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魏崢的勸說,孟西溪卻是直接開口拒絕。

“溪兒,你聽點兒話,不吃東西可不行,那些東西可是我特地吩咐禦膳房給你做的。”

孟西溪的拒絕,讓魏崢不滿又著急,一副非讓孟西溪去吃的態度。

魏崢要是沒有一直勸還好一些,孟西溪根本就沒有多想。

可他這麽一副不願放棄的態度,卻是讓孟西溪起了疑心。

魏宇剛提醒了孟西溪,魏崢打算給自己下蠱,來達到控製自己的目的。

晚上,魏崢就特地送來了份飯菜,還非得讓孟西溪吃的模樣,讓孟西溪想不起疑心都難。

一想到飯菜裏可能就被魏崢下了蠱,就等著自己吃下去,孟西溪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不如吃那些東西的決心。

“你特地做的我就非得要吃嗎?我又沒讓你去做這些!”

“聽話,你……”

魏崢張口,似乎是還想要再勸說些什麽,但孟西溪可沒了耐心,陪著魏崢在這裏推脫著玩。

“魏崢,我再說一次,我不想吃!”

一把甩開魏崢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孟西溪直接一副氣急的模樣,上手就打翻了飯菜。

“嘩啦”一聲,一桌的湯湯水水連帶著瓷片,灑了一地。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了不想吃不想吃,你還非要我吃,你這是想將我逼死嗎?”

掀了飯菜也是一時衝動。

但掀都掀了,孟西溪幹脆借機故意胡鬧。

這要放在以前,魏崢早就開始發火,要處決孟西溪了。

但此時的他愛著孟西溪,在麵對著孟西溪時,一直在不斷的讓路。

孟西溪的話,以及她的那些舉動,魏崢確實生氣,卻都因為那個人是孟西溪,所以一直都在強忍著。

但此時,卻仿佛已經忍不住一樣。

魏崢隻覺得心頭好像在有一股火焰燃燒,胸膛中一陣漲熱,一股氣從腹部直衝著上麵而去。

“噗——”

還沒等到孟西溪開口,魏崢就突然吐血。

一口血噴出去,他人也陷入了昏迷。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孟西溪是隻伸手做了個樣子。

而魏崢身邊的太監宮女們,卻是實打實的沒有反應過來。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

“快,快去請太醫!”

魏崢的突然倒下,嚇了眾人一跳。

這會兒都反應了過來,眾人急忙七手八腳的將魏崢給攙扶到了**。

趁著這會兒功夫,孟西溪悄悄摸上了魏崢的脈搏。

感受著手下那時快時慢的脈象,孟西溪發現,這是柳筱筱之前下的藥起作用了。

這對孟西溪來說,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

“快,都讓讓,都讓讓,太醫來了!”

事關皇上安危,不管是去找太醫的小太監,還是被找來的太醫,都是半點不敢耽誤,一路小跑著匆匆趕來。

聽到門外動靜,孟西溪不著痕跡收了手,默默站在一旁,等待著太醫的檢查結果。

聽到太醫的喊聲,周圍的小宮女小太監們立馬散開,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瞧著皇上嘴邊還掛著血跡,昏迷不醒的模樣,太醫滿臉嚴肅,心中不敢有絲毫大意。

從藥箱中掏出一個小手枕,太醫伸手摸上了皇上的脈搏。

這上手剛摸幾下,太醫就眉心高高皺起,神情中帶上了一分慌亂。

鬆開手,太醫重新摸上了皇上的脈搏,卻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怎麽會這樣?這不對勁啊!”

“快說,皇上到底怎麽樣了?”

見太醫磨蹭半天,卻始終都沒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跟在皇上身邊的大太監有些急了。

“這……這個……”

“這個什麽?你檢查的怎麽樣了,快說!不然,你就等著被打入牢獄之中吧!”

太醫的吞吞吐吐,讓大太監心中更加急躁。

不說,肯定會被定罪,說了可能會被定罪,太醫咬牙張口。

“皇上這明顯就是中毒了,但這病症十分奇怪,我……我無法醫治。”

“你說什麽?若是皇上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大太監被太醫的話嚇得雙手一抖,立馬語氣狠戾道。

“我……我可以先嚐試一下,隻能說……盡力一試。”

太醫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然臉色慘白,卻仍仔細檢查著魏崢的身體狀況,希望能發現什麽,好想出治療辦法。

看著昏迷中的皇上,周圍人都心中直打鼓。

“孟姑娘,能否告訴我,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事嗎?”

大太監看了一圈,將目光盯上了默默站在一旁的孟西溪。

不管皇上還能不能救回,這件事情總要找一個背鍋的。

而孟西溪,就是他選定的背鍋人。

雖然不喜那大太監目光,但周圍還有這麽多人在,孟西溪也沒有隱瞞什麽,直接大概講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在聽的時候,大太監還沒有表情。

等一聽完,他立馬就變了個臉色。

“來人,孟氏涉嫌謀害皇上,立即將她給打入天牢!”

大太監一出口,直接給孟西溪安了個謀害皇上的嫌疑犯身份。

孟西溪本來還想要解釋,但大太監就是為了推出孟西溪來背鍋的,隻好閉嘴,隨他們說去吧。”

太醫那邊,兢兢業業地嚐試著各種方法,想要解開身上的詛咒,

而孟西溪這邊,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雖然孟西溪是被關押,可礙於皇上醒時對於她的態度,根本就沒人敢對她用刑。

“你沒事吧。”

就在孟西溪托著腮,百無聊賴之時,突然響起了魏宇的聲音。

”魏宇?我沒事,不用擔心。”

孟西溪這可是說得實話,除了無聊點,無法離開這裏,其他的都差不多了。

但在魏宇眼中,孟西溪這就是隱瞞了傷痛,報喜不報憂。

想想仍在昏迷之中的父皇,魏宇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個重大的決定。

“我放你出去。等出去之後,你就盡快離開,不要再被父皇給抓到了。”

魏宇可是一個行動派。

說完,立馬就想了個辦法,直接將周圍的守衛給支開,拿著偷偷弄到手的鑰匙,將孟西溪給放了出來。

“魏宇,我要是走了,你會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