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買東西回來的帝景年時,帝思序瞬間十分震驚。

隻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然長得和她父皇一模一樣。

“這是誰啊?”

帝思序指著帝景年,轉頭看向孟西溪。

甚至,不等孟西溪回答,她直接走到了帝景年麵前,仔細打量著他的麵孔。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但帝景年直接就無視了帝思序,走到孟西溪麵前,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她,默默站到了一旁。

全程,帝景年都表現的十分高冷。

“怎麽了,他是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帝景年是一點要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沒有,孟西溪忍不住開口,替帝思序解圍。

“你認識他嗎?他是你的人?”

帝思序的語氣有些急切。

“他是我撿到的小廝,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什麽。”

聽到孟西溪說,對方是被她撿到的,帝思序有些心不在焉的搖搖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個被撿到的男人,會和自己的父皇那麽像?

孟西溪試探的看向帝思序。

“是嗎?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說出來。”

“我沒事。對了,這次真是謝謝你了,等下次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臨走前,帝思序還忍不住看了一眼帝景年。

她這會兒腦中十分混亂,也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就連恩人的姓名都不知道,如何再談報答。

看著帝思序那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孟西溪若有所思。

但帝景年,卻好似什麽都沒發現一般,在一旁繼續充當著木頭人。

本來,帝思序就沒想著這麽快就返回。

她好不容易順利脫身,又怎麽會自投羅網。

但帝景年那張麵孔,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驚,讓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太子詢問。

從那人的年齡來看,應當是和各位皇子差不多的。

在她的記憶中,皇族並沒有失蹤的皇子。

可一個尋常人,也根本不可能長那麽一張麵孔。

這讓帝思序一時有些想不明白,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太子,公主回來了。”

帝思序的身影剛出現在客棧附近,就被帝夜天的人給發現了。

“哼,她還敢回來?去,立刻把她給我抓過來。”

手下領命,立馬將正準備來找自家哥哥的帝思序給帶到了帝夜天麵前。

見到帝夜天,帝思序立馬開口,想告訴他自己今天發現的事情。

“太子哥哥,我今天發現了一件事情,我……”

“現在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時候!帝思序,你當自己還是孩子嗎?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但帝夜天的語氣十分不好,根本就認真聽帝思序到底說了什麽。

聽著哥哥一句句的訓斥,帝思序心中十分委屈。

“我又怎麽了,你非得這麽說我?”

“你又怎麽了?嗬——”

帝夜天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態度給氣到了,怒極反笑。

“我帶你來這裏,是想讓你去聯姻的。結果你呢,卻一直在這裏耍你的小性子,甚至還敢私自逃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已經耽誤了整個隊伍的安排。”

帝思序一點都不樂意聽到帝夜天說這些。

“我告訴過你,我有喜歡的人,是不可能去聯姻的!”

“你身為一國公主,怎能因為那點情情愛愛,而影響到國家大計?因為你,原本進貢的時間已經被推遲,現在趕緊收拾收拾,咱們馬上進宮。”

帝夜天拉住帝思序,忙喊來侍女為帝思序梳洗。

而帝夜天,也迅速又檢查了一遍進貢的各種物品。

因為帝夜天一上來訓斥,讓帝思序思路跑偏。

這會兒,她又想起了那張麵孔,卻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和帝夜天說。

等她被侍女伺候著梳洗完後,直接就被帝夜天拉著去覲見皇上。

帝國使臣覲見的消息很快傳入宮中。

帝夜天一行人的覲見十分順利,覲見結束後,立馬就安排了迎接使臣的宴會。

雖然孟西溪還沒回宮,但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也沒費魏寧墨多少心思。

宴會上觥觸交錯,熱鬧非凡。

但看著下方那熱鬧的景象,魏寧墨卻在想著孟西溪。

不知道西溪,知不知道使臣覲見的事,她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魏寧墨的出神發呆,卻被不少人認為是在認真觀看歌舞。

帝夜天見氣氛正熱,突然手持酒杯,站起身來。

“尊貴的大魏皇帝,您看下方的歌舞如何能夠盡興?我作為帝國的代表,願意獻上我們帝國最美的公主,來加固我們兩國的關係。”

帝夜天的意思十分明白,就是想獻上妹妹,來達到聯姻的目的。

魏寧墨此時十分不悅,盡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怒火。

他突然站起身來,本就打斷了魏寧墨去想孟西溪。

此時,又聽到他勸說自己娶他妹妹,讓魏寧墨怎能不生氣?

但那些大臣們,卻似看不懂皇帝臉色一般,還在那裏火上澆油。

對於帝夜天的提議,他們紛紛點頭,十分認同。

甚至,還在一旁為帝夜天說話,跟著勸說魏寧墨。

魏寧墨捏著酒杯的手上青筋緊繃,眼神越發冰冷。

“夠了!”

帝思序沒有想到,自己都明確表示不願意聯姻了,帝夜天竟然還會連跟自己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就這麽當著眾人麵說出來。

這讓她,有些忍無可忍。

“我根本就沒同意這件事情,那隻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我根本就不想嫁給大魏皇帝!”

當著眾人的麵,帝思序直接就衝著帝夜天怒吼。

帝夜天沒有想到,大魏的這些官員都這麽支持自己,自己馬上就要達成目的了。

結果,自己的妹妹卻突然冒出來拆台。

要知道,她這一句不想嫁,不止打了帝夜天的臉,也相當於是打了大魏皇帝的臉。

帝夜天當即就變了臉色,怒火上頭,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你竟然打我?我告訴你,你就死心吧,我是不會按照你安排的去做的。”

說完這句話,帝思序也沒管這還是在大魏的宴會上,直接以手掩麵衝出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