可當他興致勃勃走進孟西溪居住院落後,院落中卻空無一人,隻餘滿室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