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溪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就連異能也已經被她超額榨幹,渾身經脈間都透著股超負荷工作的酸痛之感。

感受到那個內丹對於自己的吸引力,孟西溪宛如七老八十的老者,行動緩慢的將內丹拿起。

剛一拿起內丹,孟西溪就感覺到內丹猛的發熱。

接著,體內就傳來一股吸力,瞬間內丹碎成粉塵。

隨著內丹的消失,一陣溫熱的暖流開始沿著孟西溪體內經脈流動。

早已經幹涸多時的身體,就好像久旱的大地忽遇甘霖,帶起陣陣舒適感。

等那股暖流運轉一周,直到消失不見後,孟西溪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火係異能增加了。

“剛才那暴猿,應該就是火係的。”

想到剛才那暴猿的一些特征,孟西溪若有所思的猜測道。

孟西溪剛抬腿,想要轉一圈,看看這大殿上都有什麽玄機。

畢竟,上一次她匆匆試煉完,根本就沒機會查看。

但剛一有動作,全身上下就傳來一種酸痛感。

這種酸痛感從皮膚骨骼的四麵八方傳來,又帶著一股空虛,給人一種吊在空中無處著力之感。

雖然體內各處經脈不再那麽幹涸,但長時間的打鬥,這一次身體上的乏力與酸痛卻沒有那麽容易清除。

沒等孟西溪多想,就忽然從各處感覺到了一股排斥力。

再一睜眼,孟西溪就已經回到了寢宮之中。

原先,在試煉場中感覺還好一些,這麽一突然回歸現實,孟西溪身體卻有些受不了。

嚐試著想要再畫一次試煉場,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

孟西溪艱難的挪動身體,將自己整個人都癱倒在床榻之上。

不過是從桌邊挪動到床榻邊,這麽短短的距離,卻讓孟西溪走的是氣喘籲籲。

感受到從身體上傳來的無力感,孟西溪艱難抬起一隻手,手背搭在眼上,放空自己。

眼下,身體成了這樣,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不知不覺中,孟西溪的意識逐漸飄遠,整個人陷入沉睡狀態。

“讓開,別攔我!”

“娘娘,娘娘您在裏麵嗎?”

“娘娘,我是蘇安安啊,你在裏麵嗎?”

“小姐,你到底怎麽了,你給我開個門好不好?”

蘇安安在外麵不斷拍打著房門,稱呼也由一開始的娘娘,轉變為了小姐。

她此時一臉焦急,眸中帶淚,十分擔心孟西溪的狀況。

孟西溪緊緊皺起眉頭,隻覺得耳邊不斷有吵鬧的聲音傳來,讓人煩躁。

“該死的,到底是誰?”

孟西溪被煩的不行,睜開眼睛,猛然坐起。

“小姐,你還好嗎?我給你帶了些飯菜,你給我開下門吧。”

聽著這話,孟西溪感到從腹中傳來陣陣饑餓感,意識也逐漸清醒。

“安安?”

掃視一眼房間之中,孟西溪從床榻之上起身。

原先那種無力感已經一掃而光,輕輕活動了下手腳,孟西溪朝著門口處走去。

“吱呀——”

房門被打開,一道日光從庭院中照射過來,正好將孟西溪籠罩而下。

那溫暖的光線照過來,孟西溪不自覺輕眯了下雙眼。

“小姐,你可算是開門了,你沒事吧?”

瞧著房門被打開,蘇安安立馬湊到孟西溪麵前噓寒問暖。

“我沒事,你先進來吧。”

孟西溪後退一步,讓出空間。

蘇安安抬腿就想要進入,忽然又似想到了什麽,從一旁宮人手中接過一個略有些沉重的食盒,這才跟了上去。

等蘇安安進入,那道門再次關上。

“小姐,你……沒事吧?我給你帶了些飯菜,你先吃些東西吧。”

蘇安安本來還有很多想要詢問的,但看著自己手上拎著的食盒,立刻改變了原本想要說的話。

拉著孟西溪在桌邊坐下,蘇安安打開食盒,將裏麵的飯菜一一取出。

“小姐,你先趕緊吃東西,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蘇安安將碗筷遞給孟西溪,坐在孟西溪身旁。

“給,你還懷著孕呢,也坐下吃一些吧。”

接過碗筷,孟西溪並沒有立馬吃飯,反而是從食盒中又拿出一副碗筷,遞給蘇安安。

“小姐,我……”

“你就安心坐下吃,就當是陪我了。”

聽到孟西溪這麽說,蘇安安不再拒絕,伸手接過碗筷。

“別這麽拘束,這裏也沒有外人,咱們邊吃邊聊。”

見蘇安安拿著碗筷,卻半天沒夾一根菜,孟西溪忽然開口。

“嗯,我知道了。小姐,你這幾天還好嗎?沒發生什麽事吧?”

“……還好,沒事。”

聽著蘇安安那小心關心的話語,孟西溪沉默了下,然後回應道。

這回應的話,仿佛給了蘇安安信心,也不再那麽拘束。

“什麽沒事?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房間已經三天都沒打開了?”

“三天?你是說已經三天了?”

孟西溪心中驚訝無比,沒想到僅僅是一場試煉,竟然就耗費了三天的時間。

瞧著孟西溪這樣,似乎並不知道已經過去了三天,蘇安安心中更加擔心。

“是啊,皇上那邊都已經要急死了!”

一個激動之下,蘇安安不由自主提到了魏寧墨。

話一出口,蘇安安意識到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了。

孟西溪夾菜的動作微頓了下,然後垂眸繼續。

“季禾那邊怎麽樣了?”

這話問的,仿佛隻是順口而為,但那捏緊了筷子的動作,卻透露出孟西溪的真實心情。

經過是試煉場的戰鬥,孟西溪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發泄出來。

這會兒再想起之前事情,倒是已經想明白了,不會再生氣。

不過當初看到的那一幕太過刺眼,心中多少還有些不舒服罷了。

見孟西溪提起季禾,蘇安安一臉糾結,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張口出聲。

“她……她即將成為才人。”

這話一出,滿室沉默。

孟西溪低頭夾著飯菜,卻始終沉默不語。

“小姐,你別擔心,隻不過是一個小小才人,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而且,皇上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一定是那個季禾,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才會變成這樣。”

見孟西溪這樣,蘇安安心中有些慌亂,連忙開口安慰。