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民暴被整治,但那些搜查的禁衛軍還沒走。孟姐姐,不如你先到我那裏去休養一下吧。””

麵對著小魏宇那一雙誠懇的眼睛,孟西溪這次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

孟西溪不忍心拒絕魏宇,麵帶糾結,有些遲疑。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去看看吧。因為剛才那場暴亂,恐怕這會兒城門處已經禁嚴了。”

瞧出孟西溪的心思,魏寧墨突然開口。

魏寧墨並沒有和魏宇接觸過,雖然明知道魏宇和自己有些血緣,但魏寧墨對他實在是陌生,並無太大感覺。

但他知道,此時孟西溪是想點頭答應的。

孟西溪本來是顧忌魏寧墨和青雲,見魏寧墨這麽說。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好,我答應了,不過……”

“孟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將你的行蹤透露出去的。我如今的府邸不遠,你們暗中跟好。”

魏宇知道她這是在擔心什麽,立馬開口表明自己態度。

見魏宇如此保證,孟西溪這才徹底放心。

為了防止自己身邊被安插的人懷疑,魏宇還特地在街道上轉了一圈,這才回去府邸。

等回到房間,魏宇立馬以累了為借口,揮斥退了跟著的人,

“孟姐姐,你們在嗎?”

因為不知道孟西溪他們藏在哪裏,又是否跟上,魏宇擔心被外麵的侍衛發現自己這裏動靜,隻敢小聲喊。

“我們在這裏。”

聽到魏宇的呼喊,孟西溪三人從房梁上跳下現身。

“孟姐姐,我好想你啊。”

見到人,魏宇立馬撲到孟西溪懷中,一臉慕儒之情。

伸手一把接住魏宇,孟西溪穩住自己身形,輕撫著他的脊背。

“好了好了,我不是在這裏嗎?”

對於魏宇,孟西溪倒也是真心疼愛。

起初,在得知魏宇身世後,孟西溪就對他十分憐惜。

而且感情是相互的,看著這麽一個孩子,一臉慕儒地跟在自己身後,孟西溪也真投入進去了感情。

“對了,這個是魏寧墨,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戰神王爺。說起來,他也是你的長輩呢。”

剛才光顧著關心魏宇了,倒叫孟西溪忘了給他介紹魏寧墨了。

孟西溪指著一旁的魏寧墨和青雲,向魏宇介紹著他們的身份。

“什麽,他……他就是那個戰神王爺?”

聽到孟西溪的介紹,魏宇驚呼出聲。

他早就已經聽說過魏寧墨的名聲,甚至心中還十分崇敬他。

聽完介紹,魏宇期期艾艾,時不時偷瞄魏寧墨一眼。

雖然仍在和孟西溪見到,但整個心思都已經不在孟西溪這裏了。

瞧出魏宇的狀態,孟西溪拉了魏寧墨一把,有意讓兩人多接觸接觸。

有孟西溪做橋梁,兩人倒是很快就溝通到了一起。

“太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魏宇正在房中與孟西溪和魏寧墨他們敘舊交談時,門外突然響起侍衛的聲音。

門外那個聲音讓魏宇一頓,其他三人也立馬掩下氣息,迅速躲藏起來。

“知道,這就過來。”

魏宇給幾人使了個眼色,自己出了房間,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剛才魏宇沒說,他為了防止孟西溪三人被發現,特地叮囑過眾侍衛,讓他們沒有重大事情,不要去打擾自己。

現在,他們竟然這麽著急地找自己。

魏宇覺得應該是出了十分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這樣。

“太子,怎麽過來的這麽慢,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魏宇臉上猛然一變,又立馬換上一副正常模樣。

“父皇,您怎麽來了?”

魏宇沒有想到,魏崢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這個時候孟姐姐還在自己房間中,可千萬不能被魏崢給發現了。

“你到底還是年齡尚幼,我有些不太放心,擔心你會處理不好這裏的事情。”

除了這個,還有一點,魏崢並沒有說。

他接到手下匯報,聽聞在這附近出現了孟西溪的行蹤,又確實不放心魏宇,就順便跑了這麽一趟。

聽到魏崢的話,魏宇不自覺抿了下唇。

“多謝父皇掛念。父皇遠道而來一定也累了吧,您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安排些飯菜。”

魏崢定定看了魏宇半晌,突然點頭,默認了魏宇的做法。

在剛得到孟西溪消息之後,魏崢立馬就趕了過來,這一路確實沒有休息好。

但比起這個,魏宇的態度,讓魏崢產生了一絲懷疑。

魏宇到底還是個孩子,城府也沒那麽深,雖然及時調整了自己心態,可難免還是有些別扭的地方。

魏宇轉身離開,卻不知道,魏崢看向他背影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懷疑。

安排好下人布置飯菜,借著這個空當,魏宇急忙回了房間。

“快,孟姐姐,你們快藏起來,我父皇來了。”

在外麵,魏宇還一直繃著,擔心會露出什麽馬腳,可一進門就有些慌亂起來。

“什麽?魏崢開了!”

“對,你們快點藏起來,不要被發現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懷疑魏宇的話,雖然疑惑魏崢怎麽會突然來這裏,行動上卻半點沒有遲疑,急忙躲藏了起來。

見到三人都藏了起來,魏宇這才鬆了口氣。

“太子,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您沒事吧?”

魏宇剛鬆口氣,就有人一把推開房門闖了進來。

察覺到門口處動靜,魏宇反應也很快,立馬走到衣櫃旁邊。

等這人抬頭看時,正好瞧見魏宇正站在衣櫃前,似乎在挑選衣服。

“大膽,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闖進來的?”

看向來人,魏宇怒喝出聲。

來人先是暗暗察看了一番房中景象,這才慌忙彎腰低頭。

“太子恕罪,屬下隻是聽著房中似乎有什麽聲音,擔心您會出事,情急之下這才失了分寸。您才剛被立儲,一切還是應當多加小心才是。”

這人邊說著,那低垂下的腦袋卻還沒安分,利用餘光打量著房間各處。

“哼,我不過是想換一身衣服,好一會兒去陪父皇用膳,挑選時自言自語幾句罷了。怎麽,你這是在懷疑什麽?”

魏宇板著臉,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