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眼望過去,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編織的同心結,在眾多同心結中也十分突出。
這結果,自然理所當然的是兩人獲勝。
獲勝的那一刻,周圍頓時響起了不小的歡呼聲。
哪怕是編織失敗,沒有贏得比賽的情侶們,也都在祝福著兩人。
各色的彩燈將周圍照得燈火通明,漫天的花雨傾灑而下,所有人都在祝福著兩人。
兩人十指交握,大大方方的現在人群中間,接受著眾人的祝福,心情激**。
比賽是一旁的酒樓來舉辦的,在眾人的歡呼過後,酒樓中的店員向眾人撒了不少寓意極好的堅果。
而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麵前,也迎來了一位店員。
“兩位,你們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請隨我去領取你們的獎勵。”
進入酒樓,兩人跟隨店員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在這個包間中,兩人見到了酒樓的負責人。
他遞給兩人一壇酒,以及一個令牌。
“將這個令牌收好,可以等以後憑借令牌來找神醫。當然,你們要是選擇現在用掉也可以。”
對於那個神醫,孟西溪心中還挺好奇。
但僅僅隻是為了見一麵,就浪費掉這次機會,讓孟西溪覺得有些太可惜了。
搖搖頭,拒絕了負責人的提議,將令牌收好。
見孟西溪將令牌收好,負責人並沒說什麽,神色莫名。
突然,就在孟西溪準備退回魏寧墨身邊時,負責人突然開口。
“神女出,天下定!這個,也是給你的。”
出現在孟西溪麵前的,是一支看起來十分古樸的長笛,以及一份曲譜。
“這份曲子你好好修煉,它有操控人心智的功能。相信我,你以後會用上它的。”
見孟西溪沒有動作,負責人不由分說,直接將這兩樣東西硬塞給他。
“你為什麽要這樣幫我?還有,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意思?”
魏寧墨也上前一步,同孟西溪站在一起。
“你放心,我是不會害你的。至於別的,時機未到,現在還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時候。”
負責人並不願多說什麽。
從他的身上,孟西溪也確實沒有感受到什麽惡意。
東西是好東西,既然推拒不掉,那就收下吧。
“既然你不願意多說。那我就不問了。東西,我就收下了,多謝相贈。”
突然想到自己和魏寧墨外出的任務,孟西溪試探性開口。
“你是酒樓的,想必平時經常需要采購糧食蔬菜吧?”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麽,我這裏有個人的住址,他那裏能滿足你的要求。”
孟西溪剛起了個頭,負責人就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了。
“是嗎?那可就多謝了。不過,你對我還真是了解的清楚啊。”
對於負責人那裏有采購糧食的渠道,孟西溪並沒有感到意外。
令她意外的,是那負責人似乎對自己的身份了解的十分清楚。
“我之前聽說的事情比較多而已,並沒有什麽惡意。”
孟西溪挑眉,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那我姑且就當做是這樣,多謝你提供的消息,我們就先告辭了。”
負責人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神女啊,您還需要成長。真希望,那一天能夠快點來臨!”
走出酒樓,魏寧墨突然開口。
“西溪,你相信他說的那個地址沒問題?”
“有沒有問題,等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孟西溪並不怕那負責人蒙騙自己。
哪怕真有什麽事情,她也自信,可以和魏寧墨一起順利脫身。
暫時不用去考慮糧食的事情,孟西溪又想到了負責人的那句話。
再想到自己身上的空間和異能,這些都是神異的地方。
“欸,寧墨,負責人那句話你聽到了吧,你不怕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說的話不少,你說的哪句?”
對於孟西溪的問題,魏寧墨並沒有回答。
“別給我裝傻,若我真是那個什麽神女,你就不怕我搶了魏家的皇位嗎?”
魏寧墨突然駐足,麵對著孟西溪,語氣寵溺。
“西溪,我說過,若你想要,我定會扶持你登上皇位。到時候,我就入贅給你做皇後可好?”
“哼,哪裏有你這般五大三粗的皇後。”
孟西溪有些頂不住魏寧墨語氣中的寵溺,不禁有些臉紅。
但他的這話,卻說得孟西溪滿心歡喜。
“隻要你同意,自然就有了。”
魏寧墨目光不變,看著孟西溪臉上逐漸爬上紅暈。
“以後的事情,現在可說不準,到時候可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避開魏寧墨那開始有些灼熱的目光,孟西溪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去。
魏寧墨笑笑,抬腿跟上。
此刻,沒有別的,不用考慮其他,兩人嘻笑打鬧著,返回了住處。
第二日,兩人按照這酒樓負責人給出的地址尋去。
事實上,那酒樓負責人並沒有騙孟西溪,兩人去采購糧食時,十分順利。
任務已經完成,為免夜長夢多,兩人決定雇人,立馬返回。
本就在隔壁縣城,路途並不遠,兩人很快將糧食運送回營地。
見兩人滿載而歸,士兵們紛紛歡呼的同時,都十分感謝孟西溪。
若不是她和朋友運來糧草,營地中剩餘的糧草根本就難以支撐多久。
而這一次,又是她和朋友出錢,與王爺一起采購來了足夠的糧草。
就在營地中陷入一片歡騰之時,蘇樂找了過來。
為了拜師,他最近一直都表現的很好,這次來就是再次提出拜師的。
聽著營地中士兵們對於孟西溪的感謝,蘇樂在心中自豪的同時,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拜孟西溪為師的想法。
“蘇樂,你來這裏找我,那安排給你的任務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都做完了。你安排下來的任務,我一點也不敢鬆懈,負責人這幾天還經常誇我做的很好呢。”
“是嗎?那就好。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我,我想找你看一下我最近的表現,能不能拜您為師!”
原來如此。
看著蘇樂緊張的麵紅耳赤的模樣,孟西溪心中好笑。
最近一段時間,雖然孟西溪並沒有管他,但他確實聽話,也磨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