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裏是皇宮,你是怎麽進來的?就你一個人嗎?”

有孟西溪出手,蘇安安並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麽事情。

“對,就我一個人,我是來帶你離開的。你一個人在這裏別怕,安心等著我。我會特意製造出一場混亂,到時咱們趁亂逃離。”

孟西溪安撫著蘇安安,將逃走計劃告訴了她。

“嗯,我等著你,小姐。”

蘇安安點頭。

有了孟西溪的安撫,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蘇安安此時已經不再那麽慌亂了。

孟西溪特地多安撫的蘇安安幾句,確定她沒問題後,這才再次從窗戶處悄悄離開。

回到皇後居所,孟西溪就將自己給關在房間之中。

也是有皇後為她打掩護,不然早就讓人發現她不在了。

“給,這是我新做出的毒藥。你平日裏接觸魏宇的機會不少,我要你將它抹在奏折上,抹的時候小心一點。”

走出房間,孟西溪將自己新製作出的毒藥交給皇後。

“是,孟小姐,屬下一定做到。”

皇後畢竟是由魏寧墨培養起來的暗衛,孟西溪相信她是能夠做到的。

果然,沒等幾天,孟西溪就發現,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宮中一片慌亂。

一打聽,原來是魏宇在批改奏折時突然陷入了昏迷。

孟西溪緊抓住這個機會,前去將蘇安安救出,帶著她趁亂離開皇宮。

皇上突然昏迷,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所有的太醫都不敢耽誤。

但診斷結果,卻讓所有太醫都臉色慘白。

所有太醫都清楚,皇帝這昏迷來得莫名其妙,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診治。

剛一清醒,就從太醫那裏得知,他們治不了自己。

“廢物!來人,去將安妃請進來。”

得知他們無法治好自己,魏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孟西溪,緊接著就是那個落神醫。

孟西溪首先排除,她根本就不會替自己醫治。

至於落神醫,他女兒還在自己手中,想必是願意幫忙的。

去請人的小太監是連滾帶爬的跌在魏宇床榻邊,渾身顫抖。

“回……回皇上,安妃……安妃她逃跑了!”

“你說什麽?”

一個激動,魏宇不住地咳嗽起來。

“安妃……安妃跑了!”

小太監緊閉雙眼,說話戰戰兢兢的。

“來人,給我……給我拖下去!”

強撐著說話這句話,魏宇怒火攻心,吐出了口鮮血。

“皇上!”

“皇上您怎麽了?”

“快,太醫!”

親眼看到皇上吐血,所有人都慌了神。

候在一旁的太醫,立馬上前給魏宇檢查。

這一檢查,臉色更加難看。

若說之前魏宇的脈象還有幾分活力,這會兒的,卻是已經時日不多了。

瞧到太醫變了臉色,魏宇心中清楚,肯定是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了。

但他也想要聽聽看,自己如今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說,我到底怎麽回事?”

魏宇聲音陰沉,聽在太醫耳中,就仿佛拷問一般。

“皇,皇上,您的身體狀況太差了,已經,已經時日無多了!”

皇命不敢違,太醫磕磕巴巴地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

魏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厲聲嗬道。

“來人!”

魏宇的這聲,將太醫嚇得直接癱軟。

“是!皇上,您有什麽吩咐?”

“傳朕旨意,不論如何,也要給我把邊境給我打下來!”

哪怕明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魏宇此時最重要的想法,還是要堅持去攻打魏寧墨那邊。

而且自己中毒的原因,恐怕也和魏寧墨、孟西溪他們有關係。

一想到這,魏宇就感覺一股怒氣上湧。

“得等,我要禦駕親征!”

看到侍衛即將離開,魏寧墨立馬喊住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什……皇上,還請您三思啊!”

因為魏宇這個想法,所有人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三思?這可是我深思熟慮後確定的,沒人能夠阻攔我!”

別人的勸說,對於魏宇是一點用都沒有。

讓太醫給自己開了些調養的藥。

但魏宇根本就沒修養多久,隻緩了陣,就點兵朝著邊境出發。

孟西溪前腳剛帶著蘇安安回到軍營,魏宇後腳就帶兵攻打了過來。

魏寧墨還沒有解毒,主動提出應戰的是白陌賢。

而孟西溪,也在緊盯著這場戰鬥。

同時,孟西溪也知道,魏宇此時的身體狀況定然十分糟糕。

隻不過,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麽執念,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還非要禦駕親征。

不得不說,魏宇確實有兩把刷子,和白陌賢鬥了個旗鼓相當。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僵持多久。

想到這裏,孟西溪運用起自己體內的異能,用風元素朝著魏宇的軍隊那邊刮去。

漫天的黃沙紛飛,不知道眯住了多少眼睛。

但白陌賢這一點,卻隻有陣陣清風,與魏宇那邊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在魏宇也被風沙迷眼睛時,白陌賢抓住機會,帶領士兵們打贏了這場戰鬥,活捉了魏宇。

對於魏宇,白陌賢可是一直都記著呢。

就是魏宇,害的他從家族中離開。

也是魏宇,竟然要嫣然來做他皇後。

一想起來,白陌賢就氣得不輕。

知道白陌賢的心思,孟西溪幹脆就將魏宇交給白陌賢處理。

魏宇輪到了和他有仇的白陌賢手中,自然是沒有什麽好結果。

為了報仇,白陌賢親自出手,一劍了結了魏宇的生命。

得知白陌賢的行為,知道魏宇是真的死了,孟西溪的心情有些複雜。

但很快,就有了別的事情,來轉移孟西溪的注意力。

“白陌賢,你說你們要返回皇城?”

“嗯,我和嫣然都已經商量好了。我們的家都在皇城,如今魏宇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什麽擔心的了,也該回家了。”

孟西溪本來還想再勸,但見兩人態度都十分堅定,這才沒再出聲。

送走了白陌賢和何嫣然這一對,蘇安安也已經平安返回,該落到魏寧墨了。

“落神醫,如今我已經平安把安安帶回,還請你給寧墨解下毒。”

“自然,這是自然。”

之前是因為女兒在別人手中,落神醫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