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隔得遠,兩人都沒發現什麽。

再加上迷霧,讓他們根本就沒看到被救之人的樣貌。

“西溪,青雲,你們怎麽在這裏?”

遠離了那群土匪後,一道聲音立馬響起。

魏寧墨本來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在對上那群土匪時難免落了下風,卻沒想到會正好碰上孟西溪兩人。

在發現迷霧彈時,魏寧墨就猜到孟西溪應該在附近。

畢竟,除了她,魏寧墨並未在別處見過誰使用過迷霧彈。

所以,對於迷霧出現後,暗中帶走自己之人,魏寧墨並沒有反抗。

“魏寧墨,怎麽是你?”

“王爺?”

孟西溪和青雲兩人也十分驚訝,沒到誤打誤撞,竟然把魏寧墨給救了。

“王爺,你接到我的傳信了嗎?你身體怎麽樣了?”

青雲十分激動,不自覺上前兩步。

一旁的孟西溪雖然沒說什麽,可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魏寧墨,似乎在打量著他的身體。

感受到孟西溪的目光,魏寧墨安撫性地看了眼青雲,衝孟西溪笑笑。

“收到了,就是還沒來得及回複。至於身體,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見自家王爺這麽說,青雲鬆了口氣,神色放鬆。

此時,正圍著魏寧墨詢問著他這幾日的經曆。

魏寧墨隨口解釋著自己這幾天的經曆,目光卻都放在了孟西溪身上。

聽著魏寧墨那輕描淡寫地描述,孟西溪不自覺皺眉。

剛抬起手,上前一步,後方就傳來一陣喧囂。

“快,他們在這裏!”

“還多了兩人,定然是他的幫手。”

“快,不要放跑了他們!”

聽著後方的聲音,孟西溪有種被打斷的惱怒。

很明顯,剛才那一幫土匪竟然沒有放棄,那土匪頭子已經帶人追上來了。

孟西溪咬牙:“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說完,還不忘記狠狠瞪一眼身後那群人。

“走!”

魏寧墨點點頭,雖然有些疑惑於孟西溪的惱怒,但現在卻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快,快,他們要跑!”

瞧見前方三人的動作,土匪頭子大聲喊道。

之前,魏寧墨無法離開,無非就是被他們給纏住了,無法脫身。

可此時,三人都沒有再繼續和那群土匪們爭鬥的打算,隻一心想著甩開他們,倒是十分順利。

剛才因為認出魏寧墨身份,一時激動忘記了那群土匪,這才叫他們給追上了。

這一次,三人特地等甩開許久,確定那群土匪再也尋不過來後,這才停下。

剛一停下,魏寧墨的身體就出現了一瞬的搖晃,被他不著痕跡掩飾了過去。

青雲沒有注意到,但孟西溪卻瞧得一清二楚。

“孟小姐,王爺,你們還好嗎?”

“還好,我沒事。”

邊說著,魏寧墨將目光投向了孟西溪。

聽到魏寧墨說自己沒事,孟西溪臉色頓時一冷,一言不語地走向魏寧墨。

“西溪,你這是……”

“閉嘴!”

抬手抓上魏寧墨的手腕,沒等他說完,孟西溪就是一聲厲喝。

聽到孟西溪這話,青雲瞪大了雙眼。

而魏寧墨,卻是立馬閉上了嘴,任由孟西溪動作。

“這……孟小姐,是王爺他有什麽不妥嗎?”

青雲是知道孟西溪醫術的,見她此時緊扣住王爺脈搏檢查,臉色不好,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

“脈搏紊亂,細而無力,這是氣血兩虧的症狀,你還在這裏逞什麽強?”

察看過魏寧墨的身體後,孟西溪的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氣惱之態。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差捅穿那層窗戶紙了。

在孟西溪的氣惱之下,還隱藏著對魏寧墨的心疼。

“什麽,氣血兩虧?孟小姐,王爺的情況嚴重嗎?”

魏寧墨剛想開口,就被孟西溪給狠狠瞪了回去。

瞧著孟西溪這副態度,魏寧墨自覺乖覺地閉上嘴。

“虧空太多,得好好補補。要是拖得太久,傷到身體根基,影響壽命。”

見魏寧墨這般不愛惜自己身體,孟西溪故意快大道。

若是放任魏寧墨的身體繼續下去,雖然不會讓其短命,卻也是真的會對身體有損。

“什麽?孟小姐,你可一定要治好王爺啊。”

青雲被孟西溪的說法給嚇了一跳。

再看看傷患,卻好像根本沒聽到自己的身體有多糟糕一樣。

“哼,我治是能治,但也架不住有人根本就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啊。”

孟西溪忍了忍,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口中陰陽怪氣的說著。

一雙眸子,斜睨著魏寧墨。

聽出孟西溪語氣不對,青雲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選擇了明哲保身。

“咳,那我先去前麵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找個暫時休養的地方。”

一個是主子喜歡的女子,一個是主子,這話叫青雲有些不好接啊。

有孟西溪在這裏陪著王爺,青雲根本就不擔心什麽。

說完,就直接朝著前方而去。

“……西溪,你在生我的氣?”

魏寧墨低頭,麵帶驚喜。

“怎麽,看到我生氣,你這麽高興嗎?”

見魏寧墨這樣,孟西溪故意誤解了他的意思,沒好氣道。

手下動作卻不慢,又換了魏寧墨另外一隻手,再次把了下脈。

“西溪,你知道我的意思。你這是在關心我?”

魏寧墨雙目微亮。

孟西溪手指微微蜷縮,沒有開口。

“你這是不是在關心我?是嗎?”

魏寧墨越是詢問,眼中就越亮。

孟西溪被纏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直接擺爛。

“是是是,我這就是在關心你。怎麽,不行嗎?”

“沒有,我……我隻不過是太高興了。西溪,我太高興了。”

說著,魏寧墨沒控製住高興的心情,直接一把抱住了孟西溪。

等抱住之後,魏寧墨這才有些後悔,擔心孟西溪會覺得自己冒犯了她。

畢竟,對於之前軍營時自己的詢問,孟西溪並沒有給自己一個明確答複,這讓魏寧墨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之前,孟西溪之所以不答應,也是因為心中有所顧慮。

但自從青雲口中得知了魏寧墨重傷墜崖之時,那一刻的心痛,讓孟西溪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