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雲這麽自覺,孟西溪滿地地點點頭,放任了他的行動。
趁著青雲不注意時,孟西溪看了看空間中的各種物資,從其中偷渡出了兩隻野雞,以及一些調料。
至於孟西溪的空間中為什麽還會出現野雞,那隻能說是因為一次心血**吧。
“我看你在忙,就打了兩隻野雞。正好我帶了些調料,咱們就烤個野**。”
孟西溪仗著自己空間有保鮮功能,並不擔心青雲懷疑什麽。
至於調料,那就更沒問題了,青雲又不知道細節帶了什麽。
頂多,就是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帶調料罷了。
“正好,我還在想咱們晚飯怎麽解決呢?看來,還是孟小姐有先見之明,竟然提前帶上了調料。”
果然,對於孟西溪拿出的野雞和調料,青雲並沒有懷疑什麽。
兩個都不是什麽矯情的人,烤完野雞,商量好一人守半夜,便歇息了。
夜幕降臨。
許是天氣不好的原因,整個夜晚都顯得陰沉沉的。
時不時有風拂過,帶動著樹木響起“唰唰”聲,夾雜著一兩聲夜梟的嚎叫,透著股陰森氣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突然,村莊方向卻傳來陣陣異動。
明明是半夜裏,村莊中卻火光衝天,燃起了大火,照亮了小半個村莊。
而村莊之中,更是傳來陣陣哭嚎聲。
這樣的異動,瞬間就驚醒了孟西溪和青雲二人。
瞧著村莊中的火光,孟西溪還以為是失火了,帶上青雲就前去救火。
可等兩人趕到村中,卻被眼前一幕給驚呆了。
而震驚過後,則是暴怒。
村莊中根本就沒有失火,而那火光,則是村民們自發燃起的火堆,目的是為了燒死被獻出祭祀的孩子。
“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親眼看著麵前這些村民,眼都不眨地任由孩子被架在火堆上,孟西溪衝上去就想要救人。
“你這是幹什麽?這是我們村裏的祭祀,容不得你一個外人前來打擾。”
“對,這祭祀可是為了保佑村子裏來年風調雨順,一切順遂的,那孩子是獻給神仙的祭品,絕對不會讓你打擾祭祀。”
瞧見孟西溪的舉動,不少村民手持著各種農具,紛紛圍住兩人,不讓兩人接近火堆。
“什麽祭祀,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讓開!”
孟西溪急著想救下孩子,不欲與這個村民糾纏。
但這些村民卻根本聽不進去,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阻止著兩人。
這些人都是普通百姓,孟西溪和青雲兩人雖然武藝在身,卻根本無法徹底施展手腳。
眼看著火焰就要燒到孩子,孟西溪著急,知道不能再繼續這麽拖下去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借著掩護從空間中拿出一枚煙霧彈狠狠砸了出去。
趁著煙霧彌漫,孟西溪拽了下青雲衣袖,示意他跟上自己。
兩人趁著村民們看不清時,迅速衝上高台,將險些被燒到的孩子救下。
因為帶著孩子,兩人也不好再繼續露宿荒野,隻好暫時離開村落,另尋了處住處。
在孟西溪的照料下,孩子很快醒來。
“咳,咳咳咳,這……這是哪裏啊?”
伴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小孩惶恐地看向四周。
雖然孟西溪醫術不錯,但小孩畢竟吸入了大量的濃煙,這喉嚨還是得休養幾日。
“別怕,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這裏已經不是村莊中了。”
見小孩醒來,擔心驚到他,孟西溪特地放輕了聲音。
畢竟,這小孩剛剛經曆了差點被燒死的體驗,這個時候精神上難免脆弱。
“我……還活著?”
聽到這話,小孩有些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
“對,你還活著,你沒死,被我們給救了。”
孟西溪小心地靠近小孩,輕柔的握上小孩的雙手。
感受著手上那股暖意,聽著那溫柔的話語,讓小孩確定了自己沒死的這個事實。
接著,就在孟西溪和青雲的注視下,小孩猛地撲到孟西溪懷中大哭起來。
對於小孩的這個表現,青雲和孟西溪誰也沒有說什麽,就這麽靜靜守著小孩。
而孟西溪,更是一手攬著小孩,一手輕輕拍打著小孩後背。
等小孩哭夠了,哭累了,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孟西溪懷中出來。
“給,先喝點水補補。”
這小孩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說什麽才好,孟西溪直接塞給他了一杯水。
正好也渴了,接過水,小孩就一氣喝了個幹淨。
“謝謝你們救了我。”
一杯水下肚,小孩這會兒也緩過來了,小聲的向兩人道謝。
“沒事。不過,你能告訴我,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
孟西溪的話讓小孩抿抿唇,低垂下腦袋,神色有些難過。
孟西溪也沒有催他,就這麽安靜的等著。
半晌,小孩這才開口。
從小孩的話中,孟西溪了解到村子裏一直都有祭祀的習慣。
而這祭祀,就是每天的這幾天裏,挑選出十個孩子作為祭品來祭祀。
也就是兩人昨天夜裏瞧見的那樣,每天燒死一個孩子,一直持續十天。
在那個村子裏的人看來,這場祭祀能夠保佑村裏來年風調雨順,能夠讓神仙庇護整個村子。
聽到孩子這麽說,青雲和孟西溪兩人,都是一臉憤恨。
相比起那些村民的愚昧,兩個人都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神仙。
也就是說,村村裏的那些人不過是在白用功而已,那些孩子都白白犧牲了。
尤其是一想起來,這麽多年以來,那個村裏燒死了多少孩子,孟西溪就心痛不已。
可小孩接下來的話,卻讓兩人心中更加憤怒。
據小孩所說,因為每年十個孩子數量太大,村子中為了能夠提供得上孩子數量,一直都鼓勵多生育。
為此,村中皆是一女多夫,好來多生孩子。
小孩還小,不懂得什麽,甚至以為外麵也是如此。
可在孟西溪看來,那村中就沒有把人來當人看。
村中的女子們,不過是一個個的生育工具。
而男子,也不過就是造孩子的工具罷了。
這一切,則都是因為多年前那個祭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