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有些年邁的聲音響起。

順著那道聲音,孟西溪抬起了頭,也見到了帝國皇帝的真容。

“回皇上,不出意外的話,那人說的就是我了。”

孟西溪並沒有表現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反而昂首挺胸,十分自信。

她的這番表現,不僅沒有惹怒皇帝,反而激起了皇帝的興趣。

“你倒是挺自信,竟然不怕我?人人都道你是能人異士,那你要如何證明自己啊。要知道,你若是無法證明自己,那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皇上,我既然敢這麽說,那自然是有辦法證明自己!”

孟西溪微抬下巴,一點也不擔心。

瞧著孟西溪這般表現,皇帝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啟稟皇上,太子到——”

就在皇帝剛準備開口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通稟聲。

“兒臣參見父皇!”

“是天兒啊,你怎麽來了。”

皇帝眼中一抹光芒隱去,掛上了一副和藹模樣。

“回父皇,兒臣聽聞您這裏尋到了一位能人異士,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也想前來看看。這位……就是那位能人了?”

帝夜天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孟西溪。

他自然是從屬下那裏得知,人被父皇搶先一步帶走,便立馬趕來。

“對,就是他。既然好奇,便留下和我一起看看吧。還請你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好證明自己。”

皇帝讓人給帝夜天賜座,想要看看孟西溪到底有什麽本事。

孟西溪的異能,已經使用過多次,如今也並不怕展現出來。

“好,小人這就展示給您看。相信您隻要看過,立馬就會相信了。”

聽著孟西溪的語氣,帝夜天心中不悅,立馬就想要開口反駁。

但看著父皇並沒有什麽動作,隻好硬生生忍下來。

孟西溪可沒有去理會帝夜天。

隻見她伸出一隻手,暗中運用異能。

很快,一縷不大的雷電從孟西溪手中浮現。

皇帝和帝夜天兩人是親眼看著,孟西溪掌心從無到有出現的雷電。

這讓兩人都十分驚訝,而帝夜天。更是有些不敢置信。

就在他還緊盯著孟西溪手掌時,皇帝已經激動異常,站起身就想走下去近距離觀望。

但不等皇帝走近,孟西溪就直接收回了雷電。

“如何,這個足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夠了,夠了,這個已經足夠證明大師您的身份了。大師,你這能力非凡,我欲封你為國師,如何?”

皇帝連忙點頭,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恭敬。

但帝夜天看著麵前這個景象,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不管是剛才看到的那個雷電,還是麵前這個人。

若是叫帝夜天說說到底是哪裏不對,他又實在說不上來,隻是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孟西溪還沒開口,帝夜天倒是搶先開口道。

“父皇,這人隻不過是展示了個雷電,是不是還要再查查看?而且,也不知道剛才那下,是不是有什麽說法?您貴為天子,萬事還是謹慎點好。”

帝夜天能瞧出皇帝的激動,不好直接反對,隻能取用懷柔政策,從側麵勸說。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畢竟是和父皇有關的事情,還是應該多多謹慎。

誰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能人異士是什麽人,那手雷電又是耍了什麽手段。

聽出帝夜天的意思,孟西溪側頭,目光直視他,立馬回懟了過去,

“太子,你這是懷疑我嗎?我這手雷法也是師出有名,可不是糊弄人的鄉下把戲。難道,您沒聽說過道家的掌心雷嗎?”

心思轉動間,孟西溪早就為自己的雷係異能想好了出處。

看向帝夜天的眼眸中,也帶上了一抹嘲諷,神色意外,暗示他學識不精。

“你……”

皇帝此時早就已經被孟西溪這一手雷電給折服,迫切的想要挽留住孟西溪。

“天兒啊,道家中確實有掌心雷一說,大師法力精深,你可不要冒犯了大師。若是不清楚,你可以找著道家典籍查看,以後大師就是帝國的國師了。”

擔心帝夜天的話惹到孟西溪,皇帝幹脆一錘定音,直接下了任命。

“如此,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孟西溪彎腰行禮,應下了這個稱呼。

在行禮之前,孟西溪還特地看了帝夜天一眼。

帝夜天氣憤不已,還被孟西溪給懟了一遍,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孟西溪成為國師。

倒是皇帝頗為高興,大喜之下又賞了孟西溪不少東西,還特地賜下一座府邸。

從皇宮中離開後,孟西溪悄悄回到小院。

“孟姐姐,怎麽樣,成功了嗎?”

一見到孟西溪,帝思序立馬走上來詢問。

“放心,成功了。如今,我已經成為帝國國師,可以隨時出入皇宮。”

“太好了,這樣一來,他就有救了。”

說這句話時,帝思序不由得看向城外的方向。

當初進城之時,因為擔心會被發現,孟西溪並沒有將帝景年帶進城中,還特地留下蘇安安照看著他。

此時,也不知道帝景年的情況怎麽樣了。

“孟姐姐,這個給你,這是父皇賞賜給我的玉佩。你拿著它,父皇就能夠相信你的身份了。”

帝思序從自己腰間,取了一枚象征著她身份的玉佩,將其遞給孟西溪。

知道這枚玉佩的重要性,孟西溪直接點頭收下。

有了玉佩,接下來應該就可以省掉不少事情了。

從小院離開後,孟西溪特地繞了幾圈,確保沒人發現自己後,這才返回皇帝賜下的府邸。

想著夜長夢多,孟西溪決定再次入宮,私見皇帝。

“大師,你不是剛離開不久嗎?怎麽又回來了?”

看著前不久剛出宮的孟西溪,皇帝有些驚訝。

沒管皇帝的驚訝,摸了摸懷中的玉佩,孟西溪剛準備將它拿出,卻被一人給打斷了。

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巧,帝夜天竟然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天兒,你怎麽也來了?”

“回父皇,剛剛接到下麵官員的匯報,西北發生旱災,河流幹枯,糧食顆粒無收。”

帝夜天低頭匯報政務,暗中卻陰狠地瞥了孟西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