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寨之中,對於兩人的謠言傳得繪聲繪色,不比山下的話本子差。

但祁陽忠卻什麽都沒說,一直默默照顧著孟西溪。

祁陽忠本來是因為孟西溪那張與妹妹相似的麵孔,這才對她產生了關注,後麵也說過會拿她當妹妹看。

但隨著他與孟西溪的逐漸接觸,讓祁陽忠發現,孟西溪與自己妹妹完全不像,她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隨著跟孟西溪的相處,那份感情也開始不知不覺發生變質。

孟西溪沒有察覺出什麽,可祁陽忠自己心裏清楚,他已經不僅僅是把孟西溪當做妹妹來看,而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女子。

聽著山寨上下的謠言,甚至祁陽忠真有了幾分,自己與孟西溪已經在一起的感覺,有種想要將她永遠留在山寨的衝動。

祁陽忠也曾不著痕跡地詢問,向孟西溪打聽關於她心上人一事。

聽著孟西溪口中對於那人的誇讚,讓祁陽忠心中極為不舒服,麵上卻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孟西溪暗中卻用上了空間中的藥物,大大縮短了這個時間。

經過了這幾日的養傷,表麵上看不出什麽,其實內裏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雖然內心十分感謝祁陽忠的所作所為,但孟西溪並沒有將這事告訴他,打算等腿上徹底養好後,再次尋找機會離開。

就在孟西溪思考著逃跑一事時,魏寧墨那邊也有了消息。

經過這幾日裏的連番打聽,魏寧墨終於從一戶獵戶那裏得到線索,順著線索找到了山匪窩點。

孟西溪已經失蹤這麽久,如今已經探聽到了山匪所在,魏寧墨可再等不下去了。

當天夜裏,就點兵攻打上了山匪所在之處。

山匪們對於自家山寨的位置十分自信,根本就沒想到會有軍隊找到他們。

在魏寧墨的帶領下,士兵們順著早就察探好的路線迅速前進,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山寨,迅速打響了戰鬥。

交戰聲音剛起,孟西溪和祁陽忠就紛紛察覺,祁陽忠還以為是別的山匪前來搶地盤了。

倒是孟西溪,在聽聞外麵動靜時,眼神閃了閃,不確定是不是魏寧墨帶人來救自己了。

“現在外麵估計會很亂,你……你跟在我身後,不要隨意亂跑。”

祁陽忠本來想要出去,但又不放心孟西溪一人,幹脆決定帶上她。

“好,祁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很緊你。”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孟西溪可不願意待在房間,祁陽忠的說法正合孟西溪心意。

見孟西溪點頭答應,祁陽忠這才小心翼翼護著孟西溪,出了房間。

火光中,呼喊聲衝天,整個山寨都陷入交戰之中,亂作一團。

孟西溪本以為是魏寧墨來了,可當她看向周圍時,又有些不確定了。

那些人很明顯,身上衣服並不是軍營中製式,加上夜晚光線昏暗,讓孟西溪一時無法辨認來人。

祁陽忠可不知孟西溪所想,瞧見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立馬提起武器衝了上去。

所幸他還記得孟西溪,並沒有衝得太猛,一邊戰鬥,還一邊不忘護著孟西溪。

“二當家,是二當家來了,衝啊。”

祁陽忠的出現,讓山匪們重新鼓起鬥勁,卻也暴露了他的身份。

再加上孟西溪被祁陽忠護得嚴實,並沒有人發現孟西溪的身份,反而打上了她的主意,打算用她來製服祁陽忠。

“小心!”

祁陽忠被人纏住,分神間注意到有人接近孟西溪,立馬奮力衝破封鎖撲向孟西溪身後那人。

那人本沒想對孟西溪怎樣,但祁陽忠衝得太猛,那奮力的還擊讓周圍士兵不敢大意。

對於女子,他們不會輕易下狠手,可對上祁陽忠就不用顧忌什麽。

不等孟西溪有所行動,祁陽忠緊緊護著她,行動受到限製。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周圍圍上來的了不止兩三個人。

沒多久,祁陽忠就為了保護孟西溪,而受了傷。

見到祁陽忠受傷,就在孟西溪打算出手時,卻發現了一個熟人。

“青雲,讓他們停手!”

青雲剛被這邊的動靜吸引,就聽到了孟西溪的聲音。

“孟小姐?住手,你們幾個立馬住手!”

青雲喝令住周圍士兵,快步趕到孟西溪麵前關心。

“孟小姐,你沒事吧?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王爺為了找你,是有多麽著急。這裏太亂了,你先跟我離開這。這位……”

就在他想要帶著孟西溪,前去王爺那裏時,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祁陽忠。

“青雲,他是祁陽忠,這山寨的二當家。在這段日子裏,他幫了我很多,並不是個壞人。”

孟西溪上前一步,主動為青雲介紹著祁陽忠。

當聽到他山寨二當家身份時,青雲不由得內心微皺,有些擔心地看了眼孟西溪。

孟西溪知道他在擔心什麽,轉身看向祁陽忠。

“祁大哥,你跟我們離開吧。至於山寨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趕盡殺絕,會盡力保下山寨。”

祁陽忠也能夠看出來,山寨中兄弟們已經明顯處於下風,落敗是早晚的事情,默默點頭答應。

而且,祁陽忠也看出來了,隻怕對方背後之人權勢不小,與孟西溪甚是親密。

或許,自己可以和他進行一場談判。

見祁陽忠點頭,孟西溪帶上他,跟著青雲前去了魏寧墨那裏。

“西溪,你沒事吧?對不起,那天我就應該緊緊抓住你的,不然也不會讓你被帶走!”

遠遠瞧見孟西溪的身影,魏寧墨就大跨步地上前,緊緊抱住孟西溪。

老實窩在魏寧墨懷中,孟西溪能夠感受到,從魏寧墨身上傳來的那股自責,以及失而複得的驚喜。

“好了,那天你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而且,我這不是沒事嗎?”

孟西溪輕聲安慰著魏寧墨。

鬆開魏寧墨,孟西溪特地轉了一圈。

雖然,孟西溪此刻與平時一般無異,但魏寧墨就是一眼注意到了她的腿。

“你的腿怎麽了?”

嘴上說著這話時,魏寧墨情急之下已經屈膝,要去檢查孟西溪的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