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個女人有越發癲狂之態,魏寧墨心中不好的預感也越來越明顯。
魏寧墨當即決定,不能讓那個女人再繼續下去了,身體微動,就想要上前阻止。
“主子,等等,你看那是什麽?”
一旁的暗一忽然出手,攔住魏寧墨,手指向了那名小妾的方向。
順著暗一手指的方向,魏寧墨也立馬發現了異常。
也不知道那名小妾做了什麽,地上畫著的那個陣法,竟然發出了陣陣紅光。
“這是怎麽回事?”
魏寧墨擰眉,有些無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但不管怎麽說,魏寧墨都知道,那個陣法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能再讓那小妾繼續下去。
“暗一,還不知道那個陣法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兒小心點。”
留下這句話,魏寧墨就率先跳下房簷,衝著女子而去。
對上魏寧墨,女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幾次掙紮,都反被魏寧墨給阻止,女子咬牙,麵上帶著一股狠辣。
“你是誰?你竟然想打斷我的陣法,還是別在這裏做無用功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
說完,女子從身後抱起一個壇子,迅速將裏麵的東西都傾灑向陣法。
女子的動作讓魏寧墨猝不及防,沒能攔下她的東西。
伴隨著一陣陣傳開的血腥味,魏寧墨臉色難看,知道她灑出去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瞧著那陣法之上紅光更盛,魏寧墨情急之下也顧不上什麽了。
“暗一,你看好她!”
魏寧墨自己,則走向陣法,打算毀掉它。
見魏寧墨走向陣法,女子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沒用的,陣法早就已經啟動,你攔不住。你會死在這裏,成為魔神大人的養料!”
“閉嘴!”
聽著她對於魏寧墨的詛咒,暗一手下緊緊控製著女子,目光冰冷的瞪了她一眼。
雖然他心中相信魏寧墨,但女子的話還是讓他心中擔心不已。
看著魏寧墨十分小心,一步步接近陣法,暗一的心逐漸提了起來。
魏寧墨沒理會女子那近乎詛咒的話語,小心而又堅定地走向陣法。
“嗤——”
魏寧墨剛踏進陣法,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那聲音,就好像是給一鍋熱油中,潑了碗涼水。
伴隨著這道聲音,陣法上的紅色光芒明顯看著黯淡了不少。
見此情景,暗一鬆開女子,就朝著陣法跑去。
“主子,你沒事吧?感覺怎麽樣?”
“別過來,我沒事!”
魏寧墨出聲,製止了暗一的行為。
此時,他也有些納悶。
翻看過自己雙手,感魏寧墨能感受到,自己並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怎麽會沒事?該死的,你做了什麽,你為什麽要幫那些災民,怎麽會做了那麽多善事?”
因為暗一情急之下的鬆手,女子此時正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周圍嗤嗤聲不斷響起,陣法上的紅芒也在逐漸消退。
看著女子的反應,魏寧墨很快就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
似乎,陣法忽然變成這樣,和自己有關。
或者說,和自己行善有關。
隻要自己一直行善,那這種陣法就不足為懼?
魏寧墨在心中猜測著。
而他的猜測,與真相所差無幾。
“不應該是這樣的,沒有什麽人能阻止我。你去死吧,隻要你死了。就沒人能阻止我了!”
女子麵目猙獰,拿出一個白森森的骨笛,放在口中用力吹響。
沒有聲音響起,卻似乎有什麽無形的波動散發了出去。
沒多久,周圍就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四周出現了大量的毒蟲。
“王爺,毒蟲太多,咱們恐怕應付不過來啊。”
魏寧墨也看到了周圍的毒蟲,數量確實不少。
但他此時還身在陣法中,一時無法行動。
他擔心自己一離開陣法,就無法再讓紅芒消失。
魏寧墨心中有所預感,等紅芒徹底消失,就可以徹底將這個陣法毀掉了。
“暗一,你先盡力清掃周圍毒蟲,盡量多撐一會兒。”
雖然心中著急,但魏寧墨此時隻知道自己能站在這裏,和自己做的善事有關,但不知道如何控製,也無處著手。
所以,隻能站在陣法之中,不敢隨意亂動。
暗一知道事情輕重,盡力清掃著周圍毒蟲,還要防備著那小妾。
終於,陣法上的紅芒徹底消失,魏寧墨也驟然感覺自己身上一輕。
運掌朝著地麵猛的拍去,上麵的陣法被徹底銷毀。
陣法被摧毀的瞬間,小妾忽然臉色慘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些毒蟲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一個個都變得十分激動起來。
“暗一,咱們先撤!”
麵對著暴動的毒蟲,魏寧墨喊住暗一,兩人迅速撤離。
雖然發現了小妾的異常,但事情還沒有真正解決,魏寧墨決定繼續留下來調查。
兩人剛回到暫時落腳的客棧,還沒等做坐下,就發現了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毒蟲。
魏寧墨能發現,這些毒蟲的毒性極大,直接燃起大火將它們徹底燒死。
“暗一,你有聽說過,什麽人擅長養毒蟲的嗎?”
推開窗戶,散著屋內燃燒毒蟲的味道,也在腦中迅速思索著。
“回主子,屬下聽聞苗疆人善養毒蟲,並且能夠驅使它們。”
“苗疆嗎?暗一,你現在立刻去給我調查下那縣令小妾,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不管是那手驅使毒蟲的能力,還是繪製陣法的能力,這都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是,屬下這就去。”
知道魏寧墨著急,暗一一點沒有耽擱,迅速前往調查。
暗一離開之後,魏寧墨也沒閑著。
雖然因為旱災,讓城中變得十分清冷,街道上人煙稀少。
但魏寧墨用食物作為報酬,也算是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靠著掌握的那點消息,魏寧墨在腦中推理出了個大概的事情,但隻有一個大概的框架。
現在,就隻等著暗一去打聽到的消息,才能夠充填上那些細節。
“主子,屬下幸不辱命,已經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