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帝景年站起來就想要衝著孟西溪動手。
但他忘記了,自己此時手上腳上還都掛著沉重的鐵鏈。
孟西溪輕鬆後退一步,就避開帝景年的動作。
“你看我敢不敢。”
站在不遠處,孟西溪故意冷下臉。
“……好,我答應你。”
沉默半晌,帝景年悲憤答應。
雖然那群苗疆人並不是他的親人,但帝景年一直都記著自己是被他們救下的,記著他們對於自己的關心、崇敬。
“不錯。既然答應了,那你之後就作為我的侍衛,負責保護我了。”
瞧著目的達到,孟西溪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人,將他手腳上的鐵鏈卸了,我要帶他出去。”
獄卒們都知道孟西溪的身份,不敢違抗她的命令。
手腳上的鐵鏈被卸掉後,帝景年活動活動手腳,默默的站到孟西溪身旁。
“難得我今日有空,你就陪著我去獵些東西,好好放鬆放鬆吧。”
沒理會身後的帝景年,孟西溪帶著他朝著宮外走去。
說的是要獵東西,但其實不然。
實際上,孟西溪是想利用這次機會,來試探一下帝景年的武功如何。
兩人的行動並沒有瞞著什麽人,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魏寧墨耳中。
“皇上,皇後她從牢獄中提了個犯人,帶著人出宮了。”
身邊太監的匯報,讓魏寧墨批改奏折的動作一頓。
“那犯人是誰?那個帝景年?”
“對,就是他。”
太監小心翼翼回答,一點都不敢去看魏寧墨,心中十分緊張。
“……知道了,她想做什麽,就讓她做吧。”
魏寧墨揮揮手,直接讓太監下去。
他知道太監在擔心什麽。
在得知孟西溪帶著帝景年出去時,他卻是有些不高興,但還不至於發火。
想了想,魏寧墨喚出暗衛。
“去,派幾個人暗中保護皇後的安全。記得離的遠點,別打擾到皇後的性質,隻要不出什麽事就行。”
暗衛退下,很快就挑選了幾個人,追上了孟西溪和帝景年兩人。
追上後,他們隻遠遠的吊在兩人身後,並不上前打擾。
很快,孟西溪就帶著帝景年來到了一處山林。
“到地方了,你去獵些東西給我送過來。”
“你!好,我這就去。”
帝景年本來還想要發火,但一想到苗疆眾人,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看著帝景年轉身,就要朝著林子深處走去,孟西溪發動了自己的雷係異能。
四周都是樹木,孟西溪控製著雷電的威力,故意引雷朝著帝景年劈了過去。
眼看著一道雷電就要劈到帝景年的後心,孟西溪心中也有些緊張。
忽然,帝景年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迅速閃身,躲過了這道雷擊。
發現帝景年順利避開了這道雷,孟西溪繼續引出道道雷電,但都被帝景年一一躲過。
帝景年的表現,讓孟西溪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本事。
但麵上,卻仍是不動聲色。
孟西溪是知道,帝景年的靜脈曾被人給挑斷過,十分意外他竟然還能夠有這樣的身手。
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孟西溪立馬停止了雷係異能的運轉。
見雷電停止,帝景年驚疑不定的看向孟西溪。
“是你做的?”
“什麽?”
孟西溪故作不懂。
“你別在這裏給我裝傻,剛才的雷電,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帝景年的臉色有些臭。
同時,他心中也十分好奇,不知道剛才的雷電,孟西溪到底是怎麽弄的。
“剛才的雷電?我不知道啊。”
不管帝景年如何詢問,孟西溪都已經決定好了,要裝傻徹底。
見從孟西溪這裏問不出什麽,帝景年幹脆也不再問了,帶著幾分怒氣去抓捕獵物。
或許是因為他把怒火都發泄到了抓捕這件事上,導致他一個沒收手,抓了不少獵物。
再加上孟西溪偶爾出手抓的,那真是實實在在的一大堆。
就在帝景年心中暗惱,以為孟西溪要讓自己將這一大堆的獵物帶回去時,孟西溪突然看向了不遠處。
“出來吧,幫我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
孟西溪看向的方向,正是暗衛藏身的地方。
微風吹過,卻沒有半點動靜。
“孟西溪,你到底是在做什麽,你……”
“出來吧,寧墨不是派你們保護我嗎?我早就已經發現你們了,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沒有去管帝景年的話,孟西溪再次開口。
“唰—”
一片樹葉緩緩落下。
伴隨著樹葉的落下,幾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孟西溪麵前。
“請皇後贖罪!”
“嗯,無事。看見那堆東西了嗎?幫我把它們帶回去。”
孟西溪點點頭,指了指身旁的那個獵物堆。
“是!”
幾名暗衛領命,一人分一部分,帶上不少獵物。
看著幾名暗衛消失,孟西溪看向身後的帝景年。
“走吧,咱們回去。”
“你……你竟然是皇後?”
聽到孟西溪的話,帝景年回神。
“你這是什麽反應?我不能是皇後嗎?”
無視了帝景年的大驚小怪,孟西溪語氣有些不太高興。
“哪裏有你這樣的皇後的。不在皇宮之中老老實實待著,整天隻知道到處亂跑,還想出宮就出宮。”
帝景年是真沒想到,孟西溪的身份會如此驚人。
他本以為,孟西溪頂多是身份高貴,家中頗有權勢,所以才能在宮中自由行走。
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孟西溪的身份會高貴到如此地步。
可以說,一直到回到皇宮之中,帝景年心中仍有幾分不真實感。
直到,他跟著孟西溪來到後宮,聽著眾人對她的稱呼,這才不得不相信。
猜測著知道自己回來後,魏寧墨應該會來找自己,孟西溪隨意吩咐了個太監帶著帝景年去了他暫住的地方。
“皇上駕到——”
果然,沒等多久,殿外就傳來了皇上前來聲音。
“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西溪,你不用這樣,我不是說過嗎?無論麵見任何人,你都可以不行禮。”
遠遠瞧著孟西溪想要彎腰,魏寧墨立馬上前拉住她。
魏寧墨心疼孟西溪,早就免了她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