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魏寧墨都已經把各種事情都已經安排好,各位大臣們雖然想阻攔,卻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好默認的魏寧墨的安排。

暗衛都已經被派出去幫助孟西溪。

所以,這一次的出行,魏寧墨隻帶了身邊的一些心腹和侍衛。

順便的,還把李侍郎也給帶上了。

因為掛念著西南的旱災,魏寧墨一行路上沒有半點耽擱,直接朝著目的地前去。

還沒等真正到地方,魏寧墨就發現,路邊已經出現了不少流民。

這裏都這樣了,那旱災爆發的地方又會是何種情形?

想到這些,魏寧墨就心痛不已。

真正等魏寧墨到地方時,所看到的就是一片民不聊生的場景。

“快看,有人來了!”

“有食物來了,隻要吃了他,我就能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魏寧墨一出現,便吸引了不少虎視眈眈的視線。

那些人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眼睛中卻閃著噬人的光芒,撲向魏寧墨。

麵前這些,都是大魏的百姓,是自己子民。

看著他們遭遇災害,為了活命竟然到了要吃人的地步,魏寧墨心情沉重,一時沒了反應。

“公子小心!”

瞧著魏寧墨沒有動作,一旁的侍衛急忙上前,一把將撲過來的災民扯開。

其他侍衛也立馬行動起來,將其他災民隔在外麵,保護著魏寧墨,生怕他受到什麽傷害。

“公子,之前引水和運糧都失敗了,但多少還有糧倉那點糧食撐著。如今,竟然出現的食人情況,這裏的局勢不容樂觀啊。”

看著這距離遍地餓殍相差不遠的情形,李侍郎開口分析。

哪怕沒有他的分析,就憑著魏寧墨眼中所看到的,也知道這裏的情況不容樂觀。

但魏寧墨隻是派了一名侍衛,拿著自己的手諭,前去監督當地官員安置流民。

他自己,卻沒有立馬帶人前去,反而是吩咐侍衛守在暗處,喬裝打扮混在了流民中間。

起初,李侍郎還有些無法理解魏寧墨的做法,心中不滿。

但直到朝廷運送的糧食到來,這才明白過來。

早在出發之前,魏寧墨就已經下了命令,從各地調運糧食送到西南。

魏寧墨還記得糧食消失一事,從糧食運到,就悄悄盯著這批糧食。

這一次,魏寧墨親眼目睹了糧食的消失。

明明是剛剛運送來的糧食,卻在一夜之後,所有糧食都不見了。

這一切,都和折子上上奏的情況一樣。

“這……這竟然是真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侍郎跟在魏寧墨身邊,自然也見證了這一幕。

這種情況,很明顯,魏寧墨覺得這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那麽多的糧食不可能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消失,必然是有什麽人在背後動了手腳。李侍郎,我現在命你暗中徹查此事,一定要將動手腳之人抓住!”

“是,臣遵旨!”

知道這事有人暗中搞鬼,李侍郎心中暗恨,直接領命。

魏寧墨在這邊處理旱災一事,暗衛那邊已經到達了帝國。

說起來,這批暗衛到的時間也是巧。

他們剛到帝國,就正好撞上了帝夜天起兵造反。

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孟西溪本來還想盡快將帝景年治好,由帝景年出麵與帝夜天相抗衡。

而且,都已經拿到了皇帝的血,接下來解毒可就容易多了。

但帝夜天那邊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一般,帝景年剛解毒,身體還沒養好,他就率先發動了兵變。

“國師,你不是說可以請來大魏的支援嗎?為何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看著帝夜天就要帶兵逼宮,皇帝心中著急,不免有些遷怒孟西溪。

“皇上,您也不想想,我這信才送出去幾天,援兵哪有可能來的那麽快。這個帝夜天也是,還以為他會耐著性子再等等,沒想到會這麽突然。”

孟西溪不由得悄悄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顧著對方皇帝的身份,孟西溪就直接衝皇帝本人翻了。

但嘴上說的自信,孟西溪心中也有些擔心。

等信件送出去之後,孟西溪才發現,自己或許有些太想當然了。

魏寧墨那邊,孟西溪並沒有太擔心,但那些大臣們,孟西溪卻忘記考慮了。

“父皇,如今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您不如就隨了我的心願,自動退位讓賢吧。隻要您自願下旨退位,還可以安安穩穩做您的太上皇,不好嗎?”

在身旁士兵的掩護下,帝夜天步步緊逼,來到大殿之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被禁衛軍護在身後的皇帝,以及那個所謂的國師。

“帝夜天,你別叫我父皇,我不是你父皇。你利欲熏天,擾亂皇室血脈,你根本就沒有皇室血脈,沒有當上皇帝的資格!”

帝夜天都已經率先撕破臉,皇帝此時也不再有什麽顧忌,直接拆穿了他的身份。

皇帝的話讓帝夜天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色,但很快又恢複了過來。

““父皇,你這是在說什麽呢?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了,可弱肉強食,這可是自古以來的規律。”

帝夜天並沒有承認皇帝的話,故意讓眾人認為,皇帝是因為逼宮一事,才會口不擇言。

如今皇位還沒順利到手,若他不是皇室血脈的事情暴露,事情會變得比較麻煩。

“不要叫我父皇,你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雜種,真以為自己插上翅膀就是鳳凰了?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被你那奶媽從小與我孩兒換了身份,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皇帝被帝夜天的態度,給弄得氣憤不已。

一想到自己竟然識人不清,讓他喊了自己這麽多年父皇,皇帝心中就十分難受。

見皇帝一直和帝夜天那身份問題對峙,孟西溪聽得有些著急。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竟然還不知道把握。

聽著他暫時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孟西溪幹脆自己上。

“對麵的諸位將士們,相信剛才的話你們都已經聽到了吧。你們可要想清楚,帝夜天根本就不是皇室血脈,他隻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雜種,你們確定還要繼續跟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