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趕到地方,魏寧墨就撞上了正準備對魏崢下殺手的魏宇。
對於魏宇,魏寧墨並沒有多少感情,甚至還十分厭惡。
但是,魏崢目前還不能死。
最起碼,不能死在這裏,被魏宇就這麽殺死。
想著,魏寧墨心中一驚,立馬欺身上去阻止魏宇。
魏宇本來是想要趁此機會,來殺掉魏崢的,但沒想到半路冒出來個程咬金。
明明之前魏崢對魏寧墨,幾次都下了殺手,但魏寧墨竟還要護著他。
麵對著魏寧墨的攻擊,魏宇奮力抵擋,最後實在抵擋不住,轉身逃跑。
同時,魏寧墨也在心中十分驚訝。
魏寧墨不知道魏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習武的。
但就他的年齡來看,必然不會特別久。
就在這麽短短裏麵內,魏宇能夠將武功學到這種程度,足以見得他的天賦十分好。
哪怕魏寧墨,也沒能將他留下,反而讓他給逃跑了。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魏宇跑了,但魏崢可還在這裏呢。
在剛才的打鬥中,魏崢早就已經看到了魏寧墨。
對於魏宇,魏崢可是滿肚子火氣。
但眼瞧著魏宇逃跑,隻留下了個魏寧墨。
舊怨再加上遷怒,讓魏崢立馬下令,喊來侍衛要將魏寧墨關起來。
隨著魏宇的離開,魏崢手下的勢力也再次活動起來,大批的侍衛朝著魏寧墨圍了上來。
魏崢知道魏寧墨身手很好,但他沒想著和魏寧墨硬碰硬,而是采用了人海戰術。
所有的退路被堵,麵前更有眾多侍衛虎視眈眈,一個接一個不斷湧入。
最終,魏寧墨因為體力不支,而被抓住,關了起來。
從之前魏宇對待他的態度,魏崢也能看出來,最近朝堂上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到如今,既然他已經醒來了,那必然是要重新整理各種勢力,再次掌權。
至於魏宇,魏崢眼神狠辣,他堅決不允許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魏宇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部都是他給予的。
既然魏宇不聽話,那魏崢自然要收回他的所有權力,打算廢黜太子。
可這第一步,魏崢就遇到了阻攔。
在魏崢陷入昏迷的這段時間裏,魏宇早就已經派人滲透進了朝堂。
現在的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魏宇的黨羽,早就站隊選擇支持魏宇。
因此,麵對時隔多日再次現身的魏崢,聽到他要廢除太子之位時,大部分人都選擇了不同意。
“你……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
麵對皇上的怒斥,朝堂中的各位大臣們卻不為所動,
“怎麽,你們是想死嗎?來人!”
“父皇,您那麽激動是做什麽?你剛剛醒來,身體還不宜或許激動,還是要多注意才好。”
魏宇的聲音突然出現。
“魏宇,你還有膽子出現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敢出現?父皇,我身為太子,為什麽不能來上朝?”
魏宇嘴角勾起,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你……你……來人,給我來人抓住他!”
魏崢呼吸粗重,一手捂著胸口,隻感覺被氣的陣陣發昏。
從大殿門口處湧來了一隊侍衛,瞬間將魏宇給團團圍住。
哪怕是被這些人圍住,魏宇臉上卻沒有半分恐懼。
“父皇,我如今還是太子,你莫不是忘了,我也能調動部分侍衛。”
魏宇對話音剛落,殿外又進來了一對侍衛。
這一次,他們直接走到了之前的侍衛那裏,與之對抗。
“魏宇,你這是想要造反嗎?”
“父皇,您言過了,如今您才是皇上,我又怎麽敢造反呢?”
話是這麽說對,魏宇卻根本就沒有把魏崢看在眼裏。
魏崢的身體早就已經千瘡百孔,手下的勢力已經所剩無幾。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魏崢不過是一個花架子,大勢已去。
而魏宇,才是那個明智的選擇。
“你……好啊,你還真是厲害啊,是我小瞧了你!本以為你是一隻羊,沒想到卻是一隻披著羊皮對狼!”
很明顯,朝堂上的大半權力都已經被魏宇掌控,而魏崢直接被魏宇給架空了,根本就沒有威勢。
掃視一眼下麵的諸位大臣,魏崢眼神中帶著暴虐的狠戾。
但在對上魏宇那猶帶笑意的雙眼時,卻如同一隻被紮破的氣球,逐漸泄了氣。
最後,也隻能狠狠一甩衣袖,帶著滿腔怒火離開。
魏崢是十分憤怒,恨不得立馬殺啊魏宇,殺了那些在朝堂之上反抗他的眾位大臣。
可憤怒的同時,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無力感。
魏崢清楚知道,現如今的局勢早就發生了改變,再也不是那個自己的一言堂了。
而魏宇,則是他們早就已經選好的新主子。
麵對著這樣的局麵,魏崢無力挽回,選擇了徹底墮落。
隻要他還在皇位上一天,這皇帝就是他,魏宇就不可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皇上。
心中這麽想著的同時,魏崢幹脆連早朝也不上了,選擇直接窩在後宮之中虛度時光。
後宮之中,直接變成了酒池肉林,魏崢每日都昏昏沉沉和眾多妃嬪宮女們廝混在一起,完全放棄了朝政。
朝堂之上的事情,魏崢已經完全插不上手,僅剩的那點權力也被他用在了後宮廝混上。
也隻有後宮這些女子,才會畏懼魏崢的身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魏崢每日在女人堆裏醉生夢死的行為,魏宇是一點也不在意,一心收攏著剩餘的各方勢力,僅僅隻留下了幾雙眼睛盯著魏崢周圍。
就魏崢那放浪形骸的模樣,魏宇心中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魏崢的身體,早就已經在兩次中毒中給徹底毀了。
而他卻不僅不注意保養,反而還拖著這麽一副殘破的身體,整日裏尋歡作樂,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魏崢的身體撐不了那麽久。
沒過多久,魏宇就收到了消息,魏崢把自己給作死了,死在了一位女子身上。
皇上死亡,還是用這麽一個丟臉的方式死的,皇宮之中立馬就陷入了混亂。
皇宮中一亂,孟西溪那邊立馬就發現了不對,趁機帶上祁陽忠逃出了這個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