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道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朝著皇宮靠近,直奔天牢方向。
這一夜,不少人都沒有入睡。
而魏崢,卻是因為明天就能夠徹底處死魏寧墨,整個人激動不已。
但更多的人,卻是在擔心魏寧墨,不忍看到他就這麽身死。
黑夜,烏雲蔽月,夜幕下的一切都陷入黑沉。
阿支伽柏帶著士兵們,逐漸朝著天牢靠近。
本來,阿支伽柏是想著悄悄進去天牢,在盡量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將三人給救走。
但阿支伽柏也沒有想到,那天牢外麵看似沒什麽,就連守衛也十分稀疏,但內裏卻十分嚴密。
看著天牢中的情景,阿支伽柏就知道,這一次就不要想著能不驚擾到其他人了。
“打,速戰速決,咱們的目的就是救出王爺他們!”
阿支伽柏咬牙,拿起武器,率先衝了上去。“
“什麽人?”
“不好,有人襲擊,快點防守!”
既然難逃一打,那就趁著更多禁衛軍還沒到,早點把眼前這些看守給解決。
阿支伽柏擔心,時間要是拖得太久了,等人越來越多,那可就不好救了。
對於阿支伽柏的擔心,其餘士兵們也知道緣由,因此一個個都卯足了力氣向前衝著。
“皇上,皇上不好了,天牢那邊有人劫獄!”
“你說什麽?”
魏崢本來還處在興奮之中,此時卻好像被突然潑了盆涼水,還是帶著冰塊的涼水。
“快,快給我喊人前往天牢,一定不要讓他們把魏寧墨幾個給救出來。”
魏崢邊吩咐,邊急急忙忙帶著人前往天牢。
隻不過,阿支伽柏一行如今可謂是占盡了天時,悄無聲氣地接近天牢,打了大牢防守一個措手不及。
還沒等後續禁衛軍趕到,天牢中的守衛們就已經被打得節節敗退,徹底潰散。
“王爺,孟小姐,你們還好吧?快,趁這會兒他們援軍還沒來,我們趕緊離開。”
一找到魏寧墨三人後,阿支伽柏並不戀戰,立馬帶人撤退。
等魏崢趕到時,天牢中一片狼藉,盡是看守們的哀嚎。
而魏寧墨三人,都已經無影無蹤了。
“該死的,給我去追,一定要把他們三人帶回來。”
魏崢憤怒不已,立馬下達了命令。
禁衛軍們領命,立馬就要帶人去追。
“等等!你們一定要把孟西溪給我帶回來,記住,是毫發無傷的帶來。至於那個魏寧墨和青雲,帶不回來就地殺死也行。”
哪怕到了如今,著魏崢想到殺死魏寧墨的心還是沒有改變。
魏寧墨知道魏崢必然會派兵追擊自己這一行人,立馬決定連夜趕回邊境。
相比起皇城,邊境就是魏寧墨的大本營。
一旦回到邊境,那些追兵對於魏寧墨來說,是半點不懼。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追上!我們……”
“阿支伽柏,你……”
一行人正朝著邊境方向急速行軍,孟西溪和魏寧墨卻突然開口。
兩人的話撞在了一處,都停下了話音。
莫非,西溪和我想到了一處?
“西溪,你剛才想說什麽?”
見孟西溪沒再繼續開口,魏寧墨主動詢問。
“你呢,你剛才又想說什麽?”
“或許,咱們兩個都想到了一塊,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見孟西溪詢問自己,魏寧墨笑笑。
見此,孟西溪也沒再繼續推脫什麽,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邊境距離這裏實在是太遠了,那魏崢更是可以聯合沿途官府對我們進行追擊。況且,我們也不可能一直趕路,路上總得留出休息的時間,這就更耽誤事了。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給後麵的追兵製造些障礙。”
“嗯,阿支伽柏,我記得裏在這方麵就挺擅長的吧。”
魏寧墨點頭,目光投向了阿支伽柏。
果然,自己和西溪想得一樣。
“放心王爺,這事就交給我吧。”
阿支伽柏拍著胸膛,向魏寧墨保證著。
由魏寧墨繼續帶著士兵們前進,而阿支伽柏則帶上一小隊士兵,留在了後麵。
阿支伽柏雖然被降伏,可他歸順之前到底也是一個驍勇善戰的部落首領,掌握的手段可是不少。
趁著追兵現在還沒有追上來,阿支伽柏立馬帶著幾名士兵清掃著魏寧墨他們留下來的痕跡。
等清掃完後,又快速在另外的路上製作出了些假痕跡,想借此誤導身後追兵。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阿支伽柏卻沒有急著帶人離開,而是偏偏躲藏在了一旁。
沒等多久,就傳來了一陣陣馬蹄聲。
幸好,幸好王爺將自己安排了過來。
要不然,就看著他們這一匹匹高頭大馬,又如何是人力能夠相抵的。
“皇上,前麵是個分叉口!”
“分叉口?去給我看看他們是往哪邊去的!”
不得不說,阿支伽柏可是特意挑了個分叉處,這樣能夠更好的迷惑皇上一行。
“皇上,有發現,這邊有人行走的痕跡!”
全程,太子都沒有過多行動,隻在手下說發現行走痕跡後,這才騎馬前去察看了下。
不過,魏崢並沒有看出什麽。
“快,繼續給我追!”
隨著皇上一聲令下,所有人再次瞧著前方追去。
看著皇上那一行人越來越遠的身影,阿支伽柏勾起一抹冷笑。
“哼,和我鬥,還不是乖乖被我給誤導了!”
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阿支伽柏都想要大笑幾聲了。
等了一會兒,確定皇上那隊人馬並沒有返回,阿支伽柏這才帶隊朝著魏寧墨那邊追去。
一路之上,魏寧墨時不時就讓阿支伽柏製作一次虛假痕跡,倒還真沒被魏崢追兵給追上,一行人順利的回到了邊境。
“快看,是王爺!”
“王爺,您回來了?”
……
魏崢剛一回到軍營,那些得到消息的將領們立馬就圍了上去。
“你們幹什麽呢?沒看到王爺剛回來,大家也都十分疲憊,都不知道讓王爺先歇歇?”
看著魏寧墨一回到軍營,就立馬鑽出來不少將領,都圍著他問東問西的,讓孟西溪心中有些別扭。
聽到孟西溪這麽說,那些圍上來的將領們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