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一邊反抗著魏寧墨,一邊出聲質問。

柳筱筱的勸說,讓魏寧墨頓了下。

“柳筱筱?”

“對,王爺,是我啊,我從皇宮中回來了。”

見王爺認出了自己,柳筱筱一臉欣喜地走到王爺麵前。

看著柳筱筱,魏寧墨眉心微蹙。

按理來說,柳筱筱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而是應該仍待在皇宮之中。

“你是怎麽從皇宮中脫身的?”

“王爺,是孟小姐設計讓皇上放了我的。而這位,叫做莫離,是他的手下救了我。”

柳筱筱立馬開口解釋。

從柳筱筱的解釋中,魏寧墨也知道,他這次是揍錯了人。

麵前這個,才是真正的莫離。

“抱歉,之前有人易容成你的模樣混進了軍營,更是將西溪給抓走了,我將你給誤認成他了。”

魏寧墨看向莫離,向他道歉。

隻不過,在說到孟西溪被抓時,難免語氣低落。

本來,莫離還因為魏寧墨的行為,而十分生氣。

結果聽到他這麽說,反而有些氣不起來了。

置身處地,若是莫離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隻怕會和魏寧墨一樣。

道過歉,注意到有不少士兵頻頻看向這邊,魏寧墨直接將兩人帶入自己營帳。

從柳筱筱口中,魏寧墨知道了孟西溪如今狀況,有些失魂落魄。

如今,那魏崢手中拿捏著孟家人,邊境這邊又時不時大軍臨城,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救出孟西溪。

“王爺,祁陽忠有事稟報。”

“進。”

雖然傷心難過,但魏寧墨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不會做出因此而誤事的行為。

“稟王爺,不願歸降的士兵已經盡數關押。”

“嗯,派人看好他們,不要出現什麽紕漏。”

本來,祁陽忠還想要詢問如何發落那些士兵。

一抬頭,正好看到了一旁的柳筱筱和莫離。

隻不過,第一眼,他卻是把柳筱筱給認成了孟西溪,後麵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看著柳筱筱的模樣,在祁陽忠的眼中,逐漸與記憶中的一張麵孔逐漸重合。

祁陽忠盯得太過於關注,其他三人都發現了他的舉動。

柳筱筱皺眉,麵帶不喜。

而其他兩人,之前沒有注意,現在這麽一看,卻發現這兩人也長得十分相似。

祁陽忠可沒注意到其他人,這會兒他一心都是柳筱筱,心中激動不已。

“妹……妹妹,我是哥哥啊,這麽多年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祁陽忠已經緊緊抱住了柳筱筱。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你趕緊放開我!”

突然被人抱了個正著,柳筱筱被嚇了一跳,奮力掙紮的同時,眼神還不時瞄向魏寧墨。

“王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柳筱筱根本就沒有關於哥哥的記憶,一直都是獨自一人。

對於祁陽忠的行為,柳筱筱心中十分惱怒,生怕被魏寧墨誤會。

“好了,祁陽忠,你先別著急,你這樣隻會嚇到她。”

就憑著這兩人的長相,魏寧墨並不認為祁陽忠是在胡說八道,甚至心中也覺得柳筱筱極大可能就是祁陽忠一直在尋找的妹妹。

聽到魏寧墨的安撫,祁陽忠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見柳筱筱確實一副好像被自己嚇到的模樣,這才急忙鬆手。

雖然不知道妹妹為什麽會是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但祁陽忠可並沒有放棄。

鬆手後,祁陽忠有些急切地詢問著柳筱筱的經曆。

柳筱筱原本並不想回答,但看著旁邊一臉讚同的魏寧墨,垂眸一一告知。

通過柳筱筱的經曆,祁陽忠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妹妹。

但不知道為什麽,妹妹卻好像一直都興致不高,好似不太相信的樣子。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祁陽忠特地說出了柳筱筱身上的一處胎記。

那個胎記的位置隱蔽,並沒有什麽人知道。

直到聽到這個,柳筱筱這才猛然抬頭,隱約相信了祁陽忠的說法,兄妹相認。

這下,祁陽忠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再次緊緊抱住柳筱筱。

沒了之前的抗拒心理,這次柳筱筱老老實實窩在祁陽忠懷中,也隱約感受到了一陣安心。

“好了,如今你們兄妹相認,肯定有不少話要說,就先下去吧。祁陽忠,她就交給你來安排了。”

看著抱在一塊的兄妹二人,讓魏寧墨不由得又想起了孟西溪。

“是,王爺。”

祁陽忠剛認回妹妹,有著滿肚子的話想要和妹妹說,當即高高興興的帶著妹妹離開。

見兩人離開,莫離也跟著告辭。

跟著祁陽忠一起,基本上都是祁陽忠一直在說話,不是在和柳筱筱講述小時候的事情,就是在關心柳筱筱這麽多年過得怎麽樣。

原本,柳筱筱是很討厭別人這樣的。

可聽著祁陽忠在耳旁的各種嘮叨,柳筱筱卻莫名的不討厭。

甚至,在祁陽忠說起小時候的事情時,柳筱筱還隱約有種熟悉之感。

雖然柳筱筱話少,但這並不妨礙祁陽忠那顆激動的心。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祁陽忠那是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但她麵前。

雖然,在麵對祁陽忠時,偶爾還是有些生疏,但柳筱筱也逐漸的認可著祁陽忠。

而柳筱筱,也從祁陽忠口中,悄悄打聽出了不少關於魏寧墨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柳筱筱一起來就找到廚房動手做的份銀耳羹。

“王爺,我做了份銀耳羹,給您送過來嚐嚐。”

柳筱筱之前已經從祁陽忠口中,得到了一些關於魏寧墨的習慣,知道此時他一般都會在營帳之中。

看著正端著銀耳羹的女人,魏寧墨麵無表情。

“柳筱筱?”

“嗯,是我。王爺,我聽他們說您還沒吃早飯,特地給您送份銀耳羹。不管怎麽說,您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柳筱筱按捺住心中竊喜,端著銀耳羹走向魏寧墨。

“站住!我不喜歡喝銀耳羹。還有,我的夥食自有人送來,不需要你多此一舉,銀耳羹你端回去吧。”

麵對著柳筱筱,魏寧墨無動於衷,也對她根本就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