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剛才確實聽到了什麽。”
那名侍衛仔細低頭查看著周圍情況。
但剛才那動靜,不過是顆小石子弄的,他再怎麽仔細,也發現不了什麽。
“奇怪,我剛才明明聽到了的。”
侍衛嘟嘟囔囔的準備轉身。
就在他剛轉過身,青雲再次給剛才那名屬下使了個眼色。
“咻——啪——”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那侍衛準備離開腳步立馬停下。
這一次,就連旁邊的侍衛,也都聽到了。
“你們兩個,留在這裏繼續守著,其他人跟我來。”
其中的隊長隨手指了兩名手下繼續守門,其他人則都十分小心的向著聲音來源而去。
“上!”
看著門口處的侍衛已經被分散,孟西溪立馬下令。
聽到命令,青雲猶如一陣呼嘯的狂風,率先衝向那名隊長。
“有……”
有人!
隊長話還沒說完,就覺得後頸處猛然一痛,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他身後的其他侍衛們。很快也一個挨著一個,和下餃子似的,都步了那名隊長的後塵。
至於門口處,剩下的那兩名侍衛,就更加好處理了。
還不等孟西溪說什麽,就已經有人迅速出手解決了兩名侍衛。
“安安,安安?你怎麽樣了?”
一推開門,孟西溪就迫不及待的呼喊著蘇安安。
“小姐,你們來救我了?”
聽到聲音,蘇安安立馬一臉欣喜的迎了上來。
青雲一直都在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這會兒總算是見到了孟西溪,青雲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情緒。
“安安,你沒事吧?身體有沒有感到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孩子也沒事。青雲,你不用擔心。”
蘇安安一手抓住青雲的手,開口安撫著他。
“好了,慕容家的人一會兒就可能過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這裏,並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瞧著蘇安安和青雲在那裏你儂我儂的互訴衷情,孟西溪謹慎的看了眼外麵情況,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兩人。
孟西溪的話音落下,蘇安安不好意思的低低頭,將自己的手從青雲手上抽出。
感受到蘇安安抽離的動作,青雲反射性的一撈,再次緊緊握住蘇安安的手。
“青雲,你做什麽?還不趕緊鬆開?”
“安安,別擔心,就是牽著你手,我也能順利將你給帶出去。”
聽著那兩人的對話,孟西溪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懶得繼續理他們。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周圍還有這麽多人護著,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行了,咱們趕緊撤。”
小心查探過周圍情況,孟西溪立馬帶著人撤退。
青雲則一路真的沒鬆開過手,一直都緊緊牽著蘇安安。
就在孟西溪帶著一行人即將離開之時,卻意外被人給發現了。
“誰?有情況,快來人啊,有人闖入慕容府了!”
隨著他這一聲喊,迅速湧來了一大幫侍衛。
“快,他們是來截人的,立馬把他們給我攔住!”
有人看到了跟在青雲身邊的蘇安安,他們知道,這是前幾天被好不容易捉到的那人。
不隻他,還有不少人也認出了蘇安安。
這讓那些慕容府的侍衛們,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動手時更加激動。
他們都知道,若是能將蘇安安給攔住,打敗麵前這群人,慕容家定會有豐富獎勵。
都說財帛動人心,慕容府的這些侍衛們一個個兩眼泛光。
在這種情況之下,孟西溪和暗衛們都抵擋的十分艱難。
最後,雖然人是救出來了,但孟西溪卻受了傷。
因為一個疏忽,孟西溪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人也算是順利救出,魏寧墨那邊的大婚還在繼續,孟西溪立馬找人去通知魏寧墨。
通知的內容很是簡短,隻有“成功了”這短短的三個字。
知道孟西溪那邊取得成功,魏寧墨這邊也立馬行動起來。
他先是首次露麵,立即叫停了這場大婚。
正當所有人都疑惑不已時,李福已經帶侍衛衝上來,將慕容家的所有人給綁了。
看著站在李福身後的皇上,慕容家的人立馬開口。
“皇上,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大喜的日子,您抓我們做什麽?”
“我抓你們做什麽?哼,那自然是因為,你們該抓!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李福,你去告訴他們,朕為什麽要抓他們!”
不說還沒什麽,這一說,魏寧墨心中就湧出來不少憤怒之情,
李福得到命令,清了下嗓子,雙手舉起聖旨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慕容氏貪墨賑災糧食,暗中收受賄賂,參與買官賣官,其子貪財好色,於大街強搶民女……”
隨著李福所說出的一條條罪責,慕容家人的臉色也越發慘白起來。
起初,還有人在那裏嚐試求饒,希望能夠取得皇上的原諒。
可越聽到後麵。他們越無話可說,如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等李福念完慕容家所有的罪責後,就輪到了對於他們的宣判。
魏寧墨沒有放過慕容家一人,直接讓他們全部都鋃鐺入獄。
一場大婚就這麽草草落下帷幕。
但哪怕是這樣,魏寧墨還是覺得有些不夠。
之後,魏寧墨又特地在早朝上提起了這事,就是為了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眾位愛卿,對於昨天慕容家一事,你們有什麽看法?”
魏寧墨大刀闊斧的坐在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各位大臣。
“回皇上,那慕容家罪孽深重,理應如此。”
“對,那慕容家竟然如此大膽,做出那麽多違法亂紀之事,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們。”
……
下方的各位大臣們爭論不休,魏寧墨聽得有些無聊,輕皺了下眉。
他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確實,慕容家的所犯罪行深厚。但在我看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更不應該將主意打到我頭上,妄圖將自家女兒嫁給我!”
魏寧墨掃視一眼下方大臣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語中飽含警告。
他這話一出,整個朝堂上的溫度都降了幾分,還隱隱透著股肅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